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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饱,她的饭量跟krystal时刻不相上下的。
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去外面当了五分钟活神仙之后,梁葆光才晃晃悠悠地前往i的病房。此时病房里已经站了两个人,一个是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另一个却是一身十分夸张的风衣。中秋才过去几天就穿厚厚的风衣却是有些奇怪,但更奇怪的人他也不是没见过,兴许这人肾脏不好特别怕冷呢。
“梁医生您好,我是禹志浩的朋友许安妮。”穿着风衣的女人一眼就认出了梁葆光,主动伸出手来跟他握了一下,他如今在首尔的认知度可不低,但凡跟娱乐圈沾点儿边的人几乎都认识他。
“选d,不是应该选的吗……”梁葆光依稀记得,国内的孩子们遇着不会的选择题都是选的,这是根据大数据分析得出的“合理”策略,正答的概率据说比其他三项高了百分之三点七二,难道说韩国这边出题老师的套路不一样?
许安妮一头黑线,她因为这名字没少被人误会,不少人刚认识时都以为她是个混血儿,最不济也是出生在外国的侨胞,然而她其实是个土生土长的忠清南道瑞山姑娘,“我的名字叫许安妮,许筠的许,安妮宝贝的安妮。”
梁葆光惊了,韩国人知道许筠理所当然,《洪吉童传》就是他写的,但是安妮宝贝的名字从一个韩国人的嘴里冒出来就由不得他不惊讶了,“没想到还是个文学少女(不知道的请自行百度《男子高中生的日常》),我就说今天的风儿为什么这么喧嚣……”
许安妮感觉跟梁葆光聊不下去了,两人的思维根本就不在一个频段上,不过i的病还仰仗梁葆光救治,她只能强行基础一个笑容跟着乐,“听说您是全球最好的医生,志浩的病可就交给您了。”
“最好的医生谈不上。”梁葆光十分谦虚地摆摆手,满脸都写着不好意思,“只是第三第四的程度而已。”
大约有三十秒钟的时间,病房里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息落针可闻,直接被他给弄冷场了。为了缓解这人为造成的尴尬他不得不若无其事地询问其了i的状况,“你之前在party上就说要找我看病,是原本就有症状了吗?”
“不是,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磨……就是吃东西时候咀嚼的东西,人体身上最硬的部分,哦,牙齿。”i磨牙磨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如果只是夜里磨牙他还不至于要找梁葆光帮他看,他连白天都是在磨牙的,无意识地就会将牙关咬紧,“看了很多医生都不管用,心理医生也咨询过的。”
造成磨牙的病因多种多样,可能是消化系统出了问题,也可能是神经紧张或情绪抑郁,还可能是过度劳累,甚至是体内缺乏微量元素,也就是说梁葆光一时之间也没法得出个准确的结论。“你身上的伤痕到底怎么回事儿,自残也扎不到自己背后去吧?”
“志浩一直有看韩医,会定去去做针灸或者推拿。”许安妮代为回答道。
梁葆光已经懒得去纠正韩医应该是中医的事情了,反着这个国家的人就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真正关心的是许安妮这句话的可信度。虽然可以肯定不会是细毒扎的针孔,然而i后背上的针孔太集中了,任何一个懂针灸的人都不可能那么行针,要么是他找的医生太业余,套么就是这女人说谎了。
介于i写歌唱歌赚了不少钱,不太可能随随便便找个骗人的假医生进行治疗,所以梁葆光更倾向于是许安妮说了谎话,“你们所谓的韩医馆也属于医院,会有病例记录的,拿给我看一下吧。”
“那些东西都在志浩的公寓里,暂时没办法给您了,我晚上去拿一下明天带过来行吗?”许安妮耸耸肩说道。
i中风只好别说亲戚朋友了,亲生父母都没过来看他,忽然冒出一个女人来说是他朋友就算了,这说话的口吻却好似他老婆一样,梁葆光清楚地记得这家伙是个十分没品的花花公子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无所谓,我就是问问罢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因爱生恨()
观察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因为导致中风的可能性实在太多,具体病因很难一下子就查出来。虽然超声波检测的结果显示二尖瓣脱垂,但它也可能只是个不相干的症状,所以现在梁葆光甚至连zio是不是脑补血液栓塞导致的中风都不能肯定,一切都要看他用过血液稀释剂和抗生素之后的反应才能下结论。
三星医院的医生都不紧张,梁葆光就更不会瞎担心了,中风的病人只要及时送进医院接受治疗,一般而言问题不会非常大,反正zio是个专门搞说唱的rapper,就算以后因为中风的后遗症而嘴歪眼斜也无所谓,这个样子去表演可能还显得特别有范儿,为他收获更多的粉丝也说不定。
“梁医生,请您稍等一下。”梁葆光刚走出病房,就被一个看着挺年轻的男医生给拦住了去路。
梁葆光瞧这个医生有点面熟,应该是之前常来三星医院的那段时间见过面的,人家客客气气地过来搭话他也不好摆脸色,只能停下脚步。低头扫了一眼对方的胸牌,上面写着脑外科薛恩吉的字样,确实是三星医院的在职医生没错,“薛医生,有什么事情吗?”
薛恩吉搞得跟地下党人街头一样,把梁葆光拉到走廊尽头还东张西望了好半天,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才开口,“梁医生,我觉得禹志浩患者的病应该不是血栓脱落在脑部造成了栓塞,而是外伤导致的血管瘤。”
“嗯,外伤导致的血管瘤?”梁葆光捏着下巴略一沉吟,zio的情况跟动脉血管瘤的症状其实也符合,但他从哪儿来的外伤,难道被推拿师给捶的不成?病历显示他并没有受过严重外伤的记录,反正最近几年内没有过,“薛医生,我很欣赏你质疑权威的勇气和不受局限的思维,但希望你可以先好好看看他的超声波报告。”
“我有认真地看检测报告,也知道他的超声波显示了二尖瓣脱垂,但给他做检查时我发现他的左侧颈动脉有杂音,这种杂音有非常大的概率是由动脉瘤引起的。”薛恩吉是个认真而且固执的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想法。
梁葆光耸耸肩,从手里拿着的文件夹中抽出另外一张纸,“根据血管造影就能看出来是否有动脉瘤,而这上面什么都没有……”
“未必,那都说不准的。”医生的水平自不必怀疑,梁葆光诊断专家的名头是公认而不是自封的,三星医院的其他医生也都是首尔最顶尖的存在,但受限于x光较为落后的成像方式,血管造影并不能做到百分之百准确,薛恩吉还是坚持他之前的看发。
“很明显的细菌性心内膜炎,只要做个血液培养就能知道患者的瓣膜被感染了,至少以目前的信息来看,我所认为的情况要比你猜测中的情况概率更高一些。”不是说梁葆光就认定了zio是二尖瓣脱垂,而后血栓到了脑部造成栓塞引起中风,而是他目前只能以这个方向去治疗,“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病人的身体却由不得我们胡乱折腾。
直接当zio是动脉瘤给他做手术的话,若实际病因并不是动脉瘤,他将有相当大可能性会死在手术台上。而如果按细菌性心内膜炎给他用抗生素,哪怕并非真是这个病,最坏的结果也只是中风第二次。在都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梁葆光理所当然地选择了第二种较为安全的的方案,毕竟花花公子的命也是条人命不是。
薛恩吉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从没想过靠自己的一句话就能推翻梁葆光的诊断,直接按照动脉瘤来治疗,他只是希望能够重新做一下检测项目,“我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希望您能让患者再做一次血管造影。”
“没必要。”再做一次血管造影没什么,zio有得是钱根本不会在乎,但昨天才刚做过的项目真的没有重新再做一次的必要。做血管造影的时间不短,而且还需要至少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在场,做的话完全是在浪费医疗资源,“先给他用抗生素和血液稀释剂,看有没有效果不就知道他是什么问题了。”
薛恩吉听说梁葆光面对一般医生时态度十分恶劣,上个月来医院上班也看过这位大牛在走廊里发飙骂人的样子,今天他为了病人的病情着想,下了好大决心才鼓起勇气过来。原本已经做好了挨一顿训斥的准备,结果梁葆光居然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还解释了不少本不用说的东西,这让他有种自己是小说主角的错觉。
如果梁葆光对他青眼有加的话,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