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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半天,古怪气息越积越浓,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控制河水平静下来,我静静的站着河面,看着身体在外界发邪的样子。
“太极生阴阳,阴阳化三才,三才演四象……”
观想空间本来是我想象出来的,我利用观想空间演化天地,把陈庄观想了出来。在陈庄慢慢成型的过程中,一直没放松观察神秘气息,越积越多的神秘气息没有阻碍我的观想,它也不受“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影响。
“这股气到底是什么玩意?不入太极,不合阴阳、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宿、八卦、九宫。”
懒得再做无用功,观想空间恢复了河水流淌的景象,我站在河面看着河中发邪的自己,一拍脑门,想到了两字“神通”。
神通是一种天生的术法,效果单一,像耍猴鞭、祭祀曲都只是在特定情况下有效,没有任何逻辑可言,或者说世间还没人搞清楚,神通到底是根据什么原理运转的。
“晦气。”
暗骂着,我坐在河面上,观想出一把简单的胡琴,拉起了“水漫金山”。
悠扬的琴声在观想空间飘荡,诡异的生出了另外一种奇怪的气息,两股奇怪的气息并不敌对,反而交融在了一起。
外界的身体猛的一震,我的意识从观想空间出来,周围拉胡琴的三女也跟着身体一抽,台中唱“水漫金山”这折戏的白蛇、青蛇、许仙……都进入了诡异的状态,机械的唱起了戏。
憋尿的感觉袭来,我试着移动身体,发现只能拉二胡,根本做不了别的动作。
余光瞟向旁边,拉琴的三女以及敲锣打鼓的人都像中邪似的做他们自己的事,脸涨的发红,脸部肌肉一抽一抽。突然,打鼓的人栽倒在地,尿了一裤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白娘子机械的唱着戏,不时向我打眼色。
看到这种情况,我算是明白了,两种神通产生了共鸣,横扫台上包裹我在内的所有人。
“水漫金山”的神通,原本只会让花旦尿裤子。在这种情况下让所有人都想尿尿,而另一种神通可以让人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机械做唱戏中的某一件事。
戏子和伴奏的都陷在神通里,只有我和白娘子还有思维,施展另一种神通的人显而易见,就是她。
砰!!
旁边的人接连尿裤子,慢慢晕倒,没过两分钟,伴奏的人只剩下我一个还拉着“水漫金山”的二胡。台上与白娘子对戏的人,也只剩下白娘子还在唱,其余的戏子全部昏迷在地,尿满了整个戏台。
单纯的二胡声与白娘子舞动的身影交汇,谁先晕倒,尿裤子,谁就输了。
我忍着尿意,无思无想的拉着二胡,过了大概七八分钟,台中的白娘子闷哼一声,倒在台面,娇躯斜趴,裤子湿了大半,睁着眼睛晕迷了过去。
二胡声还没有停,直到拉完“水漫金山”的选段,我才丢下胡琴,快速的跳下台,对台下西装女人说:“我去尿个尿,马上回来。”
找到厕所,舒服的尿了一泡,等尿完了,进入观想世界发现两股奇怪的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才回到演播厅。
台上所有人都晕倒了,静悄悄的落针可闻。台下观众,津津有味的盯着台上,不时鼓掌叫好,诡异的场景吓坏了西装女人。
“呃,你也尿裤子了?”
站在西装女人旁边,见她软座在椅子上,坐下水汪汪的冒着尿骚味。我随口轻笑一声,女人恨的牙牙痒,余惊未消的说:“你没看到刚才台上唱戏的人,那神情好古怪,给我一种他们真是白蛇、许仙的错觉……”
女人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的感觉,纠结半天,说:“反正想想都恕!�
过了十几分钟,演白娘子的女人悠悠转醒,跪在台上对着我的方向磕头,说:“陈先生,求您帮忙解开这些兄弟姐妹中的术法。”
突来的行为让我很疑惑,我说:“等等。事情一件一件的来,第一,斗法你输了。”
“嗯,我下的战书,愿赌服输,我会自杀。”白娘子说。
“第二,台上这群人到底什么情况?我根本弄不懂。”我说。白娘子诡异的看着我,说:“我对您施展了“法海收妖”的神通,准备把你的三魂七魄封在身体里,让你成为植物人。没想到你也会关于“白蛇传”的神通,大伙都尿裤子了,应该是“水漫金山”。”
“这个我知道,我疑惑的是这群人出了什么事?”我说。
白娘子的眼神更古怪,等了好一会才说:“你真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你不知道那就算了。”白娘子指着台上昏迷的人说:“同出一戏的两种神通碰撞,他们中了招,再次清醒会变成疯子,演青蛇的会认为她是青蛇,演许仙以为自己是许仙,伴奏的人会痴呆的只奏白蛇传的曲调。”
不等我说话,她自顾的说:“同脉的神通对碰,你的境界比我高,所以我输了。你赢了,只有你能救他们。我配合你再唱水漫金山选段,你拉二胡,他们中的招就解了。”
搞清楚关于两项神通产生的后果,我无情的说:“你挑战我,准备把我弄成植物人。他们都是帮凶,我凭什么救他们?”
“请陈先生大发慈悲。”白娘子半响无言,跪地哀求。
旁边的西装女人心有不忍,她说:“来我们省交流的戏班成员,如果集体发疯,影响会很大。”静了会,她接着说:“文化交流是赵家试着和外界合流,迈出的第一步。不然这些个领导也不会跑过来听戏了,其中还有一位省常委。”
“这些都不关我的事。”
一句话把女人堵的没话可说,我看着台上,说:“白娘子,那个扎纸的丑逼是你师兄?你们都有哪些人要找我的麻烦?说出来,如果我心情好,可能会再拉一次二胡。”
“我、师兄、拜月老神性的是合作关系,像我们这样的小团体还有三个,都把目标锁定在你身上。”白娘子先做着大致介绍,随后进行了详细解释,不忍的看着躺地上的人,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我。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千年女鬼白素贞
“你唱吧!”
我再次上台,拿起胡琴拉起“水漫金山”。白娘子感激在台中唱了起来,等二胡拉到一半,她再次尿了裤子。
台上昏迷不醒的人,表面上并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放下二胡,跳下台,坐到了西服女人旁边。
没过几分钟,有人慢慢转醒,白娘子放出纸扎人附在醒来人的身上,那人发邪的像木偶站到了一边。
戏班所有人慢慢醒来,全部被纸扎上身,像行尸走肉一样排站在台上。白娘子说:“陈先生,再过半个小时,台下观众心中的白蛇传也就演完了,他们会立刻清醒。等幺锣熄鼓,小女子认赌服输,在不造成任何影响的情况下自杀”
“再见。”
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我站起身,转头对西装女人说:“走吧,我请你吃麻辣烫。”
女人迟疑的看了一眼前排的领导,我说:“人生就是一场赌博,就看你心有多大,敢不敢赌一场大的。”说着,迈动脚步往演播厅外走去。
出了演播厅,没走几步,女人追着跑了出来,湿漉漉的裤子滋出水响,听着怪有意思的。
“咳咳。”
女人为了掩饰尴尬,干咳两声,转移话题说:“那个花旦看着跟您没多大仇,为什么非要她死?”
“愿赌服输是她自己提出来的,我可没逼她。她自杀也好,不自杀也罢,都在她自己的选择。”我回头看了一眼演播厅,说:“信誉和死亡,你说她到底会选择什么?”
“应该会选择死吧!”
“不到死亡那一刻,谁都不知道自己怕不怕死。”
随意的聊到了车边,女人指了指旁边的商务酒店,说:“你在这等我几分钟,我换件衣服就来。”
女人再次出现,依旧穿着小西服和西裤,踩着不高的高跟鞋,只不过把挽着的头发披到了肩上。
“这么快?连澡也不洗?”
我开着车,女人坐在副驾驶,皱着眉头出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惊醒过来,拿起一根烟点上,说:“你这人很讨要,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不是怕你等急了吗?”
“我这算惹了一声骚吗?”我故意耸了耸鼻子,说:“味道被香水覆盖了,你喷水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没在意这种玩笑,自顾的说:“我是招商局副局长。”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说。她说:“你在调戏局长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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