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菡芝仙曰:“三位姐姐,道兄乃你三位一脉,为何不立纲纪。难道玉虚宫有道术,吾等就无道术。他即收了道兄二宝,理当为道兄出力。三位姐姐为何不允!这是何故?倘或道兄往别处借了奇珍,复得西岐燃灯之宝,你姊妹面上不好看了。况且至亲一脉,又非别人。今亲妹子不借,何况他人哉!连我八卦炉中炼的一物,也要协助闻兄去,怎的你到不肯!”
碧霄娘娘本就想借,于是在傍,一力赞助:“姐姐,也罢,把金蛟剪借与兄长去罢。”
云霄娘娘听罢,沈吟半晌,无法可处;不得已,取出金蛟剪来。叮嘱曰:“大兄!你把金蛟剪拿去,对燃灯说:‘你可把定海珠还我,我便不放金蛟剪;你若不还我宝珠,我便放金蛟剪,那时月缺难圆。’他自然把宝珠还你。大兄,千万不可造次行事!我是实言。”
公明自然应诺;接了金蛟剪,离却三仙岛。
菡芝仙送公明曰:“吾炉中炼成奇珍,不久亦至。”彼此作谢而别。
公明别了菡芝仙,随风云而至成汤大营。旗牌报进营中:“启太师爷:赵老爷到了。”闻太师迎接入中军坐下。正是:
入门休问荣枯事,观见容颜便得知。
太师问曰:“道兄往那里借宝而来?”
公明曰:“往三仙岛吾妹子处,那里借他的金蛟剪来。明日务要复夺吾定海珠。”
闻太师大喜,设酒款待,四阵主相陪。当日席散。
次日早上,成汤营中炮响,闻太师上了墨麒麟,左右是邓、辛、张、陶。赵公明跨虎临阵,专请燃灯答话。
哪咤报上芦篷。燃灯心想“看来今天公明已借金蛟剪来。”于是谓众道友曰:“赵公明已有金蛟剪,你们不可出去。吾自去见他。”遂上了仙鹿,自临阵前。
公明一见燃灯,大呼曰:“你将定海珠还我,万事干休;若不还我,定与你见个雌雄!”
燃灯曰:“此珠乃佛门之宝,今见主必定要取,你那左道旁门,岂有福慧压得住他!此珠还是我等了道证果之珍,你也不必妄想。”
公明大叫曰:“今日你既无情,我与你月缺难圆!”
燃灯道人见公明纵虎冲来,只得催鹿抵架。不觉虎鹿交加,往来数合。赵公明将金蛟剪祭起。不知燃灯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十九章 邪术现()
来人自称西昆仑闲人姓陆名压,因为赵公明保假灭真,又借金蛟剪下山,有伤众位道友;他只知道术无穷,岂晓得玄中更妙,故此贫道特来会他一会,管教他金蛟剪也用不成,他自然休矣。”
当日道人默坐无言。
次日。赵公明乘虎至篷前大呼曰:“燃灯你既有无穷妙道,如何昨日逃回?可速来早决雌虽!”
哪吒报上篷来,陆压曰:“贫道自去。”言罢!道人下得篷来,迳至军前。
赵公明正在阵前,忽见一矮道人,带鱼尾冠,大红袍,异相长须,作歌而来曰:“烟霞深处访玄真,坐向沙头洗幻尘;七情六欲消磨尽,且把功名付水流。任逍遥自在闲身,寻野叟同垂钓;觅诗人共赋吟,乐陶陶别是乾坤。”
赵公明认不得,问曰:“来的道者何人?”
陆压曰:“赵公明!你竟也不认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你听我道来:“性似浮云意似风,飘流四海不定踪;或在东洋观皓月,或临南海又乘龙。三山虎豹俱骑尽,五岳青鸾足下从;不富贵不簪缨,玉虚宫内亦无名。玄都观里桃千树,自酌三三任我行:喜将棋局邀玄术,闷坐山听鹿鸣。闲吟诗句惊天地,静理瑶琴乐性情;不识高名空费力,吾今到此绝公明。”
贫道乃西昆仑散人陆压是也。
赵公明闻言大怒曰:“好妖道,焉敢如此出口伤人?欺吾太甚!”
言罢!纵虎提鞭来取,陆压持剑对面交还,未及三五回合,公明将金蛟剪祭在空中。
陆压观之大叫曰:“来的好!”言罢!化一道长虹而去。
公明见走了陆压,怒气不息,又见芦篷上燃灯等昂燃而坐;公明切齿而回不表。
且说陆压逃归,此非是与公明会战,实看公明形容,以便定计。
正是:千年道行随流水,险决钉头七箭书。
且说陆压回篷,与诸道友相见,燃灯问:“会公明一事如何?”
陆压曰:“衲子自有处治。此事请子牙自行。”
子牙领命。
陆压揭开花篮,取出一幅书:“写得明白,上有符印口诀,依次而用,可往西山立一营,营内一台,结一草人,人身上书赵公明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午时,贫道自来助你,公明自然绝也。”
子牙领命,前往岐山暗调叁千人马,又令南宫造、武吉先去
安置。
子牙後随军至岐山,南宫起将台,安排停当,扎一草人,依方制度。
子牙披发仗剑,脚步罡斗,书符结印,连拜三五日,把赵公明只拜得心如火发,意似油煎,走头无路,帐前走到帐後,抓耳挠腮。
闻太师见公明如此不安,心中甚是不乐,亦无心理论军情。不表。
且说烈阵主白天君,进营来见闻太师曰:“赵道兄!这等无情无绪,恍惚不安,不如且留在营中,吾将烈阵去会阐教门人。”
闻太师欲阻白天君。
白天君大呼曰:“十阵之内,无一阵见功,如今若坐视不理,何日成功?”遂不听太师之言,转身出营,走入烈阵内;
第一百章 斩仙飞刀()
燃灯同众道人下篷排班,方出来,未曾站定,只见白天君大叫:“玉虚门下谁来会吾此阵?”
燃灯顾左右无一人答应,陆压在旁问曰:“此阵何名?”
燃灯曰:“此是烈阵。”
陆压笑曰:“吾去会他一番。”作歌而出:“烟霞深处运玄功,睡醒茅芦日已红;翻身跳出尘埃境,肯把功名付转篷。受用些明月清风,人世间逃名士;云水中自在翁,跨青鸾游遍山峰。”
陆压歌罢,白天君曰:“尔是何人?”
陆压曰:“你设此阵,阵内必有玄妙处。贫道乃是陆压,特来会你。”
天君闻得是陆压就是大怒,仗剑来取;陆压用剑相还,未及数合,白天君望阵内便走。
陆压耳听钟声,随即赶来,白天君下鹿上台,将三首红招展;陆压进阵,见空中火、地中火、三昧火,三火将陆压围裹居中,他不知陆压乃火内之珍,离地之精,三昧之灵;三火共攒,共在一家,焉能坏得此人?
陆压被三火烧有两个时辰,在火内作歌曰:“燧人曾火中阴,三昧攒来用意深;烈空烧吾授,何劳白礼费其心。”
白天君听得此言,细心看火内,见陆压精神百倍,手中托着一个葫芦,葫芦内有一线毫光,高三丈有余,上边现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反罩将下来,钉住了白天君泥丸宫,白天君不觉昏迷,莫知左右,陆压在火内一躬:“请宝贝转身。”那宝贝在白礼头上一转,白礼首级早已落下尘埃,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陆压便收了葫芦,破了烈阵;方出阵时,只见后面大呼曰:“陆压休走!吾来也!”落魂阵主姚天君跨鹿持□。面如黄金,海下红髯,臣口獠牙,声如霹雳,如飞电而至。
陆压不理,径自走了。
燃灯命子牙曰:“你去唤方相破落魂阵走一遭。”
子牙急令:“方相!你去破落魂阵,其功不小。”方相应声而出,手提方天画戟,飞步出阵大喝曰:“吾奉将令,特来破你落魂阵。”更不答话,一戟就刺;
方相身长力大,姚天君招架不住,掩一□往阵内便走。方相耳闻鼓声,随后追来,赶进落魂阵中;
见姚天君已上板台,把黑沙一把,洒将下来,可怜方相那知其中奥妙,大叫一声,顷刻而绝,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姚天君复上鹿出阵大呼曰:“燃灯道人你乃名士,为何把一俗子凡夫,枉受杀戮?你们可着德清高之士,来会吾此阵。”
小二看看得胜归来的陆压!眉头微皱,和忘程窃窃私语,不知在干些什么!
第一百零一章又破二阵()
燃灯命:“赤精、子!你当去矣。”赤精、子领命,提宝剑作歌而来:
“何幸今为物外人,都因夙世了凡尘;要知生死无差别,开了天门妙莫论。事事事通非事事,神神神彻不神神;目前总是长生理,海角天涯总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