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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却说得言之凿凿仿佛自己就是“内部人员”一样,“李会长这次为了弟弟的婚礼砸了超过百亿韩元下去,我寻思梁医生不是姓梁么,又不是她的亲弟弟。”
“就因为不是亲弟弟啊,又不能跟她抢家产,自然想怎么宠都可以。”李健熙奇迹般地恢复语言能力后,梁葆光在李家就成了举足轻重的“家人”,李富真想通过他获得更多的支持,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且也不光是她一个人出钱,晚上的烟火大会韩华集团承包了,据说规格不比汉江烟花祭低,也是一百亿韩元往上走。”
“梁医生结婚韩华搀和啥,他跟会长是亲戚?”李富真出钱出力好理解,她跟梁葆光是姐弟俩,虽然只是认的干亲戚,可感情与利益却是实打实的,韩华集团突然钻出来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肯定是更高层面上有关联呗,你看最近铺天盖地都是梁医生结婚的消息,其他事情提都不提了,要说没有人在背后……”别的数据显示不太出来,可光华门前聚集的人群这两天肉眼可见地在变少,说明这策略非常成功。
“慎言,话说你们家那个拿到婚礼的请柬了吗?”先开口的女人忽然做了个禁言的手势。
“没有啊,你家那口子拿到了?”另一个女人立马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别看观礼的人数超过一万,可分一分之后还真不显多,各部各院的总长次长,有渊源的使馆工作人员、几个大医院里合作过的同行,都是需要邀请的,这些人带家属的话随随便便就千把人下去了。三星李富真一系的得力干将也不能少,再加上女方的亲友,三千人左右还是有的。
这边固然发了不少请柬,可天朝和希望国来的人更多,层次也更高,为了能在这次盛典上多结交些朋友,跟大人物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没收到邀请的人毫不犹豫地发动了金钱攻势。一张请柬被炒到了数万美元的夸张地步,却依然没多少人肯转手,只有女方家的亲友那边少量地出了一些。
“他是南部地检的检察官啊,他上头的那位首席是李会长的人,跟梁医生也有一些亲份,所以他也跟着沾光了呗。”南部检的各级长官不光爱铜雀区建房子,可基层的检察官主要在清潭这边居住。
没有名气的时候死都想出名,可真正出名之后却又常常因为名气而烦恼,比如梁葆光就因为烟不离手而被新闻界的朋友批判,认为他起了坏的示范作用。以前那些小事他都不在乎,可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上就难免在意了,“秀晶,事情搞成这样子实在对不起,等结束之后咱们就去冰岛度蜜月躲清静。”
“我能理解的。”虽然大家都在谈论,可被关注对于krystal并不是多愉快的事情,她是个站在人群中都能被吓哭的社交恐惧症患者,站在舞台上全靠跟观众离得远,这次婚礼太过盛大,对她反而是种折磨。
虽然有些不情愿,然而krystal很清楚,梁葆光在这件事上也是做不了主的,有些大人物想通过他们的婚礼释放信息,他们不过是在人前进行模范婚礼罢了。至于要释放什么信息,当然是中韩亲善、一衣带水友好邻邦、环太平洋诸国是命运共同体,东亚共……
“记得明天早上别吃早饭。”梁葆光忽然说道。
“哈?”krystal愣了一下随即暴怒,她想起了前几天定制的婚纱送到后尴尬的场景,明明是按照她尺寸度身定做的衣服,穿在身上却紧绷绷的,说明白这段时间的松懈导致体重又反弹了,“你给我等着,过段时间伺候月子的时候看我不折腾死你。”
第五百九十八章:得用脑子()
梁氏诊所里的气氛原本就很好,而这几天因为院长要结婚的关系,大家的心情就更加愉快了,见到病人来都是笑眯眯的。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坐诊的以为医生被患者投诉了,人家得了小细胞肺癌他还笑,确实不太合适。
“院长,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还来医院大查房啊。”刘智慧虽然不是大师姐,但在诊所里跟姜苿萦的地位几乎不相上下,她是在临床上工作的,比起行政上的姜苿萦更容易拉拢人心,除了李侑晶和林芝兰也就她敢调侃某人两句了。
“别说明天结婚,哪怕明天是我的葬礼,该做的工作也不能放着不是。”并非梁葆光对婚姻大事不够重视,他只是天生就这么个性格罢了,反正该做的事情一定会去做,完全无视常人的所谓情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落个冷酷没人性的名声还在西奈山吃那么多投诉。
“呸呸呸,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多不吉利。”刘智慧被梁葆光的话吓了一跳,人家还没反应,她先往地上啐了两口唾沫,放入这样就能把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一样,“马上就是您大喜的日子了,干嘛非提死的事情。”
天朝乃至整个汉文化圈,对于“死”之一字始终讳莫如深,由于对死亡太过恐惧,上到王侯将相下到贩夫走卒,无一不求长生,只不过大家使用的方法不太一样。有权有势者豢养方士僧侣,无财无力者求佛问道,总之都不想死。西方好不到哪里去,不然也不会冒出一堆宗教国家了,只不过相比长生大家更想上天的享极乐。
梁葆光敢在没防护的情况下给疑似埃博拉病毒携带者做急救,敢拿自己的身体实验天花疫苗抢进度,敢……总之他是不怕死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路易斯·里昂,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他都不认同,但有一句话他却是认可的:生老病死不过自然而已。
“提了就会死不成,没道理吧?”梁葆光笑着摆了摆手,做医生的最不能搞封建迷信,要是像电影的开机仪式那样,做手术前也摆个猪头出来烧点香烛纸钱,再往猪鼻子里塞个钞票卷,那才笑死个人,“上班时间先不谈私事,鲜于海灵患者的诊断结果出来没有,家属还等着我们这边的答复呢。”
“能检查的都检查了,未见明显异样,颅内应该没有器质性的病灶,基本排除器质性精神障碍的可能。”搞科学最怕使用不确定的词汇,但临床医学是个例外,临床上把话说得太武断很容易引发纠纷,所以刘智慧才用了“明显”、“应该”和“基本”之类的词。
“那行吧,通知患者家属,建议他们转院去精神科方面优势的医院。”如果只是随随便便做个核磁共振的扫瞄,没半天功夫结果就能出来,但病人的情况特殊需要进行手动重排,所以多花点时间不可避免,也就放射科的朱学俞技术过硬且紧跟时代,否则一般的放射科医生还真搞不定GE公司最新款的机器。
“这孩子,以后肯定两个人格了。”从伦理上讲,不管哪个人格都是鲜于海灵,直接抹除掉该人格与杀人无异,所以刘智慧才会这么说,“多重人格在电视剧里经常看到,可现实里我就见过这么一例,将来跟她结婚的男人有福了,迎娶一个老婆获得双份快乐。”
“想要双份的快乐,完全可以找小老……找纸片人老婆,早上好啊Michelle。”梁葆光想说找小老婆的,然而话没出口就看到李侑晶拿着文件夹从转角那边走过来,他在刘智慧面前可以口花花,可这位隔三差五就拉着他一通说教,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这个病例您可以不用再追了,我们会跟患者及家属进行沟通的,这几份报告你拿回去自己写,姜医生是行政主管不是你的秘书,如果实在不喜欢文书工作完全可以找个秘书帮你做这些事情,虽然没有类似的惯例,但这是你自己的诊所不是吗?”姜苿萦的工作很多,每天还加班加点帮某人写报告,李侑晶实在看不下去了。
梁葆光还在医院里工作,Krystal人却已经在水原了,她们的婚礼中不中洋不洋,完全就是混搭风,所以也不用在乎那么多细枝末节。她提前过来是熟悉路线和场所设施的,看完了晚上还得回清潭去,明早再跟老公一起坐车子过来。
酒店的房间里哗哩哗啦直响,四个人正围成一圈搓麻,虽然下家朴智妍嘴巴碎得很一直在唠叨,可坐在东位上的Krystal摩挲了好一会儿才打出张五筒,“别催,别催,这游戏得用脑子玩的。”
“咱们还不是为了讨个彩头嘛,又不是真打。”朴智妍平时就嘟嘟囔囔爱发牢骚,做到牌桌上更加暴露本性,从开搓到现在俩小时过去了,嘴巴就没闲下来过,不是在讲废话就是在吃零食,“话说回来,什么彩头来着?”
“垒牌就是砌墙,好叫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姑妈说是什么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