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是有违人性的行为!所以,对於瑞思所说的办法,颇不以为然。
君弃剑筹思半晌,颇为艰难地说:「难道……公私不能分开吗?」
「女人不吃这一套,尤其是心情不好的女人。」瑞思摇摇头,道:「因为我
们已经中计,或许对方使力不大,但却产生了连环效应,造成了如今眼前的形势
。这几乎与天赋异才的织网计是同一等级的计策!我们看不出来、落入壳中
,便只能补救了。现在已经明摆着:公事和私事,你只能成全一样。」
君弃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绝计!
正因其一切合理,便是将此事始末向徐乞、元仁右、屈戎玉说明了,也无法
改变他们原本便是敌对的立场、无法阻止云梦剑派与丐帮已准备厮杀的事实。唯
一有能力让双方化敌为友的人,唯屈戎玉而已。
但如今的屈戎玉……很明显,她是不会与任何人讲道理的!
仅馀一个办法了,便是怀空所不愿意吐出口的办法:当着屈戎玉的面,将蓝
沐雨赶回鄱阳剑派去!赶去哪儿并不重要,总之必须将蓝沐雨赶走,将屈戎玉眼
中的刺给拔除掉。
君弃剑的眼光随着思绪转动 ̄他看到轩辕台上,元仁右与徐乞仍在厮杀;回
梦剑阵中,屈戎玉神色冷峻;甲板人群里,蓝沐雨俏然独自倚着船弦……
「总有其他的办法……」沈默许久后,君弃剑终於开口。
「是有……一条反守为攻的办法。」瑞思应道。
君弃剑一怔 ̄反守为攻,这四个字,让他头皮发麻!
因为他也想到了这个办法。但这更不可能!
怀空惑然看着二人相对 ̄瑞思的神态有点淡漠、君弃剑则是毅然摇头道:「
不!我作不到,没有商量的馀地!」
「那,就顺其自然吧。」瑞思说完,便回到了前舱甲板上。
怀空看瑞思走远了,道:「我可否问你个问题……在我看来,魏姑娘与蓝姑
娘其实相近於同一种人,她们二人原本都不会与你的圈子有所交集、也相同的不
会愿意你无数次的出生入死、拿生命开玩笑。因为你当初表萌殉道之志,魏姑娘
忿而求去,你不加拦阻;今日为何又会接纳蓝姑娘?在我看来,这无异於重蹈覆
辙……」
君弃剑摇摇头,道:「她们有一个不同点……魏灵是那种会埋怨情人爱得不
够、希望对方不要走的人;沐雨不会这么作,她会默默在后方守着、我无须在公
私之间,只能选择一种……」他看到怀空疑惑的目光,又添了一句:「我相信自
己的眼光,我不会看走眼!」
这是私事,怀空无过问的权利,他只得转回正事,问道:「你们所说反守为
攻的办法,又是什么?」
君弃剑道:「这是兵家的办法……打草惊蛇。」
「蛇?就是你们所说的中庸?」
「不,是一条更大的蛇,他叫作仲参。我们都不晓得仲参是何方人物,
唯知其是云南人。但他的目的究竟为何,却一无所知,甚至也不清楚仲参身后是
否还有更大的人物?知己不知彼,一胜一败,我们已经处於劣势了。要摆脱这种
劣势,唯有将他们给全逼出来……」
「办法何在?」
「打草……就是……就是……」君弃剑支吾了一阵,似乎颇难启齿 ̄但事实
就是很难启齿!半晌后,终於说道:「就是让我们自身出现大破绽,使得对方认
为我们已不足惧,无须再隐匿了,自然便会现身……」
怀空一怔 ̄懂了!
如今,对於南、倭、回、番四路联军来说,最可虑的,莫过於丐帮与云梦剑
派联合,若果丐帮与云梦剑派二方确实绝裂、且其中一方受到了极大的创害,这
四路联军的主导者,极可能将浮上面!
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屈兵专已死,云梦剑派受创了,但显然,这主导者
认为伤害还不够深,所以不肯出现。
若是现在轩辕台上相斗的元仁右与徐乞死了 ̄不管是死哪一个,或是两个都
死了,自然也宣告了云梦剑派与丐帮再无言归於好的丝毫可能!且一者失了帮主
、一者失了堂主,对两方都是极大损伤!这么一来,主导者或许就会现身,
不再是敌暗我明,唯有如此,才有与之对抗的可能……
但云梦剑派若与丐帮绝裂了,只凭他们区区十几名同伴,又怎有足够的能力
与实力对抗四路联军?
一路都打不赢!
想当初,若非皇甫望与徐乞调动了八千北武林群雄参与灵州战役,以供君弃
剑调遣,他又怎有足够的时间与北川球、宇文离等人偷袭摧沙堡?
所以,至少要向云梦剑派或丐帮其中一边示好、获得支持才行!
对他而言,最容易的示好方法,就是上到轩辕台,向元仁右或徐乞其中一人
痛下杀手!甚至不必出手,只要坐山观虎斗,再对胜出的那一方表态就行了。
对君弃剑来说,徐乞是其养父的生死至交、是长辈;云梦剑派对他则有救命
再造之恩……
无论哪一边受创,都不是君弃剑所乐见、能接受的啊!
真是绝计!
一个谣言、一次擒人、或许再加上唆使赤心挑战王道而受创,几个简单的动
作,造就了如此无解的情势……
主导者,究竟何许人也?
「难道……稀罗凤再生了……?」怀空颤声道。
君弃剑没有答腔。他不能、不敢答腔。
因为这是一个他无法去评判、就连当代第一兵家屈兵专、天赋异才
君聆诗、尽断七情段钰都不敢去招惹的大人物。
天弃鬼才,稀罗凤。
君弃剑与怀空回到前舱甲板,正见了王道、石绯、宇文离、曾遂汴、尤构率
俱是脸色发白,原本便已白面的白重,则是面色铁青。
君弃剑感到疑惑,当即放眼望向轩辕台。
台上元仁右、徐乞的递招速度都已减缓,原本疾若闪雷的剑招棒式慢到可以
看得清楚了,甚至连远在数十丈外,也能感受到他们的疲惫与困倦……
元仁右的蓝襟儒袍已经转为紫色,那是被血染紫的;徐乞的粗布麻衣已片片
破落,几乎衣不蔽体。任谁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都已气力放尽,再倒下一次,
就站不起来了!
「果然是两败俱伤的局……」君弃剑轻声叹道,在不愿意违反自己心之所锺
的情形下,他已经想不出任何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此时,王道颤声道:「他们……他们这种打法……」
「要命的!」曾遂汴接腔道:「他们两人的实力,原本便与我们是不同的境
界,那是普天下第一流高手的层次。如今竟然也打到连我们都可看出其破绽的程
度,可见得……不打到其中一方断气,他们是不会停手的。」他很清楚,这一次
出门卖艺,王道以镇锦屏名扬江北,甚至还打败了号为回纥第二高手的赤心
,更因此而得当今皇上接见,其志得意满,不言可喻。如今见了元仁右与徐乞死
斗,这才真正发现程度相去之远,一时心灰,并不奇怪。
尤其是,这等级的高手居然也打到如此半死不活,他在元仁右与徐乞身上,
真正看见自己踏上一条不归路。这对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少年而言,太震憾了。
一旁诸葛涵也面有惧色,她想起了元伯的话。
就算你想回头,也有人不许你回头了。
她是诸葛静的女儿,一代军师、天纵英才的女儿。有什么阵仗是诸葛静没见
过的?当年轰动神州的灵山战役,诸葛静也参与了!但诸葛涵不一样,她自从出
世之后,就与爹、娘、妈妈四人避世隐居锦官城外箭村里,虽则后来颠沛流离,
那也是军阵战仗,那千军万马奔袭的场面,很撼人,但流着大军师血液的她却不
感到害怕,所以就连丐帮帮众会聚君山,要她出现在这龙蛇杂处的环境,她也十
分泰然。
可眼下不行了,她亲眼见着轩辕台上徐乞与元仁右死战不休,她明明觉得,
便只是光站着看,她都已有点腿?了,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已经打到浑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