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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定好了还问我们干嘛?”文二不忿。
“显得尊重。”张默没好气的回答。
“张默,你无耻起来很有我当年的样子。”文二竖起大拇指对张默给予了及时的肯定。
张默拱手:“过奖。”
这两人斗起嘴来,逗得梁妍和顾玲玉直笑。
第二天早早出发,张默选的地方还真是去对了,比较淳朴的山里。坐吃着农家菜,痛饮山泉水,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最重点的,除了核桃和溜达鸡的蛋外确实被几人寻到了扁担。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有电驴,挑水或者种地早没人用扁担了,但是这地方也接待游客,总有挑着扁担卖货的。
几人分头行动专找用得年头久的扁担,琳琅满目的山果山野味里准确的指着人家的扁担问:“哎,老板,你这个怎么卖?”
收获了不少怪异眼光之后,到底被几人找到几个看起来很是靠谱的扁担,这种挑货的扁担还有一项优势,因为山货多为干货,扁担多为短扁担,没那么长反而很好拿。
回程的路上,别人大包小包拿着特产,张默几人几乎一人抱了一根扁担,尤其文二这小子抱了2根,他本来是想抱三根的,就数他最能找。
连老农人家自留地里挑粪的扁担都被他找出来了,说死也要拿走,如果不是反复权衡会不会被张默弄死这事,他肯定要带那只扁担走。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果断先用小白狗来测试,除了梁妍手里那根效果差点外,其他人的都可以。尤其有一根,一进门就把小狗吓坏了,正是文二找到的。
文二这回可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得瑟得尾巴都要翘天上了。
梁妍手里的那只虽然没什么效果,但是有顾玲玉的也还不错,总算也找到了一件可以依托的东西,回家指日可待。
看大家都妥善收好自己的战利品,梁妍把那只没什么效果的扁担放到了爷爷留给自己折断的那只旁边。
刚松开手的时候,另一只手从旁伸了过来,握住她刚放下的那根。
文二把这只扁担拿起来换了只过来:“喂,既然我有最强神兵了,这根给你把。”
他把自己寻到的第二根扁担送给了梁妍。
梁妍有些感动的看向文二:“真的呀?可以么?”
看梁妍那么惊喜,文二立刻膨胀了:“嗨,有啥的,你要就拿着,爷高兴。”
正当梁妍看向文二打算好好谢谢他的时候,文二警惕的护住身后放着最强的那根:“别惦记这个!这个是我的!休想嗷!”
文二自觉羞愧不打自招,梁妍好好一句谢谢就这样堵嘴里没说出来。
看梁妍欲言又止,文二咬牙切齿的:“干啥啊?你这小娘儿们非要最好的咋的?梁妍我说你咋那不厚道呢?”
梁妍只是被文二的觉悟震撼到了,摇头刚要否认,就见文二咬紧牙关将身后那根扁担推了出来递给了梁妍:“靠,给你就给你!能咋的!爷大方人,不跟你计较,算爷赏你的!”
梁妍看着文二明明不舍又努力克服的样子很有趣,不觉笑着伸手:“看你那德行,我不要这根,给我之前的那个就好。”
文二反而拧巴起来,硬把手里最好的这根扁担往梁妍那推:“咋的?说给了就给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看梁妍不接,文二把扁担往她身上一推掉头就走,很是决绝。
梁妍看着文二走掉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这让人爱也困难,恨也困难的混蛋……
晚上睡觉前,梁妍一直在想,总觉得文二像一个人,直到今天才隐约觉出文二跟爷爷有些像,都是倔脾气得罪人,其实最是心软,难怪自己义无反顾的陷进来,逃不开。
不过要说心软,梁妍撇撇嘴,好像张默也差不多。
他们两个一个嘴贱,一个嘴狠,一旦放一起有困难解决困难,没困难制造困难。
这一夜大家都早早的睡了,深重的夜里,重新回复安宁的房间只有挂钟的滴答声隐隐作响。就连门口的小白狗也被折腾得老老实实的。
外边夜色渐浓,风停了的时候,悄然起了霾,灰白色的雾气缓缓填充进城市的所有空隙,这雾霾悄然蔓延开来,把夜的静谧又填上许多沉闷。
花园小区附近,出租车上下来一个人,那人晃晃荡荡的一步三摇晃。
周日的晚上,喝酒喝到快凌晨的时间才回家未免有些太不节制。
他拽开衬衣的领口,打了个酒嗝,再晃晃荡荡的前行。
走了没两步又退了三步,干脆笑呵呵的自言自语起来:“干,呵呵呵呵,老张,喝!继续……继续喝……”
没走两步,他又在花坛里一通呕吐,此后他才稍微舒服的喘了口气。
夜幕深重,天空被雾霾遮挡,看不到一点星光,唯有人工照明为夜行者提供些微的帮助。
酒鬼在白灰色的雾中,分明看到一个穿校服的短发小姑娘悄然站在路灯下。
“谁?”他晃晃荡荡的往前走了几步。
那小姑娘还是安静的站在路灯下,不动也不避。
“小娃娃?几……几点了?还不……还不回家?”酒鬼带着醉意靠前。
“走,哥哥,不,叔叔送你回家。”男人宽着舌头走过去。
迷迷糊糊的视线里,孩子好像转过身来,这是等自己过去呢?
醉汉摇摇晃晃好不容易走到路灯旁,手扶住灯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姑娘,他这才觉得自己今天醉得实在太厉害了。
这么近的距离竟然连小姑娘的脸都看不清……
孩子好像昂着头看人,在孩子脸上,本该是五官的地方只能看到黑乎乎的窟窿,醉汉附身眯眼仔细看了看,还是那样,他又使劲眨巴眨巴眼睛,又揉了揉,等他再看过去。
眼前竟然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守着电线杆站着。
在小区昏黄的路灯照亮下,身边是一片灰白色的雾,整个小区静得可怕,又哪有什么人?
醉汉只觉得浑身一冷,连酒意都醒了三分。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半夜3点左右。
夜半时分,天还这么冷,外边飘着霾,稍微动脑子想想,怎么也不可能有学生只穿着校服出来啊。
想起前段时间小区里死了一个孩子的事,醉汉把刚解开的衣领又重新扣好了。
酒意下去人也清醒多了,感觉周围都变寒冷些。
他打了个哆嗦,赶紧找路回家去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醉人酒醒
张默他们又过了几天平静的生活,这天吃完晚饭,文二回房间去玩电脑。
文二玩到中间口渴想出来喝杯水:“喂,你们干嘛呢?”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张默他们三个守着门口蹲着,身边堆着锅碗瓢盆,衣杆抹布等等诸多东西。
“各种东西都试试,看看哪个有效。”无暇理会文二,张默递给顾玲玉一只水杯。
梁妍抱着一堆试过没用的东西收整回原位。
“尼玛,当条狗都这么难。”文二叹慰一声,去厨房倒水。
等他喝完水回来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喂,张默。咱家有尿桶么?要不我还是尿一泡,咱一起试试?”
张默黑着脸吼了文二一句:“滚”
“靠,真没劲,你就不会说得含蓄点?”文二作势要过来凑热闹。
张默果然讲得更含蓄些:“二爷,请滚,谢谢。”
“真粗暴,不过我喜欢。”文二愉快的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回了自己房间。
即使被撵走,文二没事还不忘偷窥这边一二,最后看张默他们整理完东西,这才巴巴的跑过去问:“哎,结果呢?实验出啥了?”
张默他们听到文二这一问,场面诡异的安静下来。
“咋啊?你们怎么这么严肃?”文二顿时觉得有些心惊:“大不了也就是所有东西都不行而已,我们不是有扁担了么。有事就说呗,我又不是玻璃心。”
张默叹口气拍拍文二的肩膀走了,文二发现梁妍也避开了自己的脸。
他只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顾玲玉。
顾玲玉心里腹诽,怎么得罪人的事总是自己来……
“说啊,咋的了?”文二有种要被宣判的预感。
“那个,文二哥……刚才这些个东西确实没用,小白狗只对其中一样东西有反应。”
文二松了口气:“有东西就行被,啥啊?”
顾玲玉指了指仍旧被扔在门口的袜子:“就那个。”
文二看了看,这花色这款式,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眼熟。
顾玲玉为难的小声说出结论:“小白狗就对你的袜子有反应,很兴奋那种……”
文二抽了抽鼻子:“结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