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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超过了术法的范畴,绝对是传说中的法术。
“天帝这个变态,怎么做到的?”
激动过后,我就算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先是以假乱真的阴阳路,随后是诡异的篮球场,如今这笼罩着教室的迷雾……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认知。
“术法之上,真有法术吗?”
一瞬间,我痴了,世界观被颠覆,认知在崩溃。
短暂的刹那,仿佛过了很久。痴迷的眼中露出久违的兴奋,颠覆的世界观在重组。教室里的迷雾还是那迷雾,而我眼中却是全新的世界。
没见过高山,认为村后的小山最大,等见到泰山才知道,那只不过是小土坡。以为泰山是天柱,等见到珠穆朗玛峰,才知道泰山其实没那么高。
“天下万法,殊途同归。术法是法术之基,你的路还很长。”
一位杵着拐杖的老人,突然出现在迷雾里。他佝偻着背,偶尔咳嗽两声,与山村那些留守老人没什么区别。我已经麻木了,呆呆看着老人,结巴的说:“您是?”
“我重孙女叫我太爷爷,我孙子称我老不死的,你们喊我天帝。阴间那群鬼,喊我天老头……还有好多称呼。小家伙,你问的是哪一个?”天帝和蔼的笑着。
他以这么诡异的方式出现,可能是神性,可能是鬼,也可能是用术法在我眼前形成的幻觉……但我看不穿,他在我眼中是个真实的老人。
我不自觉的想起了白素贞,只不过白素贞没有肉身,只能以百分之一的实力存在阳间。
“小子陈三夜,见过天帝。”我老实的行礼。老人无所谓的笑了笑,说:“真异数啊!”
这声长叹,吓的我汗毛炸起,本能的抽出鱼竿套里的夜萧,谨慎的防备着。
“曾经我也是真异数。”老头笑的很欢乐,我刚松懈一丝,老头又说:“等我以异数之身挣脱一个小牢笼,跳进天道大牢笼后,发现自己不再是异数。存在就是道,异数即然存在就不是异数。”
我似懂非懂,但有一点很清晰,我还没蹦出他说的小牢笼,在他的棋盘里是异数。“您现在出现,是想让异数消失?”
“我老人家在你眼中,就这么小心眼。”老人气质突然大变,变得缥缈,不可捉摸。“你见过大象追着一只特殊点的蝼蚁踩吗?”
平淡的语气,平淡的比喻,比直接的瞧不起,还让人难以接受。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成道以来的心境产生了一丝不甘。
“成道后有一个坎,那就是心太静。产生不甘是好事,有欲望才有追求嘛,有追求才能破道。一步,粉身碎骨。一步,逍遥自在。”老头哈哈大笑。“小家伙,你让我有些意外,也只不过是意外,并不惊讶。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说不定你也有那么一丝机会破道而出,见到更广阔的天空。”
老头诡异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教室内还是老样子,我静静的站着,再次感觉到自己的渺小,熊熊烈火在心底烧着。终有一天,阴司守灵人的封号前面会加上前缀,不再只是特殊一点的蝼蚁。
知道有更广阔的天空存在,要么被现状打败,要么努力往前冲,死也要死在前进的路上。
“或许此次最大的好处,不是玉牌也不是神奇迷雾,而是天帝展现出的广阔天空。”
收拾好心情,我拿起讲桌上的玉牌,发现玉牌离开讲桌,教室里的迷雾慢慢变的稀薄。
“咚咚!”
敲击着讲桌四处,没找到任何机关,我又傻眼了。“难道迷雾只有玉牌放在讲桌上才会出现,只能在教室使用?不能带出去?”
“嗯?”
正灰心丧气之时,在讲桌与讲台的缝隙里找到一张纸,纸上写着:“若想得宝,必先自宫——天帝。”
“草,这老头到底几岁?”
脸上肌肉抽搐的盯着纸,低头看了眼裤裆,把纸揉成团,刚准备丢到一边,再次打开。“要不要自宫呢?”
啪!
被这个恐怖的念头吓的菊花一紧,抡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我才吐出一口长气。
我并没有中邪,只是被欲望蒙蔽了双眼。
切掉你小鸡,给你一个亿,你到底切不切?答案肯定是不。但是在你眼前摆着一千万现金和一张九千万的卡,同样的问题,你肯定会迟疑。
眼前的迷雾相当于唾手可得的一个亿,只要切了小鸡就能带走,为自己所用,这诱惑不是一般的大。
“当局者迷啊!”
摆脱恐怖的念头,我撕烂纸条,纸里掉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上面写着:破而后得。
“是砸了玉牌吗?”
看着模糊的提示,我在心里狂骂天帝这个老不死的。
一间教室,讲桌上放一块能镇压气运的玉牌,普通的业内人只要用这块玉牌镇压气运,躲过末世大劫的概率超过了百分之八十。天定主角得到,更可以保持运气不失,在与别的主角争锋中,占据巨大优势。
任谁拿到玉牌都如获真宝,如果我不是异数,根本不会研究这片迷雾。
就算另外五个教室的得主,与我一样发现了迷雾的厉害,但面对模糊的提示,谁都不会选着砸掉玉牌。
这相当于在路上捡了五百万,然后自己猜测,把这五百万烧了可能得到一个亿。注意,只是自己的猜测,也许赌博都是自己的意想。那这钱,烧还是不烧?
“老不死的天帝,如果老子血本无归,一定强上了你重孙女!”我骂骂咧咧的拿起一张凳子,站到到讲桌前。突然,迷雾中响起天帝的声音。“我重孙女才两岁半。”
“草。”
我举着凳子,对着桌面的玉牌砸下去。
嘭!
玉牌碎了,教室内的迷雾在消失,我着急的四处瞅,憋屈的问:“破而后得?”
“敢想老人家两岁重孙女的坏心思,破而后得一片碎渣。”
第一百八十三章 得宝安全套
“天帝老大爷,您不能公报私仇啊!”
自己机关算尽,还赔了一束功德,我哭丧着脸大声哀嚎。天帝没有任何回应,教室迷雾快速稀薄,最后消散一空,人字教室与普通教室不再存在区别。
“兄弟,刚才迷雾大爆发是怎么回事?”
我呆呆的看着讲桌上的残渣,陈鸣似乎不知道教室里发生了什么。他隐藏着眼底的不悦,进入教室,走到讲桌边,看着桌面碧绿色碎屑,张着嘴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面,说:“你……你把人字牌砸了?”
“好不容易才提前进入校区,给我一个破翡翠。”
木讷的站着,我嘴里的话是瞎扯,哭丧的表情并不是装的。“这玩意虽然能卖个几十万,但咱们是差钱的人吗?”
程鸣眉毛一翘一翘,眼中不悦被笑意代替,哀叹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说:“你真不知道这是什么?”
“玉牌啊!连护身符的功能都没有,难道还是什么宝贝不成?”我抱怨着,说:“地哥,我想一个人静静。”
“兄弟,这是我在地字教室找到的黑板擦,具备一些破邪能力。”
程鸣把黑板擦放在桌面,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扫视人字教室几眼,转身离开。
黑板是投影仪的,要黑板擦做什么?这应该是一个象征身份的东西,难道程鸣让我去地字教室当班长?
长方形黑板擦,底部是水磨石,上面的绒毛就像从石头里长出来的一样。重量大概五斤左右,比一般的板砖重多了。我拿在手上颠了颠,面无表情的装进背包。
“地字教室有黑板擦,人字教室不可能没有?”
想到这个,我精神一震,折腾起人字教室,每一张桌子和椅子都没有放过,终于在垃圾桶找到了一个崭新、密封的安全套。
没错,就是干那种事的保险套。
“还真是人字教室,连阻止造人的东西都有。”
我可不认为天帝会无聊的开这种玩笑,轻轻撕开包装,里面是一个乳白色小圆环,圆环大小与常规套子口差不多大,不过,它并不是安全套,没有能吹气球的袋子,只是一个乳白色的环。
“这有什么用?”
反复检查几遍没弄清楚小圆环是什么材质,有点像塑料、又有点像骨头、还有点像植物长出来的圈……捏着乳白色小圆环,不死心的研究起讲桌上的玉屑,可惜还是一无所得。
吹干净桌上的玉屑,迷雾凝聚的像水流,跟蛇似的钻出桌子,冲进小圆环。钻进圆环的水流不知道去哪了。一切恢复平静,乳白色小圆环还是像套子圈。
“雾气在讲桌里?玉牌放在桌面,可以激发出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