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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我们还去看了看九太公坟,之前冰山脸没来,这一次我特意带他来,事实上他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在一边淡淡的看着我。
等我准备好一切的时候,他洒下一杯酒,对九太公是:“九儿。”
“九儿?”为什么会这样称呼九太公?按照辈分,做冰山脸的太爷爷都可以,可是这称呼,听起来反而冰山脸变成了长辈……
我两下山,上了大路的时候,远远看到一群人向我们这边跑来。
不错,似乎是因为看到了我们,才跑过来。
这帮人我并没见过,有眼生,个别人眼熟。
“老八,他们是赵村的。”话这个是我堂哥的玩伴,我倒是认得他,虽然没见过多少次,赵村是跟我们吴村隔壁的。
“找我?有事吗?”
那赵村里边走出一个代表,是一个年纪70岁左右的老头,他嘴里叼着马古烟,弓着背,一开口尽是浓郁的烟味,牙齿因为常年抽烟又黄又黑。看得我微微皱眉。
“吴大师,我是赵村的代表,就在你们吴村隔壁。”
“我知道,找我有事吗?”
老头向后边的年轻人低声了两句,那年轻人掏出几包烟,老头接过,递给我,对我:“大师,这意思意思,你先收下。”
我对他摆摆手:“我不抽烟,有什么事情你就行,不用这么客套。”
“额……我们村最近也在修路,那条路见鬼了!”
我和冰山脸对看一眼,然后跟着他们去到了赵村。
首先去看的不是路,而是人,第一个见鬼的,是赵村修路的一个民工,现在已经彻底的傻了。
这就是在我面前的男人,眼睛嘴巴都歪到一边,眼神泛白,嘴角哈喇一直流个不停,粗糙脸皮扭曲,看起来就像那种天生不能自理的傻子。
我刚才的不过是常人看到的,现在来我看到另一种显现,这个人时不时着某种我听不懂的话,一都听不出来,冰山脸略懂,似乎是少数民族的预言。
为什么要听一个傻子话,如果之前大家看过“水库”那章,里边我过,可以从受害者的嘴里胡言乱语中判断他清醒之前撞见什么鬼。
治好他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对这个鬼一无所知,难道还要等到第二个人见鬼的时候再来?
我用黄符烧了银针,黄符的灰烬用装有水的碗接住,再用银针刺他印堂穴,逼出鬼气。
黑血放干净以后,那人目光呆滞,眼皮微微下垂看着远方,动也不动。
赵村的人都围在旁边看着,议论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了?”
“撞邪!大师正在看咧。”
“怎么还不好?”
“有那么快,吃药都得看药效,一下肚子就能好?”赵家村老头帮我这话。
这类的事情我办多了,不慌不忙,拿起碗里的水,打开他嘴巴,咕噜咕噜的灌了一碗符水,前两天柳州还下雪,这碗冰水一下肚,再没精神的人也得清醒。
那男人被我们强行灌了符水,手脚就开始抽搐!
围着的人瞪大了眼睛,甚至女人,孩子都发出尖叫。
“啊!”那男的突然坐起来,然后大口喘气!
“醒啦!”
“这……比吃药还快!难道真的是撞邪!”
“废话!你知道他是谁?他可是吴家太公的徒弟,是我们专门请来的!”
这么一,大家讨论更加剧烈了。
“哎哟!我以为吴家太公死了就没人做法事了,现在好了,原来还有徒弟。”
他们七嘴八舌的问我,问得特别仔细,甚至有几个女人还想把女儿介绍给我,我还真想看看她们的女儿长什么样的,不过冰山脸在一边,我不好意思问。
村长过来,那人群都疏散了,然后他把我拉到了一边,低声:“吴家后生仔,你年轻有本事,你看我们这条路能不能修好?”
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看过,这条路是村里的主干,如果修不好,进出会很麻烦,虽然他们麻烦了这么多年,但是作为农民的孩子,我感同身受。
因为的的时候走村路,经常踢到石头,单车也不好走,更不用其他车进出了,更好容纳一辆牛车进来。
要是两辆牛车相见,那就是进退两难的境地,打架的也是常见的事。
村长这么问,我还真想帮忙,但是又不敢包票,只能,“我试试看。”
村长听我答应帮他,重重松口气,据吴家村和赵家村因为田地的事情争吵多年,两个村长经常夹在中间,颇为为难。
但是我对这种琐事根本不放在心上,能帮就帮,只要你开口,我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你不开口,哪怕你有事,那也不关我的事,我就这这么一个人。
跟村长聊了一下,这帮人还不愿意散去,人群中走出一个人,他神色有激动看着我,那神色,仿佛失散多年的父子。
“大……大师,多谢你!”
我微微一笑,正准备走,他开口继续话:“大师,我看见鬼拉,真的!!”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安静了,只有呼呼的风声,然后它们迅速的靠拢过来!
“你看见了?是什么鬼?”
“对啊!鬼恐怖吗?”
这帮人还当做新鲜事来打听了。
我让村长给再此疏散他们,看来我们有消息了,好好了解一下。
给读者的话:
4更完毕。喜欢额读者可以加群聊聊。
第一百四十六章 槐树2
那个夜晚,桂平少见的下雪,赵村四周都蒙上了一片白妆,这样的景象年轻人是看不到的,只有凌晨起床干活的农民才看能看到这种霜冻。
只是今晚提前了,因为桂平真的下雪了。
这个修路的农民工叫做赵有才,也是村里的一份子,外边的工价太高,村里边的人请不起,只能自己做,许多人在外边做过水泥工,大概也懂做路的工序,为了省钱,也就这样了。
我们围着火堆,吃着村里自制的红薯干聊起赵有才的事。
红薯干是赵有才家里做的,很有嚼劲,在嘴巴里边嚼久了特别有味道,当然你吃多了,放屁也有味道。
赵有才回忆,那天很冷,冷得10左右基本上没人上街,白天的时候,他丢了一样东西,听他应该是手表之类的,那东西是他年轻的时候,第一次出门赚的第一桶金买的。
这个手表虽然很多年不走了,但是对他意义重大,那一晚,这段路的风很大,而起大得很奇怪,每次吹风的时候,就能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周边因为稻田都收割,看过去空荡荡的,不应该有这种声音,这种好像无数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的响,但是又有不同,哪里不同,他不出来,只是觉得这风很奇怪。
这条路一直上去,有一个丘,丘的头还有一颗枯死的老树,这棵树很早就在这里,反正赵有才记事的时候,它就在这里,的时候已经不活了稀稀拉拉的,现在歪歪扭扭的,没了叶子,看起来格外的凄凉,尤其是这刮冷风的晚上。
电筒好像没电了,赵有才拍了几下,电筒就一闪一闪的,又感觉有接触不良。
他停在枯树下面,白天休息的时候,他在这里蹲过,这块地方是山丘的,能看见很远的地方。
任何人都喜欢站高处,这样的地让人有种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感觉,简单就是类似上天的感觉,不出的舒爽。
但是现在大晚上的,赵有才在这个丘上往下看,万家灯火,北风呜呜,他只有一种感觉,想回家!
赵有才在地上照着,找了一圈,突然间发现自己跟前出现一双脚!
他缓缓抬头,只见一个大脸瞪着他!
“啊!”
赵有才被吓得向后仰去!
“嘿嘿……”
脚的主人笑了!赵有才听着声音熟悉啊!好像哪里听过,他抬头一看,却是隔壁的傻子!流着哈喇子笑看他。
“滚,你这个傻子,敢吓你才哥!”那傻子被他吓得滚下山丘,然后拔腿跑了。
赵有才拍拍屁股,顺着光摸起电筒,骂咧两句之后,他继续对着地上找着。
找着找着,也不知道他围着那棵死树转了几圈,找啊找,转啊转,突然面前又多了一双脚!
他顿时火冒三丈,正准备起身骂人,但是发现这脚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脚还能有什么问题!
有!这双脚不着地!而且它居然穿的是一双红色的绣花鞋!这种绣花鞋绣着凤凰,鞋头还有一个花穗……感觉不像这个年代的东西!
赵有才看着这双鞋,心瞬间冷了大半!这是哪里来的女人,双脚这么白,白得透露一股死气,只有死人才会这么怪异的白。
甚至……这双脚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