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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仁义等六人随着赵仁通点名,一一向易扬与列成子致礼,唯有李戎央仍然倨傲。完後,赵仁通再道:「易骑长易扬,昔时吾父旗下席将军、骑兵队长,如今是为青城派主;那位是列成子列大哥,也是吾父骑兵队的一员,是自幼便对我极为照顾的兄弟,且骑剑皆精,原本该能成为易骑长的接班人,可说是吾父旗下四千铁骑里年轻一辈精英中的精英。」
「列成子……」孙仁义听到这名字,思索了会儿,忽尔灵光一现,道:「是了!你曾代表青城参加庐山集英会!」
列成子略略低头,道:「惭愧!当年也在会中败於君弃剑手下。」
易扬道:「庐山集英会後,列老弟愤苦练,已大有进境,易扬非是对手矣!如今看来,能帮上大公子的忙,列老弟总算没白费苦心。……那位李小兄弟,你的话自是有道理的,我等也可算是忍辱负重许久,总算等得大公子回来!真多亏了当年涓二爷的先见之明,在嘉陵战後便将大公子送往云梦剑派,为锦官六杰留下了根儿。如今大公子既还,且先铲去林家堡、将那叛徒父子剐心剖肚後,再回头找云南人算帐不迟!」
列成子亦道:「还要请诸君多多指点!」
赵仁通点了点头,道:「这样吧。事不宜迟,先请列大哥陪同我等前往巫西唐门谈论合作事宜。易骑长召集旗下,准备完成後,也请前往唐门会合。」
孙仁义听说,道:「师兄,我们不休息几日吗?」
易扬早见着孙仁义右手腕包缠绷布,且聚云堂下几名戎字辈弟子也都神色颓靡,显是衡山一役中所负伤势未?。亦道:「大公子,易扬也认为该让诸兄弟歇歇为是。」
「没有这个空闲!」赵仁通沈声道:「兵贵神速!对手可是毁了玄甲乱石阵、毁了聚云堂的天造玉才!实难保她不会指使林家堡趁胜追击、迳直入蜀。御敌之策,早行早好!」
言已至此,易扬与列成子只得答应了。於是,易扬回头纠集人员,列成子与赵仁通等一行八人,直自青城山转往巫西唐门。
只是,赵仁通却不知道,令他百般忌惮的天造玉才,正深陷在不可跳脱的阴?泥沼之中……
...
九汴与王道拜过黑桐、话毕之後,也各自回房。王道才到廊下,忽见屈戎玉推门出房,一迳奔至厨房,须臾之後,又提着水桶行出,快步回房。
当然,他知道那是君弃剑的房间。
王道想了会儿,也跟了进去。
房内,他见着君弃剑坐在床沿,与屈戎玉四只手都提扶着水桶,君弃剑大口大口地灌着水……
这是在干嘛?王道一声不出,只站在门口看着。
过了会儿,两人放下水桶,显已把桶内超过五升的水给喝了个乾净,君弃剑却连个嗝都没打。屈戎玉站了会儿,又要转身出房。
她看到王道,只是一怔,但没多犹豫,即闪过王道身边,提着水桶出房。
王道这才上前几步,直盯着君弃剑道:「怎麽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君弃剑喘着气,摇头道:「不清楚……只是我……觉得,好渴!」
王道皱起眉头,道:「好渴?这是一口气灌了五升水的人说的话吗?你……真的不太对劲!你平常不是放着不管也会慢慢恢复的吗?有什麽好急?」
君弃剑微怔,道:「我以为你比我急。」
王道扁扁嘴,道:「不……不急了。我刚和汴哥、九姐谈过,不急,我们可以等。所以,你也不用急。虽然我不知道你伤势如何,但是我看到了,你差点又要死了……或该说,已经死了,只是又活过来了?算了,我也不懂为啥会这样。反正,不急,你慢慢养伤就成。对了……你还有一件事放心不下吧?左右闲着无事,我去码头等着接小涵回来吧。」说完,屈戎玉又提着水桶回来了。
「小心别呛着。」王道又说了一句,便出房去了。
第八十六话 无尽之?~之三()
屈戎玉提水进房後,一言不,只将水桶提到床前,跟着又要帮君弃剑灌水。
君弃剑反倒是只将水桶接过,放在床边,不灌了。
「不渴了吗?」屈戎玉这才问道。
「嗯……」这只是一阵气音,纯粹用来表示听到了,不是肯定、也没有否定。屈戎玉不再多问,只在一旁站着。
沈默了好一阵子,君弃剑忽道:「听说茶能醒酒,可以麻烦你帮我买些茶叶回来吗?」
这突如其来、又有点无厘头的要求让屈戎玉愣了一下,但也立即颔为答。
「那麽……我要龙井。」君弃剑想了会儿,说道。
这答案让屈戎玉有点意外,但仍然不吭一声,即转身走了。
君弃剑也依旧坐在床沿,没有其它动作。
…………
适才……王道什麽都没说,也什麽都说了。
曾经,因梅仁原与钱莹之死,他莽撞地想要入蜀;曾经,他作事不顾後果,只坚持以义为先;曾经,他的傻气让人处处提心吊胆……
现在,却轮到他来担心我了。
轮到他要替我分忧解劳……
出道多年,他长大了、成熟了。
而我,还在原地踏步。
仍旧是当年夜袭摧沙堡後那个自陷囹圄的小屁孩……
我任性地想一醉以求逃避、以为睡着之後什麽都不知道就没我的事。但日月不会因为我睡着而停止升降,该生的依然会生。现在装作懵懂不知,将来一样必须去承受……
应该由我去承受,不是她。
不是璧娴。
我应该要理解、我明明很清楚、我根本就什麽都知道……
现在,她比我更要难受痛苦千百倍。
她的师父,杀了她的爷爷。
她的夥伴,又杀了她的师父。
她被逼得捣毁了本门创派祖师的墓碑,连自己居住成长十年的师门厅堂都给震垮了……
甚至,她把沐雨遭难的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为了要去接她回来、为了要与聚云堂正面开战,林家堡後防空虚,才会给了敌人可趁之机……
她是不是这麽想的?必然、肯定!
所以,当阿竹恶言相向、甚至拳打脚踢,她也丝毫不加反抗;所以,当我醉醒之後,她只是一言不,作着一些……
一些或许是在她认知中,沐雨会去作的事。
现在的她,不是什麽天造玉才。
只不过是个心丧若死的小女孩……
又有谁可以让她倚靠?让她诉苦?
让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哭一场……?
是我?对,这是我责无旁贷的责任,但我没有作到,不仅没有,甚至还把原本我应该承受的事丢到她身上……
……这算什麽?
我在干嘛?!
但是,我……
好累……
累到,不想再,站起来……
累到,连下床走一步路都懒……
我也想要佯装不知、想要当作什麽都没生……
我现在……
该要怎麽办?
谁能教教我这不成材的小屁孩,我,该要怎麽办?
...
王道漫步来到襄州码头,便瞧见了一个年轻乞丐。
「嗨哟!阿事兄!」王道立即挥手招呼。那是个相熟的乞丐,是丐帮在襄州的传事。过去晨星尚在时,王道、石绯在晨府即已与其相识。
阿事听见呼唤,回头一看,见是王道,便迎上前来,道:「王兄弟,正好,我手边有封手信要交给君公子,正能请你转交。」
「手信?你不是一向只传口信的吗?难不成有什麽机密事项?」王道有点狐疑,问道。
「大概吧,这信是从京师一路转来的,京里的事,我可不懂。」阿事说着,已摸出一封信箴交付王道。王道接过看了,封头书致君恩公弃剑,署名沈既济。
恩公?啥鬼?叶敛曾在京师有恩於谁吗?沈既济又是哪路来的?
不懂!不过没差,交给叶敛就行。
王道收起信箴,又问:「近来有什麽消息吗?」
阿事皱起眉头,深叹一息,道:「最大最重要的消息,你已晓得了,便是黑桐老帮主身亡及聚云堂溃败……还有一桩,正能向你打听打听,苏州的弟兄传信,道是黄长老失踪了。这事你可有眉目?」
王道愣了,讶然道:「黄长老……也失踪了?」
阿事闻言,即已起疑,道:「也是什麽意思?还有谁失踪?」
「你不知道?就是……呃……这个……」王道原本直觉就要回答,但话还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