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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这个所谓的师叔我也没看出哪里高明,还不是得接着别人的躯体活着?”
我这句话似乎戳中他的痛处,他顿时表情凝固,嘴里不停自言自语道,“我借着着别人的身体……这不可能……”
霎时,我发现灵煞的左眼似乎恢复的正常,右眼仍然是猩红色,他似乎自己感觉出来了,微微一皱眉,看了一眼那黑洞中的人脸,朝着我一挥手,那人脸顿时化成一股黑气朝着我袭来。
雷波脸色惨白,瞪大眼睛问我:“你的玉佩呢?”
我抬头一看,刚刚因为做法,那玉佩此刻正在祭坛上,雷波立马翻身要跑到祭坛上帮我去玉佩,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伴随着灵煞的大笑声,那股黑气直直的涌入的我眼睛之中。
当时只觉得全身冷的几乎冻僵了,尤其是眼睛,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双目的存在,我脑海里出现了那个白衣女人的身影,她从沉沙墓中一点一点浮出来,往我面前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马上要看到她的脸时,被一大片漆黑的浓雾挡住了。
我使劲的睁着眼睛,可是不论怎么努力,我什么都看不到。
第十七章 拜求巫医世家
迷迷糊糊的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少,耳边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她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昏睡了这么久还是不醒?”一个焦急的声音说道,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不是别人,正是秦淮,我当时心里大喜,看来秦淮应该没什么事了,我拼命的想睁开眼睛跟秦淮说话,奇怪的是我的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
我顿时心里一阵失落,记得第一次见秦淮的时候,他就曾说过,卦象显示他的徒弟是个瞎子,看来这回真应了那卦了,我轻轻的苦笑了一声。
赫连双叹了一口气,道:“那个姓韩的神棍估计是怂恿小曦从我药箱里拿走了凝魂草,引得亡灵袭击了她的眼睛,现在情况很严重,本来小曦的眼睛就被阴气所灼,全赖这个玉佩保护,这一回是伤的很严重。”
“既然看出我昨天有异象,怎么不把我锁起来?你们几个居然任由我在隐调局里走动?”秦淮严厉的说道,听的出秦淮很生气。
众人都没说话,“周曦这眼睛现在能不能治好?”秦淮严厉的语气依然未减。
赫连双顿了顿说:“上次杉杉不是探出小曦的身世跟沉沙墓有关系吗?为今之计就只能进墓一探究竟了,也许有破解之法。”
秦淮连忙否定,“不行,现在时机未到,我们几个去了一定回不来。”
众人沉默了一会,李波恩了一声,说:“我同意组长的说法,你们没觉得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布好的局吗?以短信引组长和周曦过去,还正好是血月组长能力最弱的时候中毒,然后灵煞冒充神棍韩引周曦开祭坛,最后加速了眼睛的恶化,从头到尾,步步为营,局中有局。”
“可以肯定是冥昱教没错了,但是他们打的什么算盘?折腾了一大圈,到底目的是什么?”听这声音应该是林叶问的。
“怪我昨天太大意,目的无非就是两个,一个是毁了小曦的眼睛,一个就是引我们提前进沉沙墓,因为那里有他们需要的东西,而那个入口估计只有周曦能打开,不管是哪个,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小曦,双,在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秦淮语气似乎很急切。
赫连双迟疑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办法倒是有,我能让小曦暂时恢复视力,但是她眼睛残留的阴气没发去除,这样下去她眼睛会先腐烂,最后蔓延到全身。”这个结局我在第一次见杉杉的时候,她就曾经这样说过。
袁聪不耐烦的对赫连双说:“我说双姐,你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赫连双哼了一声,没理他,继续道:“不过我想到了其他办法,就是巫医世家华家有一颗百年的绛珠草,据说这棵绛珠草非常有灵性,绛珠草是专门治疗阴寒之病的疗伤圣药,如果得到它就事半功倍了,小曦的眼睛也应该可以治好了。”
林叶干笑了两声,“那是他们镇宅的宝贝,能说给咱们就给吗?再说,所有人都知道华家跟咱们隐调局有过节,能要到的几率几乎为零。”
秦淮沉默了一会,挤出几个字,“实在不行,只能抢了,以后我再登门道歉吧。”
本来我想听他们继续说下去,但是尿实在憋不住了,我摸了摸想下床,结果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床角还磕了一下头,这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得塞牙缝。
听见我的喊声,秦淮赶紧上前扶起我,轻声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叹了一句:“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忘了掀开?”
秦淮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头,“还有心情扯淡,看来应该是没事了。”
一上午,双姐一直在屋里走来走去配置药水,我就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以前忙的时候盼着可以一天在床上睡懒觉,如今却觉得这简直就是遭罪,我闻着各种奇怪的药水味突然联想到哈利波特的魔药课。
双姐弄好了药让我喝下去,这药一股子大料味,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我强忍着要吐的冲动喝了下去,“小曦,我一会要往你眼睛里滴药,可能会有点难受,你忍者点,一会就好了。”双姐亲切的说道。
我点点头,她便开始往我眼睛里滴药水,本来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后来渐渐的觉得疼的厉害,就好像眼睛要被劤鋈ヒ话悖缓笥质且徽笃嫜鳎拖窦赴僦怀孀釉谝В叶家ё叛劳戳耍飧芯醮蟾懦中耸种樱彝蝗痪醯醚矍坝幸坏懔凉猓孟裼腥嗽诤谝怪械闳剂艘恢焕颍ソサ牧凉庠嚼丛角浚铱吹角鼗茨钦攀煜さ牧常褂兴愫椭谌耍叶偈笔媪艘豢谄�
其他人都围了过来嘘寒问暖,秦淮却一直站在门口,微微一笑便转身走了,接下来这几天,秦淮并没有因为我是病人而优待我,继续每天的跑步和练习书上记载的奇门遁甲之术。
过了大概一周,我身体基本完全康复了,只是偶尔会觉得眼睛不舒服,秦淮说要带我去拜访一下巫医世家华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隐调局的时候,我听李波给我讲过华家跟秦淮的过节,华家的大儿子华成原来是隐调局的一员,职位跟双姐差不多,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变身的秦淮也就是灵煞袭击,后来不幸死了,华家一直想让隐调局给个说法,隐调局只是将秦淮从五组的组长调到一组,隐调局也曾多次跟华家解释过关于秦淮的遭遇,显然华家很不满意,于是跟隐调局决裂了。
我突然间有些担心,以秦淮跟他们的事,别说是要绛珠草了,估计不被打一顿已经是万幸了,但是秦淮却坚决要去,众人要都没有办法。
我们俩一早便出发了,秦淮并没让大家一起去,说是人多也碍事,华家海伦市,所在的地方要坐上几个小时的长途车,我在车上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偶然听见后面两个女孩在聊天。
“阿楠,我听说最近东区的公寓老死人,你可注意点。”说话的女孩脸上有几颗雀斑。
那个叫阿楠的女孩打扮的极其妖艳,手里拿着镜子不停的照着,不耐烦的回答:“你怎么疑神疑鬼的,那么多楼区,只是两个人而已,赶巧呗……”在往下她们说了什么,我就没听到了,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到站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我跟秦淮吃过饭以后,我们便一起来到了华家,华家的府邸古香古色的,有点类似于老北京官宦之家修葺的那种宅子,大红门之上嵌着铜钉,左右各一对石狮,离远看先当气派,怪不得成为世家。
秦淮上去礼貌的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道:“二位是来问药,还是来寻医?”
“你好,我是隐调局一组的组长秦淮,想见你们华老爷子。”秦淮礼貌的说道。
那小伙子顿时变脸,白了一眼说:“对不起,没空!”碰的便把大门关上了,我无奈的看了一眼秦淮,本来这也在我预料之中的事。
谁知道秦淮又继续敲门,刚才那小哥一脸不耐发的打开门,叉着腰说:“有完没完,怎么的隐调局的人了不起啊,还想私闯民宅怎么的?”
秦淮连连赔笑,从兜里拿出个信封塞进那小哥的手里,说:“麻烦你跟华老爷子说一声,我们也是有急事在身。”
那小哥摸了摸信封的厚度,打开看了看,咧嘴一笑,“啊,那你等一会吧,不过我家老爷子见不见你可就不一定了,你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