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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家哥哥这么没心没肺的话语,费永宁简直想要吐血了。
“哥,你也知道那是后天就考试了,我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天就及格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分数,可是个位数啊,我要是可以及格还用在这里发愁吗?”费永宁伸了伸手指,无奈地抓着头发苦恼不已,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
“诶,如果作弊的话……”但是费永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费子墨打断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听说给你监考的老师可是你们学校有名的人体抓作弊的机器,听说从来都没有人在他考场上做过弊,确切的说是从未有人在他考场上成功作弊。”
听到自家老哥这么说,费永宁也觉得他完了索性就不想了,“算了,考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吧,大不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费永宁楚楚可怜的看着费子墨,仿佛随时都可能哭下来。
“别给我在这打亲情牌,又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了,再说你成天在学校惹祸,不是打群架就是打单架,最离谱的是你竟然还会因为一个不怎么样的女人打架?”
费子墨满脸鄙夷跟不屑,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
闻言,费永宁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我不是多喜欢她,就是要挣一口气,谁让须臾那家伙抢我的女人!”
“哎,无药可救!”费子墨不想说什么,转身就走,但是被费永宁捉住了。
“哥,你不会是真的不帮我吧,难道你真的不想看到你弟弟了?”
“行了行了,别装可怜,今天下午我就给你去请老师,你今天晚上不许睡觉,学数学,剩下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费永宁悠然叹息了一口气,跟在费子墨的身低垂这头往外走。
楼下是……刘姨叫他们吃饭的声音。
唉!费永宁不禁幽幽想到,下午还会远吗?数学还会远吗?
刘姨将饭菜摆好了就下去了,费永宁显然没有胃口。
“你能不能放过那份牛排,你都把它快戳成牛肉酱了!”费子墨看到费永宁不在状态,更是不好好吃饭,顿时对这个牛排没有胃口了。
这个时候左以丹正好下楼,看到他们吃饭自觉走下去。
费子墨眼珠一转,心头突然顿生心思,左以丹刚才所表现足见她是受过特殊的礼仪教育的。
那么就一定要逗逗她了!
“诶,拜金女,你过来也吃一点。”费子墨朗声对下楼的左以丹道。
“哥,你怎么让她来吃,你看她一来,爸妈就回来了,真是个倒霉星。”
费永宁嫌弃的看了一眼左以丹,手上的刀叉依旧在蹂躏着碗中的牛排。
左以丹毫不客气的坐在座位上,神色淡淡地问道,“怎么了,醉酒男,今天怎么脾气这么大?”
“关你什么事?”这个时候的费永宁简直和小孩如出一辙,幼稚到可笑。
费子墨无奈摇了摇头,“他数学成绩一直不及格,别理他!”
“哥,你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揭穿我的短处呢!”费永宁啪的一下扔下了手中的刀叉,就差没从桌子上跳了起来,他显然对费子墨的话表示相当的不满,叫嚣了起来。
左以丹看着着两人斗嘴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我当什么大事呢,不就是数学嘛!”
费子墨看到鱼儿上钩了,嘴角微微一翘,“问题不是数学,且不管谁教他数学,他都不可能及格,这才是重点。”
费永宁用怨恨的小眼神看着费子墨,怎么有这样说亲弟弟的呢?真的是亲的吗?
此刻,他的头都快低到了牛排里面。
“我饿了!”事情没有按照费子墨的预想发展。
左以丹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她居然脱线地说她饿了,费子墨恨得咬牙切齿。最后只能无奈的让刘姨再上一份牛排。
当牛排上来以后,左以丹嫌弃的看了一眼这八分熟的牛排。
“没有中餐吗?”左以丹凉凉地开口,丝毫没有打算给这两兄弟面子。
“没有,我们兄弟习惯吃西餐了!”
费子墨忍住嘴抽的冲动,回答了以丹这个问题。
“你这女人,是不会吃牛排,可能都不知道左右手那个拿刀叉吧?”费永宁本来心里就含着一口怨气,现在正好,抓住了左以丹的把柄。
左以丹却无视费永宁的挑衅,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们她会还是不会。
她举止优雅,刀叉在她手中仿佛比筷子还要熟练。
费子墨看着左以丹吃牛排的姿势,眼中阴沉了下去,这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练成的,且从她的姿势看来她的家教极严,并且她使用的是古贵族的行为习惯,可以看的出来她是一个有悠久历史的大家族出身的人,可是如果她是,她何必委曲求全来他们家当保姆。
而且,如果是这样?他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她呢!
费子墨突然觉得他真的是太大意了,怎么可以让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来费家工作呢,一会儿就要让人调查一下。
左以丹并不知道此刻她的身份已经遭到了怀疑。
费永宁的心思全然没有这两人那么悠闲,他一直再想他的数学,数学,数学。
左以丹眼珠一转发现了费永宁不在状态。
“醉酒男,如果你好好求求我,我可以包你及格,怎么样?”
费永宁一听这个就来劲了,不过随即一想,一个在酒吧工作的女人,可能还不如他呢,想到这刚来的劲就又松下去了。
第6章 考前复习()
“你可能还不如我呢,我现在不想和你吵,你别逼我……”这个男人完全就是一个小孩。
“行行行,你自行解决,我吃完了!”左以丹嘴一擦就准备走。
费子墨却叫住了她。
“等等,你在我们费家好歹也是一个保姆,我们费家也给你的工资不低,你也要做点实事!”费子墨吃掉盘子里的最后一块牛排,用幽冷地眼光盯着将要离开的左以丹。
“哦……那你说保姆应该做什么呢?”左以丹停下了脚步,幽幽地看着坐着的两个男人。
“说实话,费家不缺保姆,倒是缺一个家教,如果你可以使他及格,多少钱都可以满足你!”费子墨觉得如果是大家族里面出生的不会为这点钱所动,如果是拜金女就不一定了。
但是事实出乎意料,左以丹好像就是在等他这句话,“哦……那多少钱呢?”
费永宁发现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虽然不高兴,但是看着自家哥哥的表情,他只知道如果现在他去打扰了他的哥哥,那么不用他的爸妈,他都见不到国内的太阳了。
所以乖乖地坐在一旁缄口不言,只是双眼在两人之间来回走动。
费子墨听到左以丹的话的时候眉心本能蹙起,他觉得事实偏离了轨道。
原来有点欣赏的眼光也瞬间变成了之前的厌恶。
“十万够不够?”费子墨冷声道。
左以丹看着费子墨厌恶的表情便明白他在想什么,她怎么会不明白呢?经历了那么多的世态炎凉,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目光了。
忍不住在心里苦笑,人有时候总是要向现实低头。
“十万,太少了吧?”
左以丹洋装什么都未曾察觉,扯唇笑着说。
“50万再也不能多了。”
费子墨看着这个像是在菜市场漫天砍价的女人,眼里的厌恶更深了,也许真的是为了勾引上层社会的人才学习的礼仪吧,虽然费家的钱多,但是也不能白白给这个拜金女。
“好!”这次左以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但是,我们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永宁没有及格,你就要离开费家……”
闻言,以丹的眉头深皱,他万一故意的考不及格呢!
“费子墨,如果醉酒男故意考不及格呢!”
费永宁在一旁微不可闻地点了点脑袋,他也觉得自家哥哥是为了把左以丹赶出去所以才设的局。
只是他考好了左以丹也顺其自然呆了下来,但如果考不好,那么出去的不只是左以丹,还有他啊,怎么办?老哥到底是给他设的局还是给左以丹设的局啊!
费永宁在一旁挠着脑袋!
“他不敢,如果他没有考好,他就等于没有自由了!”费子墨斜了眼看了看费永宁。
在数学上,费永宁是从来不敢反驳自家哥哥的,摸了摸鼻子在心里想,果然哥哥是给他设的局啊!苍天啊,这还是亲哥吗?
“好,那让他快点吃,我一会儿就直接去二楼。”左以丹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