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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张信息**部给我开的介绍信放在她面前的办公桌上。
她根本就不看,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很愤怒的用她好看的手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究竟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叫王大年。〃我有了些好笑:〃当然是走进来的,而且是跟着你一起走进来的!经理难道忘记了?〃
〃胡说,你什么时候跟着我进来的?〃王筱丹的眼睛里居然会有了些恐怖的神色,就更加愤怒的在说:〃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要报*了!〃
〃报*吧,电话就在你的手边呢!〃我心平气和地回应着她的威胁:〃我是信息**部介绍到你们这家公司工作的,刚才是你在前台接见的我,也是你要我跟着一起进来的。〃
王筱丹气势汹汹的和我对视着望了好久,终于冷静下来,依然不坐下,抓起那张介绍信看了足有五分钟才抬起头来:〃为什么想到我这里来工作?〃
〃他们说时代工程公司的财务部需要一个能出外勤的管理人员。〃我回答得很坦白:〃我虽然不是金融财务专业毕业的,可是对财务工作很感兴趣,也喜欢出外勤。〃
女经理就把那张寥寥几个字的介绍信又抓在手里看了一遍,不知看出了什么,抬起眼睛的时候,就有了些嘲讽的意思:〃我想和希拉里一样当国务卿,可惜没人任命我;我也想和刘洋一样当女航天员,可惜他们不培养我;我也想在那块扩大内需、提振经济、保证增长速度的大蛋糕上切一小片,可是他们不理睬我!〃
〃电话不是这么打的。〃因为对她的遭遇有些同情,我决定实话实说:〃因为经理你不是那种类型的女人,如果换成你的前台小姐来打那个电话,效果也许更好些……〃
她是一个急*子的女人,一下子就勃然大怒,就拍着桌子和我针锋相对,一个刚刚还在电话里和人甜言蜜语的女人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怒气冲天的娘子军。虽然看样子有些可怕,其实我根本没放在眼里,在那个水溪第一美人面前,女经理的这套手段不过就是小巫见大巫而已。我沉默不语,我知道这样她就失去了战*的动力,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开始找台阶下来的。
〃你居然敢偷听我打电话?不会是尼克松的水门事件或者是美国的大耳神卫星吧?〃女经理依然很愤怒,这其中也有一些尴尬:〃知不知道这样做是**了人家的**权?也是触犯了法律!〃
〃别乱扣帽子好不好?是经理你把我领进来,指着这张椅子要我坐下,我能不坐下吗?〃我的理由一大堆、反问句排山倒海:〃你把我就这么扔在一边,自顾自的打电话?你说我能怎么办?是走还是留?〃
她的反应很快:〃走又怎么样?不走又怎么样?〃
我回答得不卑不亢:〃没有经过允许自己走开是不礼貌的;没有办法不听见人家的对话也是不对的,不过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做吗?〃
女经理气冲冲的不回答,可是我发现她的唇边有了一丝笑纹,比打电话时的那种装腔作势自然多了。
王筱丹拿着我递给她的那份薄薄的简历看了又看。
我看见那个女强人的眼睛在我的那张照片上像扫描仪似的扫过来扫过去折腾了好几次。那是木青莲的杰作。那个已经是华师附中的女生越来越显出对我的关怀和霸道,即使是住在宝通寺里,也不喜欢我剃个大光头:〃师哥既不是陈佩斯要学自己的老爸,又不是葛优为了艺术而献出自己的脑袋,更不是孟非本来就寸草不生,再说又不是真正的僧人,凭什么要剃发?〃
这样的强词夺理当然会得到刘文博的支持,搞美术的不是和刘欢似的长发披肩就是和潘长江似的做个独一无二的发型;唐老师虽然认为光头也是一种另类的表现,可是她更愿意我是那种穿得西服革履、头发擦得发亮,分头、背头、卷发的年轻人;玉林大师听见了只当没听见,弘律师兄却知道我这一辈子即使不是光头,也就是板寸而已。
简历上我的那张照片就是板寸,也就是木青莲看着我的光头变成了平头、再变成了板寸,快要再去剃光头的那个时候拉着我到了位于街道口的洪山公安分局给我拍的标准像。照片上的我很无辜、很害怕、有些心不在焉,也有些想夺路而逃的感觉。可是小师妹接着又突发奇想,对着那个拍身份证照片的*察提出要求:〃能给我和师哥拍一张合影吗?〃
〃为什么不行?我保证拍得比婚纱影楼还要好!〃那个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可以展示自己摄影技巧的*察当然会答应这个青春而好看的小萝莉的要求,当然不会白白的放过这个可以表现自己摄影技术的机会,就用手指命令我继续坐在那里:〃跑什么跑?和自己妹妹照相有什么值得害羞的?〃
其实,当那个*察透过取景框看见小师妹像绿藤似的吊挂在我的身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兄妹了,反而更高兴,不知道按动了多少次快门,最后在电脑上列出了二十多张让小师妹任意挑,这就是小师妹的魅力。
我看见王筱丹的眼睛隔着那个大大的镜片在我的个人学历上看了又看。其实我在简历上写的很简单,峡州学院街小学、水溪中学、湖北省的记忆完全是幸福,那种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儿时的记忆;中学的记忆除了学习还有爱情,这也和所有年轻人的经历所不同,绝大多数人都是到了大学才会有那种学习和爱情双丰收,而我却早早的就在中学阶段就已经经历了爱的洗礼。
这仅仅只是一份简历,当然不会有那个位于祖国中部、有着神奇的南维人的枫树,也不会有那座屡毁屡建的清真寺,更不会有那个恍若天仙的武陵一中的校花;当然不会有桃花源畔的水溪镇,也不会有那座茂密的杨树林,更不会有那个清高独傲的水溪第一美人;当然不会有那个与穿石山隔江相望的郑河古街,不会有那座经常宾客盈门的望江楼,更不会有那个有过太多的人生经历,却一切归于平静的那个妖艳的女老板的信息;不会有那座香火鼎盛的宝通寺、也不会有那座简陋的小
554。想走没这么容易()
554.想走没这么容易
那个个子高高、样子很精干,有些气势汹汹、也有些装腔作势的女经理就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把我的那张薄薄的简历上的四行短短的文字看了又看,终于被她看出了破绽:〃四年时间,你既读了院?〃
我毫不在乎的回答:〃这算什么?看看人家李开复、张亚勤,我连给人提鞋的机会也没有!两个学位算什么?三个、四个的大有人在!〃
〃不对!〃王筱丹抓住机会很快就对我发起了反驳:〃人家是用若干年,或者是和领导干部、奥运冠军那样是被奉送的头衔,可你是在同一个四年读了两个本科!〃
我哑口无言。
这个回合下来,女经理大获全胜。看见我没有说话,就真的在脸上多了些笑意,不过不是那种很喜悦的,而是不怀好意的。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咄咄逼人:〃王大年,能不能看看你的学位证书?〃
我就从那个大大的行囊里翻出了两本红色缎面的硬纸本递给了她。她就又一次把那两本学位证看了又看,我都到了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才会去提醒她:〃湖南**做假证的纸张很粗糙、颜色也没有分层、水纹也模糊不清;再说你手边就是电脑,鼠标一点,真假马上就知道!〃
〃我知道真假,今年我就识破过三次!〃她很有自信的回答着:〃如果被我发现是假的,我也会和王刚在《鉴宝》栏目所做的一样,当场销毁!〃
我就有些感到遗憾:〃这又是何必呢?凡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嘛!就算你识货,可是还有不识货的呢?我们峡州有一句话叫做,瞎子买瞎子卖,还有瞎子等着在!〃
这一次,王筱丹的脸上真的有了些开心的笑容。她用两只好看的指头分别从学位证书里夹出了两张小纸片:〃这是什么?〃
〃对不起,走得很匆忙,都忘记检查一遍了。〃我连声道歉:〃这是考研通知单。〃
〃我也有过,所以我当然知道!〃这个女经理开始对我越来越感兴趣:〃我觉得好奇的是,既然已经都通过了考研,为什么不去读呢?〃
我却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很简单,那是老师命令我去做的,我不能违背老师的意愿,可是我更希望能走我自己的路,所以才来到京城。〃
〃华师毕业的不是当老师就是读研以后做学者,美术学院毕业的不是当画家就是给画商打工。〃她把那双隐藏在镜片后面还算清澈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