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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日在梁妍家一样,手腕的佛珠又有抻拽感。
文二最后一点镇定也彻底没了,右手赶紧过去按住佛珠:“妈蛋!这有东西!张默救我!”
张默听到文二叫嚷,赶紧上前帮忙。
手机照着文二却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当下目光随着文二的手就到了他手腕间。
文二正用力将手腕压在腰腹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他争夺左手腕。
“二爷,怎么回事?说话。”张默伸手试图抓住文二安抚,入手只觉得文二身上冰冷。
文二感觉自己就要按不住了,佛珠要是碎落在这种地方,自己再被什么脏东西缠上,恐怕要跟钟哥一样跑了个无影无踪,到时候谁还找得到自己?
文二越想越恐惧,张默看文二青了脸不说话更是担心,越发着急顾玲玉怎么没在这里,若是她在,好歹能看到究竟是什么在这里闹腾。
梁妍一看这个紧张的状态也慌了阵脚:“怎么了?咋办?别吓唬我啊。”
张默这才想起还有个梁妍:“梁妍,你快睡觉!”
梁妍急得转圈:“睡觉?现在?”
文二呲牙:“你特么还有时间贫!?睡啊?”
这真是强人所难,谁在这样高度精神紧绷的情况下还睡得着?
正当梁妍打算就地躺下试试的时候突然就听啪嚓一声。
文二手腕间的佛珠竟然裂了一颗……
正是第一次散开后,最后找回来的那一颗。
文二怕佛珠断开,懂了点小心思,在佛珠线里绕了数道钓鱼线怎么结实怎么来,千算万算也没算计到佛珠自己还会开裂……
看到那颗佛珠开裂,文二一脸哀色:“完蛋,吾命休矣……”
张默不客气的一大巴掌抽了过去:“休个毛!你给我努力撑住!”
梁妍已经迅速躺平到地上:“咋办!一点想睡的意思都没有?”
张默拽着文二怕有变数文二跑调,文二按着佛珠却恨不得上去踹昏梁妍。
三人正焦灼的状态时。
叮……
慌乱里传来一声金属敲击的脆响……
文二顿时觉得手腕一松。
叮……
又一声传来,周围凛冽的空气有所缓和。
金属敲击的脆响在地道里反复回荡……
文二一身冷汗终于平歇,他稍微放松些:“好……好像没事了。”
梁妍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顾不及身上沾了土黏糊糊的:“什么声音?”
文二一脸虔诚:“这一定是诵经的木鱼声。”
张默暗暗翻了个白眼,懒得吐槽有没有金属木鱼这事:“行了,既然没事了赶紧走,此地不宜久留。”
金属敲击声从响起来开始就一直间隔反复,听久了有些空灵,但是竟意外令人心安……
趁着没有什么怪异的事发生,几人加快脚下步伐。
这一道虽然走的是人工修的石板路里,这边却明显没有完工的样子,半是土路,半是老旧的石板……
张默越走越怀疑前边会看到一个死胡同,估计是走错了。
更深处还有一些石板被整块搁置在一边,不知道是启出来的还是没铺下去的。
再往里几人却走不下去了……
果然过道的尽头到了,一扇门半遮半掩的挡住了几人前进的路。
按照手机电量指示,张默他们应该掉头就走的,不过三人现在谁也没有走的意思,不是不想走,而是前面的情景实在惊得三人挪不动位置……
这大约就是赵珠雅要找的地方。
整个过道贴满大红的喜字,两侧安置着纸人纸马……
红白灯笼对方,这里分明是地下墓室……并且布置成冥婚所需的样子……
只一眼就能明白,几人竟误打误撞找到了阿鹏和赵丽安葬的地方……
“咋闹?”文二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一脸便秘的表情。
张默觉得这根本不在需要疑问的范围内,还能咋闹?
既然到了这里自然要进去看看。
若说这里是墓室,那规格实在是太高了点,门分左右扇。
分明就像是一个宅子的外门。
张默有些嘀咕,这就像一个建在地底下的实物阴宅。
越走近这个房子张默越有些疑惑,刚看到这里的惊讶沉淀之后,不由觉出这里有些反常,纸牛纸马一类的东西祭祀后应该烧掉的。而且棺木若是入土应该掩埋,另外谁家土葬还留个门的?
狭窄的通道里仿佛时间都已经静止,小心不碰到那些纸制品到了门前,张默越加疑惑了,地上凌乱的摆着挖土的铁锹等工具还有一堆堆明显用来掩埋的土堆,门前有土填埋的痕迹。
不过看起来门开过并且拖拽进去过什么东西,门前的土是凌乱有拖痕的。
张默不由更疑惑,看工具准备的样子原本是计划要埋起来的。
为什么只做了这一点,工具留在这里,人就都撤离了?
老宋只说了阴婚不成功,硬结了阴婚,但是究竟不成功到什么程度?
文二一看这里这个样子是死拽了张默一步不想上前:“张默,介尼玛说没事,鬼都不信啊,要我说这分明是干了一半工人都跑了。走走走,我这又感觉冷了,咱快走把……”
饶是梁妍脑子转的慢,门前的景象也让她怵头的不想靠前。
满地都是凌乱的脚印……
张默看着手机,电量不足一半了,不过他更想看的是会不会有信号,哪怕侥幸有一点点也好,真想联系顾玲玉提醒她们小心些,这地方实在有些邪。
也许自己没有想错,老宋必有隐瞒!
……
第八十八章 受刑之人
想打电话的不单单是张默,顾玲玉现在把手机抓的死紧。
顾玲玉、赵珠雅和老宋三人在一个转弯后看到一个略宽敞的房间,半个房价是牢房的样子。
在这个房间里,她们用手电筒照出了一个人……
那人在手腕粗的栅栏之后,成大字形挂在墙壁上,他跪在地上,上身前躬,脑袋反转着直视顾玲玉他们,拧成一个奇异而刁钻的角度,一条黑黑的麻绳样的东西从他脖颈处耷拉到地上盘出一个圈。
就好像一只要起飞的鸟,双手叠成翅膀的样子。
空有人形已无人样……几乎只剩下一副枯骨……
看样子这里曾经是一间囚室……
从尸体的形状上根本看不出是何时开始被挂在这里的……
赵珠雅一把抢过顾玲玉手里的手电,上前靠近破旧的栅栏边细看。
顾玲玉小心跟着靠近,她定睛细看之下倒抽一口凉气,那脖颈处垂落下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绳子,那应该是编成麻花辫子的长头发,这人也不是跪在地上,他是面向墙壁被挂在墙上的,那腿大概是打折完全反转了方向,他的头是后仰过来才保持着看人的样子……
也不知是被打死的还是被打成这样后被遗忘丢弃饿死的……
如果是打死,尸体总会有处理的人,看样子是后者……
之前就觉得这个防空洞诡异得紧,好像是不同时期的东西,被串并到一起。
不太像是全民挖防空洞时期留下来的东西,反而像是古代有钱人家偷挖出来屯粮藏宝或者私设公堂审问囚人的密室密道……
这间囚室的存在几乎彻底坐实了这个猜想,这根本是个上刑的房间,旁边还有一张竹床似的刑具。
赵珠雅观察的仔细,顾玲玉已经不忍再看,老宋迷蒙的眼却不是跟着她们两个小姑娘看向一个方向,他定定的看向囚室里右侧的角落。
“丫头,你看眼右边的角落能看到东西么?”老宋轻声对顾玲玉说。
手电被赵珠雅拿着,顾玲玉只好掏出老宋给的另一个,刚刚还空无一人的角落,此时分明多了一道影子……
顾玲玉正仔细分辨,突然影子动了,就见那鬼影突然匍匐在地,惊得顾玲玉嗷的一声惨叫……
那分明是四肢着地呲牙咧嘴的钟哥……
也许是手电筒的灯光刺激了钟哥,他疯狗一般扑了过来,正撞在木制栅栏上,力气之大仿佛不知疼痛一般。
他隔着栅栏,对着顾玲玉疯狂张合他的嘴,仿似试图咬赵珠雅和顾玲玉,有木头隔断咬不到他就疯狂的伸手去抓,带得碗口粗的木头吱呀作响。
老宋快速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来,迎面撒了过去,钟哥碰到那粉一阵瑟缩,哀嚎一声掉头就跑。顾玲玉和梁妍这才注意到囚室里有门和隔壁房间相连……
“他……他……他不会是要绕过来把?”顾玲玉整个人都慌了!
老宋赶紧塞了一包粉给顾玲玉:“有可能,我看不清,你拿好,要是看到他,揉碎这包纸撒它。”
顾玲玉从没如此想念张默和梁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