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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一辆车开过来,车上下来两人,带着昏迷不醒的唐叶绝尘而去。天帝抓着刘冥的魂魄,两人一起消失不见。
远处,可怜的赵鱼儿还在苦战三只厉鬼,爸爸展开竹卷,三只县级厉鬼被吸进生死簿,再次封印了起来。
“各方势力谋算天帝穿帮,天帝命令各大势力的人驻守阴阳路,算是揭过了这一场。”爸爸不等我发问,自顾的解释。我抓着后脑勺,说:“幽冥肚兜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爸爸正准备长篇大论,我赶紧说:“那你长话短说。”
“老子守灵也养神性的,别人是养漫天神佛的神性,我另辟奇径,以送人往生,凝练出了生死簿和判官笔的神性。我早已经拿到了阴司判官笔,与养出的神性合一,后来有了天帝的融魂之术,我一举成道而出,达到府级实力。而生死簿在天帝的地盘,天帝自然一清二楚,我刚出来就找上了天帝,与他打了个赌。如果我能拿到生死簿,生死簿就归我?如果拿不到,生死簿还归我,不过我得帮他守阴阳路。”
陈大胆嘿嘿发笑的上下扫视我几眼,嘚瑟的说:“真不愧是老子养的。”
“少扯淡,继续。”
“急什么?想要抽出唐叶生魂中的生死簿,阳间只有两个人能做到,天帝和你。”爸爸自豪的说:“天帝曾经是真异数,你现在是异数,需要借你的手才能拿出生死簿。本来事情很顺利,结果天机各方诸侯一起谋算天帝失败,这不?就算老子赢了,也只能去守阴阳路,为五棺赔罪。”
“你怎么不早说?”我抡起脚踢过去,陈大胆站着没动,踹过去的腿停在半空缩了回来。陈大胆说:“这不是跟天帝在打赌吗?规矩就是不能告诉你。”
“晦气。”
我刚把手伸进袖子,准备拿出幽冥肚兜,陈大胆害怕的把我拉到一边,贼兮兮的偷瞄着远处的赵鱼儿,说:“你妹妹在旁边呢?让她看到这种下流的东西不好。”
天不怕地不怕的陈老魔,害怕赵鱼儿。我反应过来,惊呼的喊:“我妹……”
话音未落,陈大胆捂着我的嘴说:“嗯,赵佳和鱼儿是老子亲闺女,至于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大人的事,小屁孩别管。总之,你小子给让着她们两一点。”
“你的坟被赵佳刨的。”
“我知道,这是我欠的债,活该。”
“赵鱼儿还惦记着杀我呢?”我哭丧着脸。爸爸一只大手拍在我的肩膀上,说:“父债子还,爷们要有担当,你就让她追杀呗,反正她打不赢你。老子被杜月影追杀了那么多年,也不见少根头发。”
“这能一样吗,你搞大了杜月影的肚子,还生了双胞胎,活该被追杀。”我恨恨的说。爸爸说:“你有本事把她们搞生娃啊?”
“没见过你这样当爹的!”我黑着脸,一脚踹过去,说:“滚去守你的阴阳路。”
赵鱼儿远远的站着,我不爽的跑了过去,陈大胆在后面喊:“藏好你袖子里的东西,千万别被杜月影那贱人抢走了。”
一个踉跄,我回头,他已经消失不见,用寻灵术查找,鬼影子也没找到。赵鱼儿冷漠的说:“那是陈老魔?你爸?你藏着我妈的什么东西?”
那是你亲爸,那是你爸送给你妈的肚兜,这话憋在喉咙很想喊出来,一想到陈大胆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硬是把话憋回了肚子。
这事情还是让他自己跟双胞胎说的好。
“刚才网生死簿的渔网,就是你妈的东西。”
见过幽冥肚兜的威力,我不舍的拿出性感内衣,说:“给你,这东西攻防一体,能抵御法术的攻击,还能网阴司法宝。”
赵鱼儿扯过幽冥肚兜,杀气腾腾的说:“一对无耻的父子。”
回到公寓,我和赵鱼儿双双魂魄回体,张鱼儿睁开眼睛,丢下一句狠话,摔门离开。“姓陈的,别给我找到机会。”
“找到机会又怎么样?老子是你哥。”
目送赵鱼儿离开,我在心里暗想着。王曼拧着我的耳朵,说:“你把她怎么了?”
“是她惦记着杀我,我能把她怎么样?”
家丑不可外扬,陈大胆与杜月影的事,只能烂在肚子里。我锤头丧气的说着,王曼松手说:“事情解决了?”
“这件事解决了,不过尾巴可能更麻烦。”我惦记着唐叶梦中的鬼胎轿和无头新娘,感觉这才是大麻烦。至于刘冥,天帝绝对不是好心救人,说不定是准备对付道尊。合谋杀天帝的后遗症还没结束,蹦出去干掉刘冥,说不定坏了天帝的计划。
傻子才往枪口上撞!
“师父,这个……”
我正与王曼随便聊着,李莫愁准备回她宿舍,刚打开门,门口放着一件纸扎新娘装,只有衣服,没有凤冠。我吸着凉气说:“无头新娘,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天下大势,七雄雏形
喜红色纸扎新娘装,叠放整齐,摆在门口。
莫愁弯腰去拿衣服,我急忙喊:“别碰。”莫愁吓的赶紧缩手,摸着胸口顺气,埋怨:“人吓人,吓死人。”
“天衣无缝听过吗?”
盯着成人大小的纸扎新娘装,我压着呼吸说:“鬼衣也无缝。不管剪纸的手艺多好,就算是很小的一件衣服,也需要用浆糊,何况一件成人大小的衣服?并且这件衣服上并未沾阴气和鬼气,不是鬼送来的。”
王曼默不出声的站着,莫愁胆怯中带着好奇,说:“那……这……?”
“鬼衣嫁娶,魑魅魍魉四鬼夺魂,沾了嫁衣的女人,神仙也救不了。”我出门在走道两头看了看,并未发现有人的踪迹,回到门前,说:“你们两退后九步,闭气转身。”
两女听话后退,憋着气转身,我拧起嫁衣展开,衣服剪裁的曲线分明,里面飘出一片黑白各半的纸,上书:黑色一方写着宁采臣,白色处唐叶的名字逐渐淡化,随之变成空白,慢慢露出模糊的字迹,王曼。
“操。”
“怎么?”
听到我的惊呼声,莫愁随口一答,白色空出有多了李莫愁的名字。
我拧着嫁衣,黑着脸说:“你们两不用躲了,气机已经被引动,这嫁衣是冲着我来的,却应在了你们身上。”
两女走过来,疑惑的看着黑白纸条。我愤怒的说:“宁采臣要强娶你们两。”
“宁采臣?”李莫愁更加迷糊,我说:“就是聊斋中的宁采臣,今夜会有魑魅魍魉四鬼,抬轿过来接人。因果牵连下,就算我干掉了四鬼,但你们还是会死,变成鬼。”
“这……”
王曼捏着粉拳,压着急促的呼吸,眼中的迷茫被坚定所代替。她内心想着什么我不知道,这种眼神我却很熟悉,当初她去棺材铺,要追逐我的脚步,就是这种眼神。
她不甘心当拖油瓶。
“这事怪我,不然宁采臣也不会有机可乘。”
我把进入男人婆梦中,用宁采臣名字的事情讲了一遍,咬牙说:“天地间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正因为我借用了他的名字,所以他才能借此强娶你们。”
“传说中的宁采臣应该不是这样的啊?”李莫愁疑惑。我冷哼着说:“不管传说怎么样?事实是他的花轿要来了。而我并不认为这只老鬼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上京赶考,家里有个媳妇照顾着他老娘,按这来说,宁采臣是个出轨男。”
两女看着喜红嫁衣,绣眉扭的像麻发,我吸了口气,默算着时间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有许多问题要弄清楚。”
第一,按照程鸣所说,唐叶是催判内定的女人。宁采臣与催判什么关系?
第二,刚拿到生死簿,鬼衣囍装就找上了门,应该有人盯着我在搞鬼。
第三,关于宁采臣的传说是他活着时的事,死后无数年,不能以薄弱书生看待,如今实力怎么样?他在不在阳间,都是一个问题。
给两女分析着这几个问题,带着她们找到了男人婆家里。
男人婆挺会享受,三层阳光独立楼,彰显着她是有钱人。莫愁拘束的坐在二楼客厅,王曼也好不到那里去,两人的心态还在转变中,金钱在她们心里还有一定地位。
“陈同学,有什么事?”
男人婆踩着拖鞋,套着简单的睡衣,倒了几杯水递给我们,随后坐到了一边。
感觉到波动的魂力,看样子她魂魄出体办完事回来没多久,并不是睡觉刚起来。我喝光杯子里的水,把遇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当初入梦可是为了救她,男人婆听完皱着眉头,指着阳台,示意我去一旁说话。
“我前世记忆中的宁采臣是你?”
迎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