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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栾笑道:“烧烤我已经订好了,马上会送到我们房间,你是自己洗澡还是要我帮你洗?”
话题转移失败,我连忙说:“我自己洗!”
“嗯,好好的洗,洗白了等着我。”叶莺栾眼睛眯起,在我身上扫过,不怀好意的说。
完了,真是羊入虎口了!
浴室中,我将水开到最小,慢慢的洗,不想这么快结束,这里结束就意味着我在叶莺栾那里的苦日子开始了。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叶莺栾竟然也耐得住性子,并没有催我。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浴头中的水几乎是一滴一滴的落在我身上。
“砰!”
忽然一声撞击从浴室门上传来,叶莺栾说:“你都洗了两个小时了,是不是洗上瘾了。”
我连忙说:“就快好了。”
砰!
房门中又传出一声响声,叶莺栾直接踢开浴室房门,慢慢走进来。
他视线落在我头顶上浴头上,以及一滴一滴往下滴的水上,顿时愣住,随即呵呵笑了一声:“有情趣,我喜欢。”大灰狼一样的张开双手,朝着我走过来。
☆、第25章 例外之人,不用死!
看着叶莺栾朝我走过来,我立即被吓得缩到浴室里的角落中,一动也不敢动,很是不自然的说:“叶莺栾,你想干嘛?我还没有洗好澡。”
叶莺栾深邃的眼睛里涌现出一丝邪魅的笑容,眼睛落在我身上,说:“你动作太慢了,我帮你洗。”
我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还是我自己来,叶大爷你,坐到外面去休息就行。”
叶莺栾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好像看到了什么。
我这才注意到,我现在是赤裸着的,摆手自然让某个地方开始晃了起来。
“啊!”我既是羞涩又是愤怒,叶莺栾这个禽兽,怎么能如此无耻!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别放抗了,乖乖听我的安排。”叶莺栾说着已经来到了我身边,一把将我身子拉过去,我带着泡沫的身子顿时撞在他身上。
他将浴头里的水开到最大,为我冲洗身上的泡沫。
这一刻,我有种咬舌自尽的冲动,不过又打不过叶莺栾,只能任由他来了。
这是人生第一次和男人这么亲密,我身上关键部位没少被他碰到,顿时身子颤抖不停。
将我身上所有的泡沫冲洗干净后,叶莺栾一把将我抱在怀中,走出浴室。
“沙发还是床上?”叶莺栾低头看着我,如长剑一样的眉头微微上挑,嘴唇勾起一个坏笑。
我:“……”很是无语,人家是个女的,这种话题怎么好意思说。
“那就沙发上吧。”叶莺栾对着我吹一口气,笑了笑,放我坐在沙发上。
我赶忙拉过一块毛巾裹在身上,叶莺栾倒好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叶夫人,请。”
“叶你妹的夫人,自恋。”我恨恨说一句,接过红酒。
叶莺栾和我杯子碰了一下,然后开始喝红酒,我也慢慢喝着。
喝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嘴里喝进了东西,伸手取出来看时,发现是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通体幽绿,像是玉质的,拿着手中有种冰凉的感觉,在灯光照耀下,一丝丝温润柔和的光芒换换从上面流转而过。
“喜欢吗?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叶莺栾对着我眨眨眼。随即从我手中拿过戒指,帮我戴在了手上。
我脑海中有点空白,感觉大脑好像缺氧了一样。想起一句话,幸福来得太突然,臣妾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啊!
“这枚戒指你一定要保管好,要是弄丢了我会生气的。”叶莺栾以开玩笑的口吻和我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是觉得这太突然了。
叶莺栾坐到我身边,低头吻在嘴唇上,这一吻很轻很轻,吻毕之后,他对我说:“你一定要记好,以后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你都是我叶莺栾的女人,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我听着怎么有点像生离死别的味道,轻轻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说:“你说什么呢。”羞红的低下头。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睡吧。”叶莺栾将我抱到床上,一起躺下,紧紧把我搂在怀中。刚刚开始的时候让我紧张了好一会儿,原本以为他会乱来,可是没有想到,他最后只是这么抱着我,渐渐的我在他怀抱中入睡。
第二天,我刚刚醒来就看到叶莺栾正睁眼看着我,表情是那么的专注和认真。
我诧异:“看什么?我脸上有没有花。”
叶莺栾说:“我一定要好好的看看你,将你记在我心里。”
“切,油嘴滑舌。”我说:“以后天天都能看,你有必要这么煽情吗?”
叶莺栾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好了,该起床了。”叶莺栾松开抱着我的手,从床上坐直起来,开始穿衣服。
叶莺栾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他挺瘦的,但是身上其实有很多肌肉,腹肌和胸肌清晰可见,他就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显肉的人。
从酒店出来后,吃过早餐叶莺栾直接将我送到佳香花店。
下车,快要走进银海大厦的时候,叶莺栾又叫住了我,说:“你是我叶莺栾的女人,永远不会改变。我送你的戒指就是以后的结婚戒指,你可好保管好了。”
以往的叶莺栾冷酷,从来不像今天这么多话,我有些错愕,难道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后就会变得啰嗦,我点点头走进花店里。
刘婷一直站在办公室门边,刚刚看到我就叫住了我,“秀兰,我有些话对你说,中午我们出去聊聊。”
我点头,说:“婷姐,正好我想请你吃螺蛳湾的龙虾。”刘婷知道有关宁丰小区的东西不少,她肯定不是一般人,我有很多事想问问她。
早上,我送出去的花没有宁丰小区的,都是一些正常的单子。
中午时候,我和刘婷一起走出花店,路上不少同事看到我,均是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她们小声说:“刘秀兰就是一个卖身的。”
“是啊,不然凭她那点长相和身材怎么可能傍上大款。”
“哎,真是恶心的女人啊。”
我懒得理会这些八婆的话,继续和刘婷往螺蛳湾而去。
到螺蛳湾广场,我们进入美食城,在一家旺客来的饭店吃饭。
旺客来的配备是五星级的,我和刘婷有话要谈,订了一间包厢。
包厢中,不等我开口说话,刘婷就说了:“秀兰,你最近身体有什么感觉有什么不适的?”
我摇头,说:“没有啊,很好。”
知道刘婷这么问我的目的,王珊珊、李琴和刘楠都送过宁丰小区的单子,结果他们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刘婷连连点头,忽然抬头看向我,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最后却又没有说出来。
“婷姐,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说,我现在急需知道有关宁丰小区的消息,这些消息我知道的越多,对我越有好处。
刘婷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喝了几口果汁,才说:“其实进入宁丰小区的人……”一句话没有说完,她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
包厢的房门打开,一个服务员走进来,她微笑说:“抱歉,打扰了。二位,你们的菜已经好了,现在给你们上。”
我暗想刚刚的话不会被服务员听到了吧?
我看向服务员,不知道怎么的,她感觉她对我微笑的表情有些诡异。
等服务员上完菜离开后,刘婷才继续说:“先前在佳香花店中送花的很多人中,但凡是送宁丰小区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但是,有一个人却是例外。”说到这里,她看着我,表情很是异常。
我急忙问:“怎么个例外法?”
“她送宁丰小区足足有一年时间,却什么事都没有,本来她还想一直在佳香花店上班的,但是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你的直线领导吴雅雯给辞退了。”刘婷这么说的时候,脸上表情很是不可思议。
我心里一阵惊诧,竟然有人送了一年宁丰小区的单子而没有出现任何状况,而且最后还不是自己走掉的,而是被上面辞退的?!
天下间怎么有这种奇人?
“婷姐,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我立即问,想必这个人知道很多破解宁丰小区禁忌的办法,因此才能平安无事。
刘婷说:“有,她叫谢文晴,家住在麻子苑,她的微信和电话我待会儿都会告诉你。”
“那太谢谢婷姐了。”我骤然有种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只要谢文晴告诉我一些方法,我肯定也能平安无事。
到时候找到我丢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