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是羽化成功后的境界吗?
想着这些事情,禅子更添忧愁,今日青山宗与中州派结下血海深仇,朝天大陆必然动荡不安,还有太平真人游离世外……人间从此多事矣。
……
……
朝歌城外到处都是避难的民众,哭声从来没有断绝过。
赵园早就已经打开,收留了很多人。
井商与赵爵爷收回望向朝歌城的视线,对视一眼,看出彼此眼里的后怕。
“看来可以让他们回来了。”
“是啊。”
有很多逃难的民众离开朝歌城后继续向南而去,其中不乏有钱人家的马车,在朝廷军队的监视与保护下,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哄抢之类的事情。
其中一辆马车显得极其宽阔,谁也想不到那是因为里面蹲着一只锦鸡的缘故,那只锦鸡的尾羽着实有些太长。
阴三接过玄阴老祖递过来的绿酒,浅浅地饮了一口,摸了摸锦鸡的尾羽,发出一声有些遗憾的叹息。
他不是叹息天下没有大乱,因为天下终究大乱,他可惜的是白真人最后当机立断撤走了。
“确实有些可惜。”玄阴老祖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伸出舌头舔了舔,依然极不适应,皱着眉头说道:“不然她今天肯定会死在朝歌城里。”
……
……
井九看着阴三消失在皇城那边,回身走回石阶上坐下,把阿大从袖子里拿了出来,手掌落下,缓缓地摸了一下,说道:“可惜了。”
与白刃仙人那道分身战斗的时候,阿大没什么用,但如果他杀白真人,关键时刻,阿大偷袭一下应该有奇效。
至于怎么杀白真人……他与阴三争夺青山剑阵控制权的时候便已经表明,他还有能力……至少偷袭一次。
阿大趴在他的怀里,有些无辜地喵了一声,心想幸亏白真人走了,不然我还能剩几条命?
它正准备继续幽怨几句,忽然发现了连三月正颇有兴致地看着自己,不由眼睛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它与连三月没有见过几次面,但过去数百年里,不知道腹诽了多少次泼妇,哪里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提醒过你,关键时刻要小心一些。”井九望向白早说道。
那年在果成寺告别的时候,他专门对她说过这句话,其时不明所指,现在才知道原来落在这处。
连三月看了他一眼,心想你的声音也可以很温和嘛。
白早没有看他,抱着双膝,看着广场上的满地飞剑与那些倒卧着的同门尸体,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很是可怜。
如果她的身体真的被占据,那么她便会死了。
这是一个无法逆转的过程。
之所以她现在还活着,是因为连三月与井九。
放眼朝天大陆,也只有这两个人能够做到,而且他们为此付出了非常大的代价。
连三月把她搂进怀里,说道:“累了就睡会儿。”
这句话仿佛有某种魔力,白早的神情放松了些,渐渐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眨动数下,便睡了过去。
“那六年在雪原里,她一直都在睡觉。”
说完这句话,井九看了连三月一眼。
这些年,她也一直都在睡觉。
连三月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在石阶上坐着,没有再说话。
看似波澜壮阔的战斗,实际上只是数个片刻时间,朝阳还在东面,被云层遮着。
随着时间的转移,日头渐渐移到中天,时间到了正午。
阴云依然遮着太阳,那些青山飞剑刺破的洞却还在。
无数道光线从那些洞里落了下来,一束束的照在皇城广场上。
满地都是剑与尸体。
画面很诡异。
诡异的美。
……
……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些洞里忽然落下了雪花。
元骑鲸到了。
看着满地飞剑与死尸,他沉默了会儿,转身望向连三月,说道:“多谢。”
连三月很随意地挥挥手,说道:“我只是睡的太久有些无聊,想要打几架,又不是为了你们青山宗。”
元骑鲸沉默不语,心想你是为了师叔,青山自然也要记你的情。然后他对井九说道:“我在这里看着,你们走吧。”
中州派今日实力大损,而且混乱不断,短时间里应该不会再生事,他在朝歌城坐镇应该足矣。
井九起身,连三月把白早递到他怀里,便准备一道离开。
……
……
(前几天看到有读者说,搬家要搬多久啊……搬家真要搬很久呢……我也是人生第一次正式搬家,才知道原来这么麻烦,光打包整理都要花很长时间,不整理不知道,一整理才知道平时看惯了的这个家里居然藏着那么多东西,光当年结婚时老读者们给我寄的书和礼物都有无数件……还要好几天呢,而且家里人就要到了,紧张,这也是结婚之后,家里人第一次全体来玩……更新这种事情嘛,我会非常努力地保持的,而且一定写好,只是字数确实太少,抱歉啦,我自罚三杯,汪汪汪!)
第九十九章同游()
就在这个时候,阿飘从殿里以奇快的速度飘了出来,惊慌失措说道:“先生,你可不能把我丢下啊!”
作为下一代的冥皇,她哪里敢一个人停留在人族的国都里,而且她在上德峰受了好几年的苦,看着元骑鲸便感到浑身发寒。
连三月看了这个小女孩儿一眼,问道:“这又是谁?”
井九说道:“我学生,最小的那个。”
连三月指着还在剑栏里昏睡的平咏佳,问道:“那这个小家伙呢?”
井九说道:“说过,关门弟子。”
连三月说道:“你可以啊,如果在别的方面也知道这么变通就好了。”
什么方面呢?
男女方面?
不管是阿飘还是阿大,都不敢有任何反应。
殿里的那些人们更是噤若寒蝉。
寒蝉如果这时候在场,肯定会装死。
元骑鲸都在装死。
……
……
井九与连三月离开了朝歌城。
看着消失在天空里的两道身影,皇城里外无数人都跪了下去。
广场上到处都是剑,那些尸体与碎肉清理起来也极为麻烦,神卫军用了整整半天时间才稍微清出了些样子,专门找了座废弃的宫殿存放,以备中州派以后索要。
傍晚时分,皇宫里正式举行了登基大典,那些被绝世强者打的残缺不堪的宫墙,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惨淡。
元骑鲸坐在偏殿里,闭着眼睛,仿佛再次睡着。
看着端坐在皇位上的儿子,胡贵妃的脸上满是泪水,转瞬间想起刚离开一天的陛下,泪水更是如泉般涌出。
平咏佳被大殿里的山呼万岁声吵醒,有些懵然地揉了揉眼睛,发现身边都是剑,有些艰难地站起,发现皇城里到处都是剑。
而且其中有好多剑他看着都有些眼熟,竟像是在剑峰上见过。
一时间他有些茫然,心想难道自己回青山了?
就在这个时候,广场上的无数飞剑忽然飞了起来,向着遥远南方的青山而去。
满天阴云骤然碎裂,露出了湛湛青天。
天空里的飞剑就像一道缎带,又像一条通天的大道。
平咏佳忽然想着昏睡之前的事情,啊了一声,急声问道:“师父呢?”
阿飘来到他的身边,望着天空悠悠说道:“走了。”
听到这句话,平咏佳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向往,有羡慕,有敬畏,有不舍,喃喃说道:“师父这么快就飞升了?那我们怎么办?”
阿飘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对自己关门弟子的身份更加自信,吹起额前如叶般的黑发,用变幻的光线表达自己的嘲讽,说道:“想什么呢?先生陪连三月前辈云游去了。”
……
……
大原城外,三千庵里,圆窗如前,窗前的静湖如前,只是那位老师太已经仙逝,再无法出来迎接他们。
连三月把白早放到窗前的榻上,右手轻拂,只见无数道极细的丝线从白早的衣服里、准确说是身体里生出,随风而卷,没多时便形成一个雪白的巨茧,把她的身体裹在了中间。
这幕画面井九曾经在雪原里见过,也在水月庵里见过,知道是春蚕化蝶的道法,不觉惊奇。
相反有件事情他比较在意,三月在这张榻上睡过,雪姬也在这张榻上睡过,现在睡在这张榻上的是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