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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每天都有很多人在打扫,可是怎会连一个人的声音没有?」
「再走看看。」叶敛说完,选择向北行。
这次的终点,是宴燕居。
燕子,很多,都在屋檐下筑巢。这宴燕居的屋檐也特别宽,算一算,容得下
二十几个燕巢。
仰头望去,漫天燕尾、群燕纷飞、燕声嚣杂,可地上连鸟屎也没有。
雪道:「这里真的很美……但是,好奇怪!」
在这广阔而美丽的庭院中,理应该要轻松而闲暇、舒适,但三人心里却感到
毛骨耸然。
「我们先出去好了……」叶敛道,便循原路行去。
来时向北,回时自是向南。
走到终点,眼前却并非霁月楼,而是寒雨楼!
三个人都愣了,也都确信自己并没有走错方向。
但偌大一座寒雨楼,建得极宽极阔,光外表就与高窄的霁月楼极端不同,无
论如何也不可能错认。
看著寒雨楼四周的十二条铺石小径,原本是指向的道路,却变得很诡异。
三个人心里,同时想到一件事,也同时喊了出声:「有迷阵!」
南宫府邸,进得,出不得!
三个人的脚忽然都像长了根,一动也不动。
因为他们知道,已在南宫府邸中迷了路。
这路绝不是一般人会走的,它可是南宫寒所布下的轮回阵!
即使精通兵道、晓熟阵势如屈兵专者,来到此处,只怕也难能全身而退。
「你能破阵吗?」流风朝叶敛道。
叶敛好歹在云梦剑派待了一个月,对於阵势,自当有几分了解。
叶敛朝四周观望的一阵,摇头道:「不太可能……如果我没想错,这间宅邸
的主人,曾手铸天下第一灵剑,同时传说他精通兵法、棋艺、画工、星象、
占卜、乐艺、武术、医理、数术、诗歌……只要是说得出来的,他都会。君聆诗
曾说,他是唯一有可能与十三年前的南诏王稀罗△一对一交手而不落败的绝世奇
人。这等人物布下的阵势,我怎么可能破得了……」
「混蛋!那么……」流风抽出腰间的倭刀,喝道:「那我们就把这里的树全
砍了,把这里铲平,就不信找不到出口!」
「嘘!」雪挥手制止流风,道:「静点……有声音……」
她这一句,马上让流风归刀入鞘。
雪闭上眼,努力的听著……
听那若有似无的叮叮声响。
听了好一阵子,雪终於确定声音方向,便道:「和我来!」说完,很快的
朝正东的小径行去。
流风原本就顺她,叶敛此时也拿不定主意,只得在後跟著。
叮叮声响,愈来愈明显。
是金铁相击声。
眼前,是另一间大屋,但只有入口,没有放射出去的十二条小径。
大屋的匾额,写的是武圣殿。
屋前,一座三人高的炉台,炉旁四散弃置著许多长剑,一人坐在火炉旁,右
手拿著铁锤、左手用铗夹著一块烧得通红的长铁,一锤、一锤、一锤……
锤得,没有尽处。
雪在前,见了那人的模样,吓得连退数步。
流风急将她搀住,叶敛走上前去,细细端详。
那人须发皆无,似乎已被炉火烧光,满脸皱纹、身材瘦小,独独持锤的右臂
仍然粗壮有力,看去直觉已有五十几岁年纪。
他的模样并不丑怪,只是额上有一块殷红的疮疤,在火光映照下,红得如要
滴出血来,明明应该已是旧伤,仍如新创一般骇人。
没注意看,会让人以为那块疤还在滴血。
那人应该已经知道有三个人盯著他看,但没一点反应,仍旧举锤、落下、举
锤、落下……
叮、叮、叮……
单调的声响,回荡在不知何时又变得出奇宁静的空气中。
首发
第八话 南宫府邸 ̄之一()
扬手、激射!
那中年人将捶打了许久的钢条随手抛出,正射向叶敛。叶敛急忙闪身避
开,回头一看,那截钢条竟直接插入地面,深达近尺!
院里三人这才发现,满地钢条,无一不是千锤百链的剑刃、无一不是破金断
石的利器!
中年人瞥了叶敛一眼,站起身,一句话也没话,随手又捡起一条钢条,放进
炉火里烧。
叶敛鼓足勇气,走上几步,拱手一礼,开口道:「前辈……」
「南、东北东、南,出去。」中年人不等叶敛说完话,便说出几个方位,正
眼也不瞧一下,迳盯著炉火里的钢条。
虽然对方明白下了逐客令,叶敛仍不死心,道:「晚辈想请教前辈,绝世奇
人南宫寒,是否居於此处?」
「那老头死了!」中年人不屑地回道,言语中对南宫寒一点敬意也无,很明
显,他绝不会是南宫寒的传人。
「你找那老头作啥!?」中年人忽然又问一句,叶敛原本听得南宫寒已经谢
世,当场怔了,闻得对方又有问话,便答道:「晚辈想找南宫前辈指点,箫湘
烟雨剑是如何铸成的。」
箫湘烟雨剑!听了这名头,中年人霍然站起,伸手捩起叶敛的衣襟,将他一
把提到面前,如同抓著一支小鸡般。
距离近了,叶敛切实的发现,这人的小臂,和自己的头一样粗!
论实的,这中年人的动作不是如何快速,但他伸手的时候,比他起身要流畅
俐落太多太多。
「你在哪儿听说这把剑!?」中年人厉声喝问,原本已布满红丝的双眼更加
可怖、整个额头也已青筋爆露。
後头流风、雪都要起步,叶敛忙将右手放到背後轻摇,示意无妨,才回答
道:「晚辈……不是听说……是见过,在……段钰的手上。」由於喉头给衣领
卡著,说话不太顺畅。
「段钰……」听到这名字,中年人似乎神游了,手臂扯著叶敛衣领的力道
,也松了几分。但忽然又扯紧,道:「他对箫湘烟雨剑怎样?」
这一下真的用力过度了,叶敛已给逼得不能呼吸,一下子便涨红了脸,左手
不自禁也反抓著中年人的手臂。中年人发觉自己太过,才将他放下。
叶敛舒了口气,扯扯衣襟,道:「他每天都拭剑,一拭总是个把时辰。他在
拭剑的时候,谁和他说话,他都一概不理。」
中年人听了,静默半晌,又回身坐到剑炉前的凳上。
叶敛看他坐在炉前发呆,稍微压低了声音,将语调放得很松,道:「前辈,
这满地的剑刃,看来均是神兵利器,何故又弃而不用?」
中年人环视身旁的钢条,叹了口气,摇头道:「都是废铁,没一根及得
上箫湘烟雨的百分其一。」
叶敛情知此人对箫湘烟雨念念不忘,便又趁机问道:「前辈,箫湘烟雨剑如
此高绝,甚至可以号称天下第一灵剑,究竟是如何铸成?」
「殉以灵人,自是灵剑!」中年人答道,对於箫湘烟雨天下第一灵剑的
称谓,他的反应即表示出:那是理所当然!
但他的前半句话,不禁是叶敛,後头流风、雪听闻,也不禁怔了。
殉以灵人?
以人殉剑?
中年人见他们已呆立当场,又叹了口气,仰头望天,慨然道:「十三年前,
云南王稀罗△约合六路英雄战于灵山顶上。南宫寒那老头也在受邀之列,但他不
肯出战,只想送剑一柄代表自己。他以言语瞒骗一个灵秀清丽的姑娘,说她已无
亲无故,存在世上再无价值,不如投炉殉剑,以此剑助段钰能在灵山一役战胜
云南王稀罗△……那姑娘天真单纯,便听信了南宫寒的话,将自己的血肉熔於剑
上,便让南宫寒铸出了箫湘烟雨剑……」
流风、雪已听得呆了,叶敛亦是无言。
欲成灵剑,必须牺牲人命?
中年人又回顾著满地钢条,道:「我想靠自己的手,推翻南宫寒的作法,但
截至目前为止,我还是铸不出比箫湘烟雨好的剑。这满地废铁,如果你要,随意
取去,找个铁匠安上剑柄便成了。」
叶敛道:「不……我也不想要。」同时心想道:「这人可以算是剑痴吗?不
,也不算,他只是想胜过南宫寒,想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