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肿拍悖 �
我很喜欢被人罩着,可惜一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楚楚和小翠的真实姓名和来自何处。
沿着酒家狭窄的通道往里面走,中间会有一间大大的卧室,那是属于梁姐的房间,大衣柜、梳妆台、沙发茶几双人*一应俱全。隔壁有一个很小的板房,里面勉强能放下一张铺着被褥的竹凉板和一个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小柜。一扇小窗把阳光透进来。梁姐拍了拍那*上的大红被窝对我说:〃这*归你了。〃
我在诚惶诚恐的点着头,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好的待遇,也没有想到那同时也是小姐们经常会借用的地方。
〃有什么事就叫我。〃梁姐又拍了拍那堵用报纸糊着的板壁:〃我就在你的隔壁。〃
一个左边脸上有一个大大的伤疤的男人抽着烟,站在这栋房最后面的厨房门口阴阳怪气的说着:〃哪里找了个小白脸过来?干嘛要分开睡?何不干脆放在你*上的了。〃
〃妈的,陈疤子,你是不是眼也瞎了?嫩伢子还是个孩子呢。〃梁姐叼着烟在骂着:〃你要不是妻管严,老娘倒想把你放到我的*上呢。〃
那个叫陈疤子的男人就被烟给呛着了,一个劲的咳嗽:〃小人不敢,我可背不住田大的拳头,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不去痴心妄想才好。〃
梁姐就笑得全身的肉都在抖动。
穿过油腻的厨房,后面有一个用石棉瓦搭着的小棚,那里有一座简陋的男女厕所。走出小棚,沿着青石做的阶梯一步步地走下去,就是那条全长1022公里,流域面积近九万平方公里的沅江。夏天的时候,到了晚上,那些食客喜欢把餐桌摆到沅江边的那块空地上,喝着酒、吃着菜、听听音乐、和小姐谈谈情、看江上灯光闪烁,也是一大好去处,也会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和梁姐说的一样,她的这个酒家的生意真的很不错。
我就在那个不错的地方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胖胖的梁姐真的对我很好,把我真的当成是她的小**,不管她的动机是否不纯,她就是那样对我好的。
她很喜欢我的到来,酒家只要来了熟客就会把我叫过去对人介绍我是她的干**。因为在武陵话中,那个多音字的〃干〃只有一种读法,那些喜欢挽着袖子、手指上戴一个大大的金戒指、脖子上挂一串沉甸甸的金项链的大男人就会笑得一塌糊涂:〃谁会干?是你干他还是他干你?嫩伢子是童子鸡,子弹满满的,怎么会干?你是有名的深水井,自然也不会干的。〃
不管别人怎么说笑,梁姐全都一笑了之。不过她对我的照顾世人皆知,在那个酒家里想做什么完全由着我性子来,做得对的会拍拍我的面颊,做得不对的就拍拍我的臀部,从来不骂我。时不时的就叼着烟走进属于我的那个小屋,或是带给我几件新衣服,或是掏出一些好吃的东西。衣服是地摊货、好吃的是批发市场买来的,有时候也会把我拉进她的卧室,从她的包包里掏出一些买来的卤菜和我一起分享,在我的印象里,只有我的二妈妈邱老师曾经这样对我好过。
梁姐是个很会享受的女人,隔三岔五的就带着我到发廊给自己做头发,当然也有我的份,不过她追求时尚,什么新潮就会做什么发型;我追求实用,不过就是平头而已。她就是到澡堂里去沐浴也带着我。以前在南正街的时候,爸爸也带我去过澡堂,一大群男人在热气腾腾的池子里泡着,把一池清澈的水变成一条污水沟。可梁姐非要拉着我一起和她沐浴,一个大大的浴缸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会帮我洗,也会要我给她帮忙。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就是鸳鸯浴,只是在我的印象中,梁姐从来都做的很自然,没有任何猥亵的意思,就像我真的是他的**,而那个时候的我面对一个成**人的身体根本就是无动于衷。
梁姐掌控着酒家的所有经济大权,也会事必躬亲,每天都带着我骑着一辆三轮车到集贸市场亲自去买菜。湖北的三轮车骑车人在前,湖南的则变成了骑车人在后,一字之差却实际意义大为不同。前者像是在拉车,后者却像推车,不过在那种熙熙攘攘、鱼龙混杂的去处,让放在车厢里面的东西属于自己的视线监视之下恐怕更好一些吧。
那个时候我的个子已经很高,如果不看我的那张脸、不听我还没有完全变声的嗓音,就会以为我就是一个半大小子了。我骑车,梁姐就坐在我面前的车厢里,三轮车就从那些上学的、上班的、做生意的、锻炼身体的形形**的人中间穿过,从刚刚开始一天生活、显得生机勃勃地武陵街头驶过。阳光从梧桐树叶之间透过来,一辆洒水车在街的对面喷水,那些水珠在阳光下变换成七彩的彩虹;一辆公交车在我的车后慢慢的进站,武陵的司机很有耐心,不会按喇叭催促,也不会直接撞我的屁股。我的嘴在动着,那是梁姐喂我吃的肉包子;梁姐自己端一碗上面蒙着一层红油的米粉吃的呼呼啦啦的。
很久以后,我曾经画过一幅素描,回忆过当年的这幅街景。那个娇滴滴的金蕾
214。三类客人()
214.三类客人
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产物。性别首先决定了男人首先应该做到*天立地、保家卫国,或者是一个纵横四海的英雄,或者是一个热心快肠的侠士,或者像李白那样扬名立万,或者和徐志摩那样爱得死去活来,或者用心呵护自己的妻儿老小,或者和范仲淹一样〃忧天下之忧、乐天下之乐〃……虽然同为男人,差异、爱好、性格还是千奇百怪、形形**的。
长风酒楼位于武陵最繁华的下南门商业区的边缘,却又处于沅江码头的中心地带,在水运的地位还没有被彻底动摇、航运的优势还没有被彻底颠覆的时候,临沅街就成了南来北往、上船下船的旅客、商人、船员最喜欢去待一会儿的地方。尤其是到了晚上,那一条几乎全是餐饮、旅馆和杂货铺的青石板路的小街就会灯火辉煌、歌声飞扬、倩影摇曳、摩肩接踵,就会被菜香、酒香、脂粉香,歌声、笑声、恩爱声所笼罩,走在那条充满**的小街上不由得人不动心。
来长风酒家的男人大体可以分为三类。首先是饥肠辘辘想随便找一家餐馆胡乱**肚子好继续上路的。这样的人大多都是清晨出现,离我们不过百米就是客运码头和轮渡码头,好几艘趸船一字排开,沅江里就会传来此起彼伏的汽笛声。每天清晨就有沿着沅江逆流而上开往很远的麻溪或者近一些的桃花源的班轮,也有顺流而下、穿过纵横交错的水网开往星城和岳州的定期客轮,更多的还是那些武陵境内的那些水系里航行的小客船。
过了早点时间,一直到夕阳西下来临之前,都是另一类人出现的时间段。或者是谈生意的。那个时候大家就已经知道生意不是在办公桌上谈成的,就会找个人少的空闲时间到酒家坐坐,喝茶也好、喝酒也罢,反正没什么人打扰,可以各抒己见、可以交换意见,也可以秘密会谈,就很好达成协议和谈成生意,高兴起来还可以叫几个小姐快活一番,以示庆贺。
或者就是朋友相聚,想找个幽静的地方说说话、谈谈心,就是在长风酒家待好几个小时,那个胖胖的女老板也决不给客人看颜色。只可惜那个时候还不时兴邀请朋友一起玩3p游戏,不过楚楚和小翠她们的生意一样好。那是一些进城买完东西、看完繁华,还想尝尝除了自己老婆以外别的女人滋味的乡下人给她们奉献的一些零碎银子。
夜幕降临以后,才是长风酒家和整条临沅街的商家的黄金时刻。那些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和那些忙碌了一天想倦鸟归林的男人都已经回家去了,只有那些追求时尚、喜欢夜生活的年轻人、那些吃饱喝足以后想找些刺激的中年人,那些向往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愿意一掷千金、和不同的女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官员们才会到这个只做餐饮生意、从不打听客人底细的长风酒家来。只要三杯酒下肚就会原形毕露,争先恐后地把楚楚和小翠那样的陪酒女搂在怀里,或者就在包间的沙发上,或者假座我的那个小房间去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
谁也不知道楚楚和小翠哪来的那么强的本事,只是在我的那个房间里装模作样的大呼小叫一番,不到一会儿功夫就会在脸蛋上补好妆、嘴唇涂得血红、在手指间夹一根长长的摩尔香烟又重新出现,又和酒家里新来的客人谈笑风生、卖弄风情,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于是刚才的一幕就会周而复始的不断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