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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村长还在骂骂咧咧的时候,寡妇早已把自己收拾的像个没事人似的。
“我去干活去了。”寡妇说道。
“可是。。。。。。”
“不行的。”
“咋又不行了呢?”
“会被人发现的。”
“妈的真扫兴!到底是哪个狗日的,别让我知道,知道了我草他全家三代!”
“村长,您还是赶紧回去吧,我稍等等再回,不然会被人家怀疑的。。。。。。”
寡妇已经没心思听村长骂人了,她急急忙忙的建议道。
村长烦躁异常的说道:“真他娘的败兴!今儿个算我倒霉!”
“别呢村长,”寡妇抬头望了一眼村长,然后低头说道,“这儿不合适,家里还可以。。。。。。”
…
是夜,村长摸黑进入了云村,钻入了寡妇的屋子。
和在草地里不同的是,寡妇已经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浑身散发着一股茉莉花的清香。
她特意换上了崭新的被面,自己一丝不挂的钻在里面。当村长推门而入的时候,她羞的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来啦。”
“嗯。”
“上来。”
“嗯。”
然后是村长的埋头舔舐,一上来就是寡妇的两腿之间。
寡妇自然是无比享受的双手抓着村长花白的头发呻吟。
她将自己的两只白嫩白嫩的双足扣在村长的腰背。
她也会时不时的发出命令:
“恩!太痒!”
村长会知趣的减缓自己的上下刮擦。
“太软!”
村长赶紧鼓起自己的舌根,像只大热天躺在树荫里的狗。
“要里面!”
村长连忙将自己的舌尖顶进去。
寡妇很满意。
不用过多的言语,一两个字就完全能够满足心意。甚至有些时候,寡妇的身体微微动动,村长就能明白她当时的意思。
这天夜里,村长只是用了自己的舌头。
当他馋涎三尺的掏出物件时,寡妇早已经被他给伺候到位了。
一头大汗,软绵绵的伏在崭新的被子上,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今晚我好了。改天。”
从此之后,村长和寡妇的这层关系就顽强的持续了下来。
在草丛里,在炕头上,在树林里,在泉水旁,在麦田里,在自家的厨房。。。。。。
一有机会,就黏在一起,拔都拔不开。
寡妇喜欢的是村长的低贱。
而当村长跪在寡妇的跟前,双手捏着寡妇的腰臀,嘴巴凑在粉嫩的湿润时,他会满足的想哭。即使不拿出跨中的粗物,他也心满意足,别无他求。
张熊的任务就是弄清楚王晓雅的底细。
其实王晓雅是个呆在屋子里不愿意出来的人。这和年轻时的她判若两人。年轻的时候,她喜欢到处走动,成天梦想着有朝一日能进城去,嫁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穿皮鞋的城里人。当她和村长在麦田树下忍不住缠在一起、并且村长的手伸进了她的小短裤时,她就打定了主意:她一定要嫁给这个时髦的年轻人。
后来就是小树林里的幽会,再后来是顺理成章的结婚,但却没有生子。
没有孩子这事让她一直抬不起头来。村里的女人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让她感到心虚。每当她看到三五个女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候,她就怀疑这帮**一定是在取笑自己没有办法生孩子。
久而久之,她就越发的心虚,越发的孤立。以往她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大家围上来争取的对象;而现在,只有当她一个人呆在家里干干家务、洗洗扫扫的时候,她才能觉得心安。
她本身是一个爱说闲话的人。可是她自己认为自己十分聪明,总是能够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秘密。她有时候给别人一说,别人立马就兴奋的两眼冒光:“真有这事?”
“那还有假?”每当这个时候,王晓雅觉得自己简直聪明死了!
“姨!”
沉思中的她被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喊醒。
她抬头望了望,这才发现眼前站着的魁梧汉子是距离自己不远的张熊。
“哦,熊熊啊!你啥时候来的,我都没发现。。。。。。”她连忙做出一副好客的喜乐,连说带笑的招呼着。
“也没啥事,刚吃完晚饭,到处逛逛,顺便进来看看姨!”张熊特有的傻劲具有极度诚恳的假象。
“看人家熊熊!就是懂得疼人!”王晓雅笑道,“咋了,看你今儿个红光满面的,是不是没挨你爸的打?”
“哈哈!”张熊仰天笑了一嗓子,然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纯粹是给老子挠痒痒!老子啥时候怕过他!”
“哎呦!你看你!你爸要是听到,拆下你一根肋骨!”王晓雅打趣道。
“他除了打的**,他能打的上我的精神吗?”张熊得意的说道,“姨,你说能打上我的精神不?”
“还精神呢!”
“实话给你说了,姨,他打不上!永远打不上!我是啥人?我是他儿子!儿子一般都比老子强!等我过几年,吃香的,喝辣的,我让他呆在一边眼馋的看着!”
“哎呦,想法蛮多的嘛!”王晓雅笑眯眯的说道。
“那不是!我还要找个美女当我的媳妇,我就在他面前把媳妇一楼,然后我吧唧一声就是朝脸蛋蛋上一口,我还当着他的面踹上两把!让他看看我的牛逼!让他眼巴巴的羡慕!”张熊越说越得意,一脸的激动。
125、蛛丝马迹()
王晓雅被张熊逗笑了。
这娃还想在他爸面前踹两把自己的媳妇!简直就是不知廉耻嘛!不过看到张熊那副傻乎乎的样子,王晓雅又觉得他一点都不讨厌,不仅不讨厌,反而让她凭空生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这个傻大个,看我咋逗他!
一念至此,王晓雅就笑着说道:“熊熊啊,我问你话:你当真敢在你爸面前摸你媳妇?”
“张熊满不在乎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瓮声瓮气的说道:“大丈夫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啥感觉呢?你不妨给我说说嘛!”王晓雅故意问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动不动就把我当头驴,鞭子抽的啪啪的响!你说我能咽的下这口气?”
“不是说你肉实皮厚,不怕打的嘛!这会咋就怨你爸抽你太狠了呢?”
“哎呀姨!看你这话说的!你咋就不理解我呢?人感觉疼的时候分两种情况,您知道不!”张熊瞪着眼睛辩解道。
“不知道。”王晓雅依旧面带笑容,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哎呀!我说姨!你是不是故意的?两种疼,你都不知道?你看看,我张熊浑身都是腱子肉,胸膛结实的跟城墙一样,两条腿就像顶天立地的大铁柱,拳头大的像醋坛子,还有,”张熊说着朝王晓雅晃了晃自己的肱二头肌,“你看看!你看看!就我这副身子骨,他娘老子的还怕我爸的鞭子?所以说我的疼是心疼,不是肉疼!我的肉从来不疼!姨,你若不信,你过来打上两拳看看!”
张熊说着就一脸得意的站在王晓雅的眼前,并且朝她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都说老女人精明,依我说老女人奸猾。王晓雅本来算是一个本分的人,但是对于眼前这个小自己许多的年轻人,她就莫名其妙的有了挑逗一下他的想法,而且平白无故的生出占点儿便宜的私心。
这个便宜到底算是什么呢?当然谁也说不准。如果是两个年龄相差无几的男女在一起,那么女方根本不会有占南方便宜的想法,反而是男方会认为占了女方便宜。可是年龄差距一大,事情就会完全颠倒过来,比方说一个老女人摸了一个年轻小伙子的胸膛,那么老女人就能骚哄哄的乐上半天;但是如果一个年轻女子摸了一把老汉的胳膊,很可能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会觉得有些委屈,会以为自己这朵嫩嫩的鲜花溅上了一滴臭哄哄的大粪。
“呵呵!我说熊熊,我可事先告诉你呦!我当年挑过石头,搬过石板,爬过雪山,走过甘陕。你别看我一副女人家的身骨,不像你这般壮实高大,可是我有的是力气,一拳下去,怕把你给捣个大窟窿!你可要想好了哦!真让我打你两拳,还是说着玩儿的?”
“姨!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朝我这铁壁铜墙般的胸膛捣!你要是有本事,你就捣上两个窟窿给我瞧瞧!你若真能把我的肉给打疼了,我张熊以后就随便听姨的使唤!你就是让我吃屎,我绝对不说二话!”
张熊自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