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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客揽客,更是想尽办法投其所好,在客栈中,找来说书先生,和唱小曲的姑娘,轮番演出。
“新人新书榜第三,玄幻分类榜第一,谢谢大家的支持,能不能继续往上,全靠你们了!”
而不远处的镜花楼乃是城内最出名的青楼,是有名望有地位的人首选的烟花之地。镜花楼几年前才开的,凭借着地方大,环境优雅,姑娘美,独揽了上丘城大半的青楼生意,直接导致一些传统青楼关门大吉,还有几家勉强支撑着,也都是门可罗雀。
镜花楼为了揽客,也都把漂亮姑娘放出来,在门口搔首弄姿,对路人说着没羞没臊的俏皮话。看着这一个个坦露香肩,妩媚妖娆的姑娘,别说是见惯了风月之地的上丘汉子受不了,就连那一个个擦拳磨掌准备参加门派招募选拔的学生们,也都按耐不住。
很多学院在学生离开之前,都会告诫他们,在参加选拔之前,千万不要出入烟花之地,要保持旺盛的精力,才能有更大的把握进门派。可有些学生偏偏毅力差,毅然决然地投入青楼姑娘们的怀抱。
王忠死后,王屯长王进东便向变了个人似得,将王阳接回家,向城主丘胜讨来接骨神药东麻断骨膏,治好了他的骨伤,并让他改口称自己为爹,给了他足够的银两,由家仆驾着马车将他送来上丘城,参加门派选拔。
王阳自然知道王进东的心思,他有几个儿子,最机灵最喜欢的儿子王忠死了,剩下几个儿子都是愚钝之人,连冲门都不具备,凭着那几个儿子的能力,只会让王家败落。所以,王进东便对他打起了主意,希望借助他,光耀自己。
王进东对王阳再好,也毕竟不是亲爹,况且他以前对王阳还不怎么样。王进东的恩惠不能不接受,否则便是舍了这关系,对不起王进东的收养之恩情。不管王进东怀的什么鬼胎,可若是没有王进东收养,他从小就饿死了。
王阳能把握的住分寸,从前有王忠活着,他借不起王进东的势。如今王忠死了,就把个好身世给了他。听闻,有个好家族好身世,选拔的时候,主考先生都要高看一些。门派也都喜欢勾搭势力,帮助壮大自己。
王阳自持是丘翎院第一少年,也是下丘城第一少年,婉拒了与其他丘翎院学生同行。
所有的学生都调查过,丘阳府第一大派是云相宗,资质一般的学生,根本没有那个胆魄敢去参加云相宗的弟子选拔,去了也会是自取羞辱。只有资质绝佳,像王阳这般至少在淬骨期后期的学生,才敢一试。
王阳可是抱着十足的把握来的,他离破门境只差一步,这等资质,哪个门派不会抢之而后快。
马车停在了如云客栈门口,王阳撩开质地柔软的缎面布帘,家仆赶紧过来搀扶他下了马车。马车行了十日,才到达上丘城,王阳一路上也有些疲惫了,下了马车嘱咐家仆给马儿上好草料,便由门前的小二引着进了客栈。
一楼的酒楼内,大大小小的桌子都坐满百十号人。却也没有人大声喧哗,都听着台上的小姑娘唱着小曲。
王阳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一个空着的位子,面色有些不悦道:“赶紧给我找个桌子,点些好酒好菜。再给我找一间上好的客房,一间下房给我的家仆。”
“好嘞客官,您先稍等,马上就有人起桌了。”小二清亮的嗓门应道。“客官不瞒您说,这上等的客房早就没有了。二等的客房还有一间,下房也有,客官您可要吗?”
“先住下吧,你去找我的家仆,带他把行礼放进房间。”
小二应了,便出去了。
又一个小二喊了句:“这位客官,有个桌子起了,您可要?”
“废话,当然要。”王阳自幼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但现在的他,身份变了,找到了做大爷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得他的心更加膨胀起来。
“好嘞客官,您先坐着,我给您收拾一下桌子。”小二麻溜地开始端剩菜盘子。
王阳端坐在四人座的桌子前,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公子哥的架势。
“哎呦呦,瞧我看到谁了,这不是下丘城第一少年吗?”忽然就有一个少年从隔壁一张两人座的桌子挪到王阳面前。
王阳一看,却是白毅,脸色立刻变的蜡黄。
接着,又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老者,也端着两盘素菜挪到这张桌子上。
第28章 门派弟子选拔日()
(各位读者大大们,继续推起来,这周是新人玄幻分类第一,我希望下周你们把我推到新人新书榜第一。)
“小白,你这么厉害,连你们下丘城的第一少年都认识。”老者笑嘻嘻地说着,嘴边还挂着半片青菜叶子。
“老头,你有所不知,我还跟他打过一架呢。王阳,我倒要问你,当时两条胳膊骨头都断了,这才过去十天,怎么就接上了?”
白毅跟老者一起在这如云客栈住了好几天了,就等着门派弟子选拔的日子。这几天,白毅也跟老者混熟了,直称他为“老头”。老者待白毅不错,白毅身上可是身无分文,这几天住的只是一间下房,每天吃的也都是素菜淡饭,条件不是太好,可都是花的老者的钱,老者一副穷酸相,肯为白毅花钱,就已经非常够义气了。
“白毅,你不是被发配北疆充军了吗?为何会出现在府城上丘?”王阳像是见了鬼般惊讶。
“很遗憾,没有如你们愿,官兵觉得我无辜,半路就把我给放了。”白毅笑嘻嘻的回答道。
“那你来上丘城做什么?”王阳虽然确实感觉遗憾,但白毅的命运不是他能左右的。
“来上丘城当然是跟你们一样,参加门派弟子选拔了。你打算去参加哪个门派的选拔?”
“云相宗。”
“好巧,那以后我们能做同门了。”
“哼!”王阳瞥了白毅一眼,恨得牙齿咯咯作响。又看了看他身旁只顾吃青菜和米饭的老者,眼神中也满是不肖。
“这位小哥,既然你和白毅小子是旧识,将来还是同门,这么有缘分话,你是不是应该请我们俩吃点好的?你看你穿的绫罗绸缎,肯定不缺银两,我也不要求吃什么山珍海味,就切二斤牛肉,来坛美酒漱漱口吧。”老者没脸没皮地拍了拍王阳的肩膀,却忘记了手上还沾着菜汤。
王阳急忙掏出蚕丝手帕,在沾了菜汤的肩膀上擦了又擦。
“喂,别只顾着擦,请不请啊你?”老者却不在意弄脏了他的衣服,继续追问道。
“白毅,赶紧把这老头儿拉走,真不知道你从哪里捡来的这样一个疯傻老头儿。”王阳看着白毅和老者就满心讨厌,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转身离开上了二楼。
“咦,刚才那位客官怎么上楼了?酒菜还点不点呢?”小跑过来的小二见没了王阳,便问道。
“哦,他先回客房了,好酒好菜照上,一会都记他账上。”老者笑眯眯地道。
“好嘞您呐。”见白毅和老者刚才还跟王阳一桌聊天,小二也不怀疑什么,一路小跑着走了。
“喂,老头,刚才那小崽子骂你,你没生气?”白毅笑问道。
“我老人家跟他个小崽子一般见识做什么,让他出血,咱不就出气了吗!”老者笑眯眯地道。“好好大吃一顿,补补力气,一会儿咱们再出城去练身法。”
几日来,老者一直在帮助白毅提升身法,白毅也在这几天中,进步了许多。老者整天笑眯眯的,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府地被炸一事,白毅也不再提那件事。
王阳过了一会下楼,白毅两人早已离开客栈出城去了,王阳以为可以清静清静了,没想到小二却来向他讨要刚才白毅两人的饭钱,说是吃了四斤牛肉、二斤龙虾、两只叫花鸡,两坛上好的女儿红,还说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客官。王阳哑巴吃黄连,银子还是照付了。
这几天,庆阳街两旁好多摆摊卖天材地宝的,吹嘘吃了能很快提升境界。有着临阵磨枪心理的富家子弟,抱着侥幸的态度,甘愿上当购买。结果,可想而知,并没有实质性的提升,不过壮阳补肾倒是真的。这下惹得有些有火没处泄的人蜂拥而至镜花楼。
据小道消息称,其实这些地摊小贩都是为镜花楼卖壮阳药的。
王阳和白毅都是资质绝佳的学生,自然也没想过要靠那些东西临阵磨枪。
又过了两天,到了门派公开选拔之日,住在客栈内的众多学生们,一早便出门了。白毅稍稍晚了一会儿,洗漱完,正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