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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个废旧汽车处理场,为了解决三人众的生存问题,就开办了汽车维修业务。当然在大小姐在这里戒毒期间,为了保密起见,是严禁任何人进入的。
“我是区家的大小姐,发生了这么些大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关芳蔼有些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唇:“我现在总算是全部明白了。把我交给你收拾肯定是两个老爸的主意,梁姨也一定知道,杰良哥哥甚至参与其中!他们就不怕我回去了会收拾他们吗?”
“当然会想到。”我笑得很开心:“所以我才是替死鬼嘛。”
“我怎么会遇到你这个家伙的呢?”大小姐还是在继续自己的话:“我越来越明白了,因为这个地方是属于你的,所以上面都是你的人,对于你所做的一切当然会严守秘密,哪怕让我神秘的失踪;而且这里肯定还有女人,我注意到,你从来不帮我洗内衣的,那就一定有人给你帮忙,还有那些菜也说明了这一点!”
“大小姐聪明,猜得一点也没错。”我在给她解释:“上面的三人众都是很好相处、也很讲义气的人,他们知道你是佛爷的女儿,会对你照顾得很好,你在这里就会和海珠北路一样;他们当然有自己的老婆,而她们一直在对你进行后勤保障,等一会儿我们上去见到她们,大小姐应该向人家表示感谢,因为白族也是很讲究礼节的。”
“等一等。”她有些敏感地发现了我话里的一些不寻常的地方:“今天是怎么了?先是让我自己打开了房门,现在又说要带我到上面见人,究竟是为什么?”
“大小姐,看看现在的时间吧?”我有些好笑,指了指她手腕上的浪琴女表:“现在晚上八点,正好是夜晚,你难道不知道矿井救难吗?我们一直呆在地下,一个多月都没有见到阳光的人,如果在白天突然上去会导致暂时性失明,所以必须在夜晚出去。”
“我感觉不光光是这个理由,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是一个突然会改变自己计划的男人!”她会很坚决的扳着我的面孔让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能感觉到你的这个决定非常仓促,是不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算是吧,因为你哥哥昨天晚上来过。”我用手捂住了她发出的尖叫:“别大喊大叫好不好?不过就是坐在你的床边看了你半天,和我说了一些话而已。”
“为什么不叫醒我?这样的事情以前一定也有过,我能感觉到房间里的一些变化!”她抓住我的面孔不放:“杰良哥哥说了些什么?竟然让你会改变计划?是关于女人吗?”
“是的,是我的事情。”我发现她的手缩回去飞快:“我就知道有些事情必须马上出去解决一下,也就是说,从明天起,我将要和大小姐告别一段时间。”
“那么,”她停顿了一下:“我也能离开这里吗?”
“当然可以。”我回答得很轻快:“大小姐既然能到上面去,就当然已经自由了。”
“不行!”她对这样的诱惑一点也不动心,说的很坚决:“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勇气接触社会,也还不能凭自己的力量抵御社会的诱惑,所以我不能离开,我还得呆在这个安全的地方等到我自己有了信心以后,可是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大小姐,你都长大了,是一个大女生了,怎么可能还系在我的裤腰带上呢?”我在笑话她:“又不是那个小媳妇站在南正街的中央拼命的喊:‘五哥,我怕’,就会有人把你的五哥从房里赶出去:‘快去找你的小媳妇去!’”
关芳蔼不说话,只是用大眼盯着我。
“我算是真的服了你,这么大的人还要人陪着!”我就不得不努力的想了想:“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尽量晚上赶过来
1110。水仙花香味()
1110.水仙花香味
我是乘坐4号线最早的一班地铁回到羊城中心城区的,一踏上海珠北路的街道就有种熟悉的景象、熟悉的味道迎面而来,不知为什么就有了些到家的感觉,自己都感觉自己有些像是羊城人了。就在早点店里买了一些虾饺、干蒸烧卖、叉烧包用塑料袋提着,和一些出来早锻炼的街坊邻居一边打招呼一边走进海珠北路小区,把钥匙**我的那间出租屋的锁孔,转动了一下,门锁里面的弹子一响,我就回到了家。
几乎就在我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我就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一股清香在游动。可能会是隔壁的苏芷君留下的。那个面包似的良家妇女每一次悄悄过来和我幽会的时候,都会将自己喷得香喷喷的,那是女人**男人注意的一种手段,她会在*上极尽自己的能力,尽可能地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等到她偷偷地沿路返回自己家去的时候,就只剩一身臭汗了;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红发飞扬、性格直爽的段聪聪,她是一个很称职的女记者,能在我面前把自己的*上技巧发挥到极致,也能让我对她产生极大的兴趣,她会像一阵风似的飘来,又会像一阵云似的飘走。
可是我马上就能想起那个圆面包似的良家妇女用的是金银花花露水,女记者用的是*级的香奈儿,与我房间里的那种清香完全不符;因为我闻到的是水仙花的那种淡淡的清香。
水仙花在我国已有一千多年的栽培历史,为我国传统名花之一。水仙又称天葱、雅蒜,水仙花因多为水养,而且叶姿秀美,花为单瓣,白色,花被6裂,中心有一金**环状的副冠,故被称为〃金盏银台〃,也叫〃酒杯水仙〃;如果副冠呈现的是白色,花多,叶梢细长,则被称为〃银盏玉台〃。这种花的花如其名,绿裙、青带,亭亭玉立于清波之上,素洁的花朵盛开之时超尘*俗、高雅清香、格外动人,宛若凌波仙子踏水而来,所以元代的程棨《三柳轩杂识》认〃,因为水仙花从不成群开,一枝只开一朵,就有花之孤独清逸者,一花自成一世界之说。
我马上意识到在我房间里留下这种香味的一定是属于另一个女子,就有了些警惕,悄悄地靠墙站好,这是最基本的防守姿势,守住自己的背后,就能进可攻、退可守,可是我发现我的窗户关得好好的,不可能有梁上君子光顾,本来就没什么家具陈设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根本也容不下有人藏身,我在朦胧的晨光中扫视着一切,终于发现我*上睡着一个女子。
其实从那种淡淡的水仙花的香味中我就已经猜到了是谁,那是一个眉目如画、面似芙蓉、明眸皓齿、清纯*俗的漂亮女孩子,是一个可以用〃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来形容、用〃泪痕尚尤在,笑靥自然开〃来表达,也是一个羞答答、***、令人怜悯、也令人头疼;人见人爱,也是人见人怕的小丫头,也就是那个叫我〃大叔〃、声称是我的女朋友的金蕾。
于是,我就会想起与这个好看的小丫的许多趣事:在福泉街穿着短衫**、趿拉着一双拖鞋从我身边飘然而过、被我叫住的时候,***地对我说:〃大叔,拜托你好不好?〃在区记美食的时候不依不饶,一把就**了我的衣襟不放:〃大叔,怎么能这样?有段时间不见,就把人家忘到脑后去了吗?〃在海珠北路的那个夜晚,一边挣扎一边绝望的对我呼救:〃大叔!〃突然出现在废旧汽车处理场,她打开车门飘然而下,声音甜得就像在蜂蜜里浸泡过的一样:〃我叫金蕾,是这位大叔的女朋友!〃
我就在*边静静地坐下,静静看着甜睡中的小丫,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打消自己想用手指碰碰金蕾那**的桃腮的**,心情有些沉重,不知为什么竟会想起谭咏麟的那首《水中花》:〃我看见泪光中的我无力留住些什么,只在恍惚醉意中还有些旧梦,这纷纷飞花已**,往日深情早已成空,这流水悠悠匆匆过,谁能将它片刻挽留,感怀飘零的花朵,城市中无从寄托,任那雨打风吹也沉默,仿佛是我……〃
天色慢慢变得明亮、阳光在我的窗台上显出一些金黄的色彩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亲爱的大叔,你还是那样的酷,从来不修边幅,为某人牵肠挂肚,风光灿烂的背后藏着酸楚,爱上丫头或村姑不知情为何物……〃我呆如木鸡、不知所措的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手机铃声,就开始满世界的去找;等到自己快急疯的时候,才在小丫的提包里找到了那个原来属于我、现在属于她的iphone5,而我的那张坐在驾驶座上、有些愁眉苦脸的给她充当司机的照片居然成了她的手机的背景图片。
小丫从梦中醒来、一点点张开长长的眼睫毛、慢慢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