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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这个年轻轻的马烈肯定是资深的行家,对赌石方面造诣不浅。
人不可貌相,马烈品石的造诣肯定比孔启德还要高出一大截。
“这家伙,眼光真毒辣啊。”
“他挑出来的都是废品”
“绝对是故意的”
看到这惊奇的一幕,围观的人群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声。
他们都知道孔启德的赌局才围观过来的,也知道这个赌局的规矩,赌谁挑的石头最烂。
之前,孔启德给马烈挑出的五块石头已经够坑了,哪知道,马烈给孔大少爷挑的石头更差劲,四个石头几乎没有任何价值在里面,拿回去建房子都显丑了。
孔启德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先前摆出那副高傲的脸上拉得又长又臭。
印象当中,这个一巧不通的马烈居然能准确无误的挑出四个最次的石料出来,真是没天理了。
好在,这一场赌局还没有结束。
孔启德已经意识到马烈的过人之处,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嘴上不屑道:“哼,你别高兴太早,还有最后一块石头没切”
“孔少爷,别硬撑了,主动认输或许还能挽回一点颜面!”马烈好心提醒他一句。
其实,马烈根本没有高兴,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早就看到最后一块石头里面的成色,跟前面切出来的四块石头都差不多。
果然,第五块的成色照样是对低等的废品,没有任何价值的一块石头。
“没有搞错吧,这么烂的石头都被他挑到?”孔启德和他的伙伴们都看傻眼了。
他找出来的五块石头又大又粗,没切出来之前价值十万块钱,加上他们十倍购买的赌约,孔启德这一次就花了一百万块钱买到了五块最次的石头。
这一局,谁胜谁负,已经一目了然了。
马烈冲孔启德笑道:“孔少爷,有钱也不用这么任性吧,买到五块粗糙的石头,拿回去建茅坑用吗。”
“你你别得意!”
孔启德羞愧难忍,恶毒的眼光瞪他一眼,不甘心叫道:“有种的再来一局啊,赌别的。”
马烈淡淡的笑道:“我这个人就是喜欢讲道理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沐青儿对他彻底拜服,轻轻掐马烈胳膊,赞道:“哥,你真厉害啊!”
马烈板起了脸,说道:“厉害什么,你哥都挑到最差劲的石头,被传扬出去,以后还怎么怎么在玉石界混啊。”
宋宁佩服道:“老板,您别谦虚了,您能挑出最差的,那肯定能挑出最好的出来吧。”
马烈笑了笑不否认,下意识的瞧向杭雪真,看见她在用怀疑的目光视自己,似乎对自己的能力有些看不懂。
其实,她确实是看不懂这个马烈身上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之前,他的学习成绩是全班最烂的一个,短短几天后,居然蹿升到全班第一。虽说有自己的辅导在里面,可是他的进步实在是太明显,也说不通。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杭雪真还没想明白。
第十九章 不服再来()
关于马烈对玉石行业的底细,宋宁自是最清楚不过了。没料到,他在这方面竟然是深藏不露啊,怪不得他这么年轻,就执意盘下‘烈宁玉器行’谋图发展壮大。
“臭小子,我跟你没完!”
与马烈的这一次较量再次落败后,孔启德还亲眼目睹自己未婚妻杭雪真看马烈的眸光中尽是钦佩的意味。
自己只能在一旁干瞪眼,孔启德火冒三丈,顾不得什么孔家颜面了,黑起脸沉声说道:“马烈,这一局换个规矩吧,咱们赌玉石,还是各自挑出五块石头,看谁能挑出价值最高的玉石出来!”
经过刚才那一次的失败,孔启德更不敢大意了,决定用自己最擅长的本事出来跟他赌。
马烈自然是没什么异议,慢条斯理地说道:“随你的便,不管是什么样的赌局,都要分出胜负,你若是输了,就给我挑出的玉石十倍买单”
没说完,孔启德冷声打断道:“什么叫我输了,凭什么不是你输,哼,我这一次不会再输给你。”
马烈白眼道:“我只是比喻,比喻,懂吗?”
“比喻也不行,因为这一局肯定是我赢!”孔启德可能是输了怕了,对马烈任何就举动都非敏感。
马烈涵养还不错,不会跟他计较太多。双方才达成协议,谁输了就给对方挑选出来的玉石买单,也是十倍行价。
这玉石的分密度比翡翠毛料成分更高,难度更大,但在资深行家孔启德而言,所谓的难度就是没有难度,他更喜欢挑战。
况且,挑出最好的总比挑出最差的强,哪怕是输了也没什么损失。
这一局,输不起的孔启德几乎是拿出了吃奶的劲头,这边敲敲,那边打一打,仔细的在每一块玉石上研究打转,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出了五块他认为价值甚高的玉石原料出来。
与孔启德严谨仔细、认真对待的态度相比,马烈可就轻松自在多了。
在孔启德在石头堆里辛苦忙活的时候,马烈却是悠闲自在地跟三位美眉聊天说话,丝毫没有将这一局的胜负放在心上。
其实,他并不是故意在装**显摆,而是没有重视的必要。
况且,能同时跟三个漂亮的美眉一起出来游玩的机会可不多见,马烈得加紧时间享受一下夹在三位美眉中间左右逢源的乐趣。
等孔启德挑得差不多的时候,马烈才伸个懒腰,依依不舍的跟三位美眉暂时分开,走进石头堆里,很随意的搬出五块石头出来。
在众人眼里,马烈这番表现还是那么业余随机,见他随随便便的就挑出几块石头出来,根本没有查看几眼,能赌中好的玉石才怪了。
但是,经过第一局的较量,大部围观的人都知道这个马烈不一般。他越是装**,越就证明他品石能力的深不可测。
孔启德也是这么认为的,决定让马烈先切割,自己也好有心里准备。
马烈大方的很,因为谁先切都一样,反正只有一个结果,还是马某人赢。
“快看啊,是纯白玉石啊!”
“我艹,真是纯白玉石!”
当切割机一块一块的把马烈所挑选出玉石原料切开之后,在场所有围观的人包括孔启德本人下巴都要掉了。
因为,这五块石头里面的玉石浓度成分实在是太罕见了!
五块玉石原料里面,分别包裹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纯白玉石,而且没有一点瑕隙,按市面上的行价,每一块玉石价值保守估计都在五十万块钱左右。
而且,这么大的纯白玉石还是初始原料。以后经过****雕刻成精美饰品之后,价值更是百万以上。
可以说,马烈这一次挑选出来的五块玉石原料都赌中了极品玉石,实在是不敢相信。
孔启德知道自己要输了,自己挑出来的五块石头还没有切割开,不过,胜负的天枰很明显的向马烈这边倾斜,除非他的运气跟马烈一样逆天。
但是,马烈靠的可不是运气,而是他的超能****眼。不管是什么样的石头,哪怕是铜墙铁壁,都被他轻易看穿庐山真面目。
孔启德没有马烈这般逆天的本事,他挑选出来石头虽然也有一块成色十足的好货,其实四块原料石头的价值都不高。
这一局,又是马烈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这一回,马烈终于露出胜利者的笑容,见孔启德干瘪苦**的脸,微笑问道:“还要玩吗,孔少爷?”
“你你赢了!”孔启德不得不服气了。
丫的,这马烈实在是太**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从成千上万个原料石头中要找出五块价值连成的玉石。
要知道,在场围观的人群当中,或多或许都对赌石方面有所了解和接触。这种纯白玉石是高端饰品,产出的几率几乎是万分之一。
孔启德自小到大接触玉石行档,也赌了成千上万的玉石,还从来没有切出一块价值百万以上的玉石。
比起马烈轻松自如的表现,孔启德更是自愧不如,甘拜下风。再赌下去没有胜算不说,还给人家徒添笑料罢了。
他知道自己遇上了对手,这个对手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将来还可能威胁到孔家在玉石行业的统治力,他必须赶紧回去跟老爷子商量对策。
“马烈,你等着!”孔启德说完,黑起脸气匆匆的要走。
马烈叫住他:“喂,你输了,五千万呢?”
“你找我秘书去!”孔启德冷声回应,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