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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连在一起,在金花玩法里算是顺子,比任何对子或散牌都要大。
这一局,他算是拿到了一副好牌。在用透视眼瞄了周牧的三张牌,确认对方运气不佳,只是拿到了三张散牌。
马烈胜算在望,脸上保持不动声色的表情,随口问道:“周先生,第一局我先提问了。”
“请问吧!”周牧点头点。
马烈想了一下,想得一个积存在心里已久的疑问:“周先生贵为六大家族的族长之一,为何会屈尊拜在一个江湖大老千手下,难道,就不怕其他家族子弟取笑?”
“嗯,马先生的问题并不难回答!”
周牧大方的收起自己的三张牌,惋惜说道:“嗯,这一局我输了。”
“什么?”马烈意外一怔,双方都没有开牌,胜负未分,没料到对方认输得如此干脆。赌王弟子不过如此?
不过,马烈还是他的爽快认输表示赞许,说道:“周先生赌品不错,不愧是赌王弟子!”
“马先生客气了!”周牧欣然一笑,说道:“关于马先生的提问,我只能告诉你两点,我与赌王师傅的关系,既是利益之间的合作,也有共同的兴趣好爱。我喜欢刺激,赌博也是一种刺激的方式。”
“周先生的回答很笼统?”马烈并不满意他这个回答,漠然道:“或许,等一下我若是输了也会这么回答,周先生觉得呢。”
“那我在送马先生一个问题吧!”周牧话音一转,反问道:“前些日子,在杭家城堡,马先生作为杭大小姐唯一邀请的男伴,是否看到我周家的人?”
马烈点头道:“好像是见过,一个叫周于钏送给杭大小姐一辆豪车,据说,周于钏是你的长兄!”
“错了,都错了,那只是他在外面招摇撞骗的借口,我才是周家真正的长子!”周牧摇头否定道:“我跟他的年纪,都是无法说清楚。”
“为什么?”
“因为,我和他都是父亲暗中抢来的婴儿,谁先出生都没有办法证明了,可能我父亲知道,但他没有告诉我!”
“哦”
周牧跟着叹息道:“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周家贵为华夏国六大家族之一,也饶不开权利的纷争,哪怕是兄弟父子,也会为了权利得头破血流。”
“更何况,我与他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马烈配合道:“没错,下至贫民,上至贵族世家,只要涉及到利益,纷争肯定避免不了。”
周牧苦笑道:“呵呵,确实如此。只因我父亲的突然暴毙,使我侥幸当上了周氏一族的族长,不过却失去了一个先机,让他抢先得到了其他五大家族大部分人的支持,而我失去了其他五大家族的支持,在与他的斗争中,完全出落下风,最后只争取到一小部分的权利。”
正文_第一百三十章 碰上克星了()
听到这话,马烈恍然道:“为此,你才想到了跟赌王高品超合作?”
周牧点头道:“没错,纵观整个华夏国,也只有高品超有一定的实力与六大家族扳一扳手腕,我如果不想被周于钏赶出家门的话,只能借助外力了。”
听到这里,马烈突然沉默了。
这六大家族之间的内部状况确实很糟糕,之前的杭家内部,姜申与姜家的仇恨等等已经让马烈感到头疼了,没想到这周家的内部权利斗争更加尖刻。
早在之前,马烈基本猜到了周家的紫元功的致命缺陷。欲练神功,必须先自宫。周家分到了这部分紫元神功确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为此,周家前几代族长都不敢拿自己的将来修炼,只能把周氏紫元神功封存起来,并定下了一个祖训,但凡周氏家族的子弟,不许触碰此物。
周氏没有修炼紫元功,到可以平平安安的生存下去。一直到其他五大家族实力大幅度增长,跃居全国最有名望的家族之一。
反观周氏一族,依靠祖宗庇佑了两三代之后,家族开始没落,远远被另外五大家族甩开。
在一百二十年前,当时的周氏族长不忍心看见家族在自己手上衰落下去,加上他膝下有几个子女,没有断子绝孙的后顾之忧。
他就擅自违背祖宗的遗训,勇敢的挥刀自宫,私自修炼了紫元功。
没过多久,周氏一族在他以及紫元功的辅助下,家事的事业蒸蒸遇上,迎来了新的事业高峰,很快重返六大家族的行列之中。
不过,有了开头,那要主动结束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周氏一族结连几代族长都经受不住紫元神功的巨大诱惑,纷纷步入他的后尘,修炼了紫元神功,尝到了神功那无穷的威力。
结果,没传下几代,周家人丁越来越少。连一脉单传都维持不住,最后正式断子绝孙。到了周牧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养子了。
周牧想到了家族的事,心头不由得长叹一气,不想在多聊自家族的丑事了,随口问道:“马先生,我的回答是否满意?”
“嗯,可以了!”
“那咱们要不要继续玩?”
马烈尝到了甜头,自然是乐意往下赌了。
“当然,请继续发牌!”
周牧稍微缓和了一口气,继续给彼此发放了三张牌出来,平手示意道:“马先生请看牌!”
“请!”
这一局,马烈拿到了三张散牌,正想瞄对方一眼了,只见周牧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迫不及待地问道:“马先生,这一局该轮到我提问题了。”
“是吗?”
马烈的透视眼确认一下,惊讶的发现对方三张牌是梅花6、梅花9、梅花10,三张牌同一个花色便是金花组合,它仅次于三张牌的豹子和同花顺子。
仅仅进行了两局,自己先是拿到了顺子,紧接着对方就拿到了金花,跟电影情节一样,牌局有些夸张了点。
如果没有特殊的技能辅助的话,一般的牌局是不可能有这般运气存在。
唯一的解释是有人在牌局上搞鬼。周牧跟高品超几年了,扑克牌在他手里可以千变万化,要谁输赢,只是他一念之间。
马烈意识到这一点,在赌场上,确实没有绝对二字。周牧有这样的能力,应该不算是出老千,只能说是马烈疏忽防范了。
这一局,马烈愿赌服输也懒得开牌了,大大方方的把牌收起来,说道:“我输了,周先生有什么要提问的尽管问吧!”
周牧得意道:“好,痛快,马先生的赌品令周某感到敬佩!”
马烈不屑道:“周先生想要问什么?”
周牧装模作样的想一下,疑惑的问:“马先生是否修炼了姜家的紫元功?”
听到这话,马烈终于看出了对方的目的,还是跟紫元功有关系。如果没有紫元功,或许就不会经历这么多事情了。
“看来,我修炼紫元神功的事已经不是个秘密了。”
周牧摇头说道:“不,我也是道听途说,今日亲耳听到我才敢确认。据说,姜家的那部分紫元功有看穿一切物体的能力,是不是?”
马烈摇摇头,反问道:“这算是周先生的第二个问题?”
周牧怔道:“额,好像算是吧!”
马烈笑道:“那就等第三局再问了。”
“也好”
正当周牧洗牌准备发牌的时候,马烈突然的叫道:“等一下,我想洗一下牌,可以吗!”
周牧汗颜道:“额,当然可以了”
虽不怎样情愿,但马烈这一举动明显是不信任自己的意思。不过对方所的要求完全在规则之内,他自己没有理由拒绝,恭敬地将扑克牌递给马烈。
马烈不敢大意了。因为他意识到周牧的赌品并没有想象中的好,扑克牌在他手里,肯定有问题。
于是,他便厚着脸皮把扑克牌拿到手上,亲自洗了一遍又一遍,洗到周牧等着不耐烦为止。
虽说这赌局的筹码无关痛痒,但他不想被周牧玩弄在鼓掌之中,更不想被他套出太多秘密,必须谨慎一点。
牌面应该被马烈洗乱了,那周牧如果还能玩出花样,只能算是他的真本事了。
第三局,马烈运气不错,拿到了一对k。不料,正当他习惯的瞄向对方的牌面上时,发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状况。
“他的牌怎么回事?”
原来,马烈屡试不爽的超能透视眼,却看不到对方的底牌了?
震惊之余,马烈突然发现了周牧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一只的手掌捂在扑克牌上。
按照平时他透视眼的穿透力,不管是周牧的手掌是否有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