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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乡上的干部,咋肚子都那么大!”
“浑身都是肉!”
“我就想不明白了,脸上咋都能长那么多的膘!你说脸上都这么价,那下面。。。。。。”
人群中“哄”的一声,爆发出了哈哈的笑声。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雾村的女人平时忙于自家的活计,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聚在一起唠嗑,她们自然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当她们看到大腹便便、浑身长肉的乡干部时,忍不住就指指点点的讨论了起来。
“要是下面也是膘,能不能变成锤子就说不上了。。。。。。”带草帽的女人说道。
“都说肥男人的那个不大,瘦子的那个大,真的还是假的?”一个年轻的媳妇睁着一双胡灵狐仙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你个小媳妇,好好地耍你男人的鸟去!你管它大还是不大!反正乡干部的就是再大,也没你的份!”显然,戴草帽的女人要年长一些,说话瓮声瓮气的,臊的那个年轻媳妇一脸的红霞。
“人家又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啥意思?你不就是嫌你男人的小嘛!我告诉你,不是有句话叫叫差球不多吗?听过没?”
周围的几个女人抿着嘴笑着,年轻媳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呢,大伙儿不都是这么说的嘛!”
“那不就得了!差球不多,换个说法是啥?”
“啥呢?”
“球差不多!”
又是一阵放肆的大笑。
几个穿戴时髦、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抬起右臂,皱着眉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机器表,然后有些不解的望了望那些笑的快要断气的女人,有些悻悻的嘟囔:“刁民就这德行。。。。。。笑起来都不像个女人样。”
那个时候的棒子就走在这群欢天喜地的女人中间。对于这些女人的话,他似懂非懂,云里雾里。尽管不明白她们在笑什么,但是棒子很喜欢这种欢乐的氛围。年纪虽然不大,但他已经感觉到女人和男人的区别。男人闷,女人欢;男人无聊,女人喜乐。钻在女人群中,你不用多说,也能幸福一天。
所谓修梯田,说白了就是毁林造田,而且造的是没人耕种的田。许多几百年古木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砍倒了,许多刚刚钻出土地的嫩苗苗还没有来得及证明自己的实力,就被雾村的村民给连根拔掉了。
有些年纪大的老人一边挥着斧头砍树,一边老泪纵横的唉声叹气。
“作孽啊,作孽啊!”他们在休息的时候,偶尔会这样的叹息。
棒子不懂。他问道:“爷爷,不就是一颗树吗?砍了就砍了,你哭啥呢?人家领导都说了,树砍倒了能烧柴,地腾开了能种粮食,这简直就是拉屎找虱,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呀!”
老人抓起一把土就扬了过来:“你个小兔崽子!你知道个屁!”
“那你倒是说说呀!你说了,我就不光知道屁了。”
“唉。这树活上几百年不容易啊!树跟人一样的啊!你别看它们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一辈子叮在这个地方,但是他们也是有生命的啊!我跟你一般大的时候,常常在这里玩耍,掏鸟蛋,耍蛐蛐,现在全部给砍了,你们娃娃家那儿去耍啊?”
棒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尽管他不像老人那样因为砍倒一片林木而流泪,但他认为老人讲的话有道理。雾村人不算多,地不算少,家家户户的地其实已经够多的了,许多家庭因为劳力不够,自己一大部分的地都荒着,里面的草有一人深,听人说曾经看到过水桶粗的蛇钻在里面呢。既然如此,修这么多的梯田到底干什么用呢?
123、草丛里偷看寡妇尿尿()
尽管如此,在领导的宣传下,在干部的监督下,云村和雾村的男女老少就开始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山腰的那片翠绿就像大姑娘的围裙,最终被大家给剥了个精光。
村长成天跟在乡长的屁股后面,满面春风,笑容很甜,点头哈腰,端茶送水——其实这样的情况大家都见过,这样的人大家也熟悉,没必要多费笔墨。总之当乡长在的时候,村长就像一个听话的小学生;好在乡长只是偶尔来转一圈,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又村长监督。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乡长不在的时候,最大的领导自然是村长了。他最喜欢的就是双手叉腰,像主席一样昂首挺胸的站着,如果发现有人偷懒,他就会皱起眉头,指着大喊:“我说那个谁!那个谁!看啥看?说的就是你!他娘的你坐了多久了?你再坐着不干活,你老婆的娃都生下了!”
如果是有女的偷懒,他就会换一种方式。
村长其实是很讲究工作方式的。有的放矢,对症下药,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是作为好领导的必备素质。
“我说小张啊,休息好了没有哇?。。。。。。哈哈,是不是腰疼?还是肚子疼?不行我给你看看?。。。。。。害啥羞呀你,我又不会吃了你!。。。。。。”
有些刁钻的孩子对村长的一言一行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晚上回去跟家长一说,家长就会编出顺口溜教给孩子们:
“他是一条哈巴狗,又是一只大狼狗;
哈巴狗,舔舌头,一舔舔到了领导的球;
大狼狗,吃肉肉,看见姑娘就揩油。
揩油完了唆奶头,唆着奶头吃肉肉。
要问这个人是谁?他的名字叫狗狗。”
一天烈日当头,悬停空中,村长依旧坚持奋战,让村民们挑战极限。
云村的寡妇心里燥热的紧,于是挽起裤管,脱下汗衫,跑到阴凉处歇息了片刻。
她坐在一颗李子树下,朝四下看了看,到处都是人,似乎没有闲下来的。
“这可咋办呢,上个厕所都没地方!”
她上午喝了太多的水,这会儿憋的肚子都疼。她连忙朝东侧尚未开垦的荒地里窜了进去。
柴草很深。几乎够着了她的蛮腰。她蹲下身子试了试,恰好能够隐身。
寡妇也许是憋慌了,并没有详细查看周围的情况,而是迅速的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接着就是双手朝下一捋,白花花的腚蛋蛋就一览无余的被人看到了。
她当时根本没有发现有人会看到她撒尿。
所以她撒的很放肆,撒的很解气。
怎么个撒法呢?
起初,她不过是像所有女人一样,轻轻的分开自己的双脚,然后慢慢的蹲下来,尽量不要让自己的腚蛋蛋接触到地面,然后才释放所有的憋屈,让一股**辣的清水肆意的奔涌而出,让带着骚味的体液滋润干渴的土地。
可是寡妇憋的实在太久。她先是蹲下放水,放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索性关掉阀门,调整姿势,重新找了块地,将一条腿完全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然后双手伏在草上,瞄准一株幼小的核桃苗苗,撅着屁股,刷拉拉的一气发泄。
这样的姿势当然是寡妇的首创。
这个姿势也让躺在草丛里假寐的村长看的心花怒放,心神荡漾。
村长给全村村民做了简短的再动员、再教育后,自己一个人就偷偷的跑到这片草地里躺了下来。他觉得监督人干活是个十分辛苦的活,所以觉得自己有资格躺着休息。他找了一块好地,然后钻进草丛,完全将自己隐藏起来。
还没睡上几分钟,他就听到有人朝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村长心里有些烦躁,准备坐起来吼上几嗓子,可是当他分开草丛,隐隐的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时,他就忍住了内心的愤怒。
“正好乘机给她上个课!”村长还以为有人跑到这里来偷懒,于是美滋滋的想象着独自教育她的情景。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并且将她那白花花的屁股蛋蛋朝自己撅了过来。
不用说,村长咽唾沫了,村长也有反应了。
他一下子从疲惫的瞌睡转变成了打了鸡血的乞丐,双眼瞪的像铜铃,像狗一样伏在草丛里盯着寡妇猛看。
寡妇带着体温的尿,让村长萌发了一个想法。
“这是谁家的女人,咋这么美!”
等到寡妇变幻姿势,重新泻液的时候,村长已经将自己的一只手奉献给了软趴趴的物件了。
尽管心有余而力不足,村长还是靠自己的单手将那根软的不能再软的东西给撩拨成了铁杵。
寡妇撒完尿后,并没有着急着穿裤子。她想着自己的下面还湿着,等晾干了再穿也不迟,反正自己也已经很累了,顺便再休息休息。
说一千,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