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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铁口刚送到嘴里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他扭头看卢光耀了,都懵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卢光耀振振有词道:“还不是你去住招待所了,让我没地方住,不然我能住城西吗?我要是不住这儿,能遇到那伙老渣吗?遇不到老渣,能有今天这些事情吗?你要负责。”
方铁口无语地看着卢光耀,他佩服道:“您真是越来越讲理了哈。”
卢光耀头一甩,不理他。
方铁口道:“哎,我说你想拖我下水,说一声就好,都是老兄弟了,我能不帮你吗?”
卢光耀却摆了摆手,理直气壮道:“那不一样,你主动帮我,我得欠你人情,现在你属于是还债。”
方铁口嘴角狠狠抽了几下,这老王八蛋是真不要脸啊,他都想甩手走人了。
罗四两也赶紧恳求道:“方先生,您就帮帮我们吧,我们真的要抓住这帮人贩子,还有那么多孩子在他们手上呢。”
方铁口挥挥手道:“行了行了,我又没说不帮,我就是看不惯这个死不要脸的家伙。”
卢光耀笑眯眯地看了过来。
方铁口理都不想理他。
卢光耀就是一张二皮脸,前面还在怪方铁口,这会儿已经是满脸谄媚的笑容了:“嘿嘿,老方,方老哥,您可是金点行当代门长啊,快给我们出出招,我们这是为民除害啊,赶明儿我给您做个锦旗送过去。”
“门长?”罗四两一愣。
“去,别捧我,庚子年以后就没门长什么事儿了,更别说现在了。”方铁口冷哼一声,然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跟卢光耀就生不起气来,他要是真生气,他早就气死很多年了。
今天他过来就是给卢光耀擦屁股来的,就算这个死老头子不说,他也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可是这死老头却偏偏要来这一套,他真是给气死了。
方铁口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说道:“玄关有云,先师化道,不出天地范围,一理贯通,能使人超悟。一入门先猜来意,未曾开言先要拿心。”
这话一出,罗四两心间猛地一跳,玄关,这就是之前卢光耀说的金点行里最神秘的秘籍?
方铁口道:“这句话是《玄关》的总纲。意思是不管来的点儿是谁,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真正的高手必须要在对方开口之前就要了解其所思所想。那么,那群老渣他们现在在想什么?”
罗四两思索了一下,突然叫道:“他们想躲过搜查,然后再逃跑,最好在逃跑前再做一笔,把这次丢的孩子的空缺补上。”
方铁口却道:“错,他们现在就想跑,是立刻,马上。”
第三十章 设局()
闻言,罗四两和卢光耀都看了过来。
方铁口继续道:“他们已经暴露了,他们中的两个人贩子已经被你们看到了。另外,警察之前肯定也搜过他们的屋子,只不过当时没有揪出他们来罢了。现在警察回过神来了,他们的样子恐怕已经被警察留意了。”
“而且现在他们就躲在县城里面,县城就这么大,他们能躲到哪儿去?这次老柴们是地毯式搜索,他们暴露的风险太大了。现在只要有机会,他们甚至能扔下所有孩子,立刻跑路。”
罗四两迟疑问道:“那……那警察能把他们抓出来吗?”
方铁口摇头:“不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他们手上还握着好几个孩子,这既是他们的货物,也是他们的人质,一旦发生什么冲突,这几个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了。”
罗四两和卢光耀都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他们现在不仅要抓这帮人贩子,更重要的是要把这些孩子救出来啊。
卢光耀皱着眉头,神色有些凝重,他对方铁口道:“老方,你有什么法子,都说出来吧。”
方铁口微微颔首:“如今之计,只有先稳住这帮老渣,然后想办法安排他们逃走。”
“啊?”罗四两愕然抬头。
方铁口压了压手,示意其稍安勿躁:“然后我们通知老柴,在出县城的路上动手,一举把他们控制住了,就别在县城里面了,县城里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出城路上也没什么人,方便老柴们抓人。”
卢光耀细细琢磨了一下,然后问:“策略是没什么问题,关键是我们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待在哪里,怎么跟他们搭上线啊?”
闻言,方铁口脸上露出了微微笑容。方铁口本来就长得仙风道骨,他这微微一笑,就更有几分玄妙莫测的模样了。
……
江县这个县城本来就不大,工业也不发d县城的居民也不多,所以一有点什么事情,大家也就都知道了。
今天县城里面,几条大街上都贴出来了一条广告,是城西张司机的拉货广告。
张司机做货车司机也有年头了,他在八十年代中期就借钱贷款买了一辆货车,那时候起就开始拉货了,八十年代跑长途是很赚钱,他也是县里第一批万元户。
只是这个万元户的经营头脑有限,现在都9年了,他还是在守着他那辆货车拉货,没有扩展产业,也没有增加车辆。
当年穷的都没法子的时候,他倒是有胆子借钱买车,现在富裕了,反倒是胆小了。
不过总的来说,张司机家里条件还是不错的,就是最近在闹离婚,好像说是他媳妇跟别人好上了。
真是小县城啊,连一个普通的出轨都闹得满城风雨。
今天,张司机的广告一贴,大家又开始热议纷纷了。
广告写的很简单。
张司机说他在运货的时候,如果顺路的话,可以帮人带一下货,只需要收取一点运费就好了。
事实上,这事儿张司机以前也干过不少,只不过他不收钱,反正是顺路的。别人要感谢他,拿点吃的东西给他,他也会收下。
江县是有很多人在吴州市里打工的,张司机平时在这两边跑的还是挺多的,大家也常托他带东西给市里的亲戚。
张司机帮人带货的事情还真没少干。
只是这回收钱了。
“哎,张司机咋还收钱了呢?”
“这叫啥话,人家还不能收钱了?你让客车给你运,人家客车也得收钱啊。”
“不是,我是说他以前不收,怎么这次开始收了?”
“那谁知道,听说他最近在闹离婚,是不是钱都被老婆拿去养汉子了,家里没钱了,才要赚钱。”
“哈哈哈……”
“哈哈。”
众人都是大笑。
这就是肮脏的人性啊。
张司机平时都免费帮他们带东西,他们还在背后这样说他。
有个年纪大的人看不下去了,他说:“行了行了,别乱猜了,张司机以前可没少帮你们,嘴上留点德吧。”
众人这才讪讪住嘴。
又有个人说了:“你们别乱猜了,张司机因为离婚,很不高兴,在外面大赌了一场,输了好几万呢,要赔好多钱。他这回是真没钱了,所以才要弄这个,不然人家得把他车子拉去抵债呢。”
“啊?赌钱去了啊?”
“车子都要拿去抵债啊?那没了车子,张司机还怎么赚钱啊?”
“不是不是,你这都听谁说的?”
那人说道:“张司机自己说的,就今天早上,他在贴告示的时候,别人问他,他自己说的,他说他活不下去了,只能想尽办法赚钱了。我还听说了,他是跟城南的刀疤一起在庄县赌的。”
“刀疤?不会是刀疤跟外县人一起做局,把张司机给坑了吧?”
“嘘,别胡说,刀疤可不是好惹的人。”
众人都有些悻悻然,但是心中都有了猜测。
在这广告前围着讨论的人里面有一个黝黑的男子,他一直在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直到他们说了这些,他才眸子微微一动。
然后他悄悄撤步,混在了人群之中,毫不起眼。
……
城西,张家。
“大师,您请用茶。”张司机恭恭敬敬地把一杯茶水端来放在了方铁口面前。
方铁口脸上带着微微笑意,稍稍点头表示谢意,然后说道:“今日看张居士妻宫似乎有脱胎换骨浴火重生之迹象,想来张居士应该已有决断了吧?”
张司机叹了一口气,面容布满了苦涩:“是啊,离了,昨天领的证。唉,大师,您说这女人也是,在家的时候,又嫌你没本事。出去赚钱了,又嫌你不陪她。你说,我要是不出去拼命赚钱,她在家里吃什么,喝什么?唉。”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