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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该有的装扮、虚伪和面具。
她有着名门淑女的作派,她目如秋水,素面清丽,貌比芙蓉,雅若蕙兰。那月白的衣裙随着她的一步步,上面银丝勾勒出的云纹也跟着摆动,好像是海的波浪一般在流动。
头上陪着的白锦带垂在青丝上,黑中一点白更是显眼,这样不施粉黛的姜雨婷没有了她本来眉眼间的那份妖娆,而是清丽出尘的,似乎嫦娥,伴着月色而来。
叫这些在京都见惯了美女的夫人都好生惊异了一番,而坐在首座上的卫卓的心在遇见她的那一刻,便软了一半。看着艳压群芳的她,卫卓眼里的**便显露无疑。
本来坐在卫卓右手边的卫琬看见姜雨婷的这身装扮气得牙痒痒,手中的绢丝被她不停的撕扯着,另一只手狠狠地握紧,长长的指甲嵌进了肉里。
这样疼痛的感觉刺激了她的神经,瞬间清醒过来,正了正脸色,恰好瞥见了卫卓的眼神。她忽然嘴边噙起了笑意,今日之辱她要这贱人好看!
而远处缓缓走来的姜雨婷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卫卓的猥琐之态让她恶心得想吐,卫琬的神态她也瞧得仔仔细细的,心下了然,原来卫琬打的是这个主意!
姜雨婷走至姜敖和卫琬的面前,盈盈福身,“女儿来晚了,还请父亲见谅。实在是女儿不宜出席这样的场面,奈何卫夫人一再催促……”一席话说得欲语还休,委屈的模样,反倒是一点也没有后悔的意思。
各位小姐夫人听了瞬间对这柔柔弱弱的五小姐生起了怜悯同情之心,纷纷都小声的指责起卫琬这个继母的刻薄,连在孝中嫡女也要拉来给她贺喜,那些夫人眼里的不屑深深刺痛了卫琬的心。
卫琬本就是妾室扶正,这些正室夫人对她已经就是嗤之以鼻,奈何自己身后有卫卓这棵大树,她们也只敢在背后说说,明面儿上也得给她几分面子。如今却被姜雨婷这么一搅合,她们连正眼不给自己一个了,日后还如何能容得进这个圈子,她现在算是对姜雨婷恨之入骨了,那眼神简直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姜敖轻咳了一声,寒气凛人的望了姜雨婷一眼,“坐下吧。”随后又对张管家吩咐道,“开席。”
张管家连忙招呼着丫鬟小厮上菜,刚刚的尴尬瞬间消失,又恢复了之前热闹,好像刚刚只是一个小小的不愉快的插曲。
卫卓的眼神从姜雨婷一出现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再也没移开过,他从来没有见过生得这样好看的女子,他的**一下子被勾起来,他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得到这样女人!
卫琬的脸色也是变得极快,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对姜雨婷的一切都不在意,她亲热地招呼姜雨婷坐在了她和卫卓的中间。
姜雨婷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在姜敖旁边的空位上落座。卫琬脸色微变,马上又恢复如常。
菜品一个接着一个,瞧着这些精致的佳肴姜雨婷一点胃口也没有,她手执杯盏,轻轻摇晃着里面的酒水。
“雨婷,来见过卫将军。”卫琬也是一刻都不闲着,她笑脸盈盈的说着,姜雨婷却是恍若未闻,没有丝毫动作。
姜敖手臂准备碰姜雨婷一下,被她轻轻躲了过去,姜敖低呵,“姜雨婷!”
“无妨,该是我先敬雨婷一杯才是。”卫卓对这种性子烈的女子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好胜心,他出声说着,对着姜雨婷手举起了杯盏。
姜雨婷自顾自的喝下了那杯酒,也不理会卫卓。
“雨婷还真是真性情!本将军喜欢!”卫卓大声笑着说道。
他这句话可是把大厅里的不少人都吓得不轻,尤其是姜敖的神色复杂,他是个最在乎利益的人,不想因为这个女儿就得罪了皇后,可是他也不敢得罪江卓。
而其他人更是觉得这个江卓简直就是目中无人,看见一个长得好看的就要收入府中去,他的府里可是拐走了不少女子,众人都对姜雨婷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卫琬此刻心里算是乐开了花,她才不会让这贱人进了皇宫,凭她这张脸若是封个三皇子的正妃什么的都不足为奇,自己一个一品诰命夫人哪能比得过王妃去,她怎么可能让姜雨婷爬在自己的头上。
她对自己的这个义兄也是颇为了解,他是个纯粹的好色之徒,面对这样的姿色,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想要留下,更何况,江卓可是个暴戾的人,可有那个小贱人好受的!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卫琬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实现它。
姜雨婷横眉扫过这一切,放下手中杯盏,忽然一起身,什么也没说就往大厅外走了出去。宾客们看着她起身以为姜雨婷恼怒了要做些什么,可她却什么也没说就那样傲绝的走了!留下一群人在那里目瞪口呆。
都说无视是最好的惩罚,姜雨婷一点也不给就快权倾朝野的卫将军面子,直接离去。她已经知晓了卫琬的算计,就这点计谋,她还真是高看了卫琬那个女人了,简直就是个没脑子的。
第七章 死因蹊跷()
在池塘边的那簇小竹林里面,躲着一个人,背对着她,身前火光些小,看来是怕人发现,故意不烧大的;再探头过去,瞧见在火光的映射下,边上放着的是一些黄纸。
是谁大半夜的在烧纸钱呢?这池塘里沉了人下去,怕也没人会知道的,姜雨婷自讨道,不一会儿,纸钱便烧完了,那人微微转头望着池塘,神情落寞。
“居然是她?”姜雨婷暗自轻笑,看着姚香的侧脸在池塘水波的反照下,出现了平时难得一见的难过。
“话说回来。”姚香开口,“要是你听我劝告,都去跟了五小姐,也不至于有今日祸事,现在你就好好伺候大小姐吧,我……我明日跟了五小姐去圣都,也不知能不能再回来,但是每年你和小姐的忌日,我都会给你们烧点纸钱的。”说罢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纸灰,转身离去了。
姜雨婷见她走远这才走出来,看着还未烧尽,兀自闷着冒烟的纸钱,也叹了气,“不是我要至你于死地,你又何曾想过,如果不这样做,我和那大小姐一个下场。”
*
在路上急急地行了四天,这才到达圣都。
圣都的城墙很高,高的让人望而生畏,下面围着一条护城河,河面很宽,河水也很深,微微泛着蓝色。
城门中间用手臂粗的铁链吊着的一架大桥,此刻正架在河面上,上面车水马龙,好不热闹,长长的人龙一直弯曲到很远很远,姜雨婷的马车就在人龙当中。
掀起前面的帘子望出去,古代的气氛扑面而来,让姜雨婷微微迷了眼睛。
“小姐,外面风大。”姚香急忙帮她掩住帘子,递给她一张上等丝绸做的手帕。
姜雨婷也没有继续往外面看的意思,再次安静的坐着,马车又行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到了城门底下。
“老爷。”一位妇人长长的呼唤,中间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老爷,您终于回来了。”
姜雨婷微微蹙了眉头,看向姚香,“什么人?”
姚香茫然的摇头。
马车跟着咿呀一声停下来,姚香忙的起身为姜雨婷掀开帘子,她探出去头,只见一个腰上拴着白布,眼睛红红肿肿的妇人跪在马车前面,姜敖正从马上下来,几步上去将她扶起来,神色焦急,“出什么事了?
“大夫人,去了。”那妇人再次跪下去。
“什么?”姜敖僵在当场,后面跟着的一个下人忙的过去扶住,姜雨婷见出了事情,也好奇的跳了下去,“父亲,出什么事情了。”
“雨婷……”姜敖转过头来,声音沙哑,紧绷着脸皮,“你……”他顿了顿,“你娘她,去了。”
“去了?”姜雨婷一愣,忽然想起姜敖说要将她的身份变为嫡女,‘你娘’两个字说的就是大夫人,再瞧那妇人腰上拴着白布,就是为大夫人带的孝,反应过来的她忙的转头看向姜敖,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姜敖脸上忽然显出不耐,喊道:“姚香,扶住小姐,她晕过去了。”话音一落,一手向姜雨婷揽过来,猛的又压低了声音,“不懂事的丫头。”
姚香跟着跑上前来,姜雨婷无奈只能配合,在这人家的地盘上,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闭了眼睛,软软的倒在姚香弱小的身上,任由下人将她扶进马车里面,进去后马车便启动了,比任何时候都快。
半道上她坐起来,看着不知所措的姚香,沉了沉脸,“麻烦。”
姚香一愣,吓的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小姐,奴婢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