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空司徒二人对尾巴狼这类调侃早习以为常,因此刻说到紧要处,他们也没理会。司空幸顿了顿,又继续道:“你每日暗访,却并没来问过我。你若问我,我自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司徒雪不禁愤然:“你为何不主动与我提及?!”
司空幸素来是个木头性子,这么被司徒雪一逼,不禁愣住。他张了张口,过了会儿,只好软下来道:“我、我日后注意。”
“嗒”一声扇子在手里一敲,云沉雅笑眯眯地道:“这才对嘛。”说罢,他又瞟了司空幸一眼,道:“吵完了?”
司空幸一愣,只觉百口莫辩。过了一会儿,回了句:“属下没与司徒吵……”
司徒雪见他越抹越黑,不禁又来了气。她强压着怒焰,这才又道:“禀大公子,属下近日将沉棠酒带给不少南俊的品酒人尝过,这些人均说不出因由。属下以为,唯今之计,得到沉棠酒的方子还是其次,反倒是舒棠,她是一个突破口。”
云沉雅一愣:“小棠?”
司徒雪点头:“是。属下并非要利用舒棠,不过是想从舒姑娘口里问出沉棠酒是否是阮凤所赠,而阮凤,又是从何处得来这沉棠酒的方子。”
云沉雅挑起眉:“所以?”
司徒雪稍一犹疑,又回头看了司空幸一眼。
司空幸再咳两声,上前一步道:“这事,只有大公子去问一问。”
云沉雅道:“我?”
司徒雪道:“不错。其实这原是属下分内应当,但属下与人交际沟通的功夫,委实差强人意。而大公子从前与舒棠姑娘是旧识,应当晓得她的喜恶。若然小棠姑娘肯帮忙探得这沉棠酒的来历,那我们此行,必会省下功夫。”
其实这个道理,云沉雅原也是知晓的。
他想了一会儿,却迟迟不肯作答。扇子在手上敲了好一阵,他才道:“也好,那我问问她。”
看了一眼骡子,又望了两眼兔子,云沉雅不经意又自嘲地低笑一声,“这小傻妞,两年多来的日子倒过得红火,养了一群小崽子,又酿酒做起小掌柜。比起我可真是潇洒自在许多。”
语罢,他便又往府外而去。有一瞬,他的身影有点落寞,像忽然被抛弃的孩子。
其实什么最撩人,是我带着点滴思念回到你身边,我看着你,你却再不认得我。
司空幸怔了怔,忽地忆起两年前的许多事,不禁地又唤了声:“大公子。”
云沉雅回过身来。
司空幸拱手道:“为难大公子了。”
云沉雅倏然一笑,他抬扇指了指天,清清淡淡地说:“那小傻妞,与人赴约习惯早到。这会儿快未时,她差不多快相亲了,我得瞧瞧去。”
云尾巴狼猜的不错,舒棠赴约习惯早到,约得是未时,她午时两刻便等在临江客栈。
临江客栈的三楼全是雅阁。雅阁又带左右偏间。舒棠与那梁佑梁公子约在渚云阁。云尾巴狼在楼梯一侧,见那梁佑带着一列丫鬟仆人外加媒婆一齐去相亲,不由皱了眉。待梁佑进了渚云阁,云沉雅给了小厮一大锭银子,便转悠进渚云阁的左偏间去旁听。
阁中人多,但却安静得厉害。
舒棠也被梁佑这阵仗惊着,但想了想,又觉着人是大户人家的公子,理应摆足气派。
梁佑长相不错,五官端正,唯独一双眼睛过大,眼皮子过双了些。他慢条斯理地拨着茶碗盖,好半晌,才往旁边端坐着的老姑子瞟一眼,说:“这是张媒婆。”
舒棠一愣,立刻朝那老姑子招呼:“张媒婆好。”
梁佑又瞟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我听说这门亲没个媒婆,忒寒碜,便自己带了一个。”
这话本没什么,可那语气却令人不舒服。舒棠听得心中一顿,但还是老实答了句:“是梁公子想得周到。”
梁佑放下茶碗,目光在舒棠身上流连。须臾,他抱臂笑起来:“我梁佑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今儿个来与你相亲,也是看在你貌美,又会做点生意的份上。别的不多说,先提条件。”
舒棠道:“梁公子你说。”
梁佑朝旁使了个眼色,即刻有一小厮恭恭敬敬地递上一红帖子。梁佑将红帖子接了,随即往桌上一撂,一脸不在意地说:“帖子上是我的聘礼,你可以数数。我派人查了查,大概数目能抵十个舒家客栈。若成了亲,你爹想搬来跟我们住也可以,不过他要另住一个院子。离我们远些。”
舒棠闻言,不禁道:“可是梁公子,我爹这二年患了风湿,腿脚不好,他能不能与我住一起,这样我也好……”
不等她话说完,梁佑便不耐烦地打断:“你住那个院儿大是大,可空房子留着是往后我用来装偏房的,你爹过来掺和什么?!”
舒棠一愣,半晌才道:“偏、偏房?”
梁佑一抬眉,一脸不屑:“那你以为呢?”
“可是……”
“我说舒姑娘。”舒棠话未说出口,便被张媒婆将话头抢去,“梁公子虽娶你做偏房,可你却是他实打实头一号夫人,日后吃穿用度,总也少不了你的。”
听到这里,舒家小棠心里便慌了。她又沉下气来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商量说:“那梁公子只娶我一个不行吗?”
此言一出,一桌人哄堂大笑。梁佑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娶你一个?!”梁佑抬起眉头,又径自大笑一阵,“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明明是个弃妇,还想攀高枝儿。”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晚了,又有点卡,对不起深夜等文的姑娘们~
下更,2010/03/06(是六号哦~)
第43章
舒棠听到“弃妇”二字,登时愣了。
放眼望去,一屋子的人都以一种不屑的目光打量着她。
此时,张媒婆又道:“舒姑娘,前些年你四处相亲的事儿,街坊邻居但凡认识你的谁不晓得?后来你好不容易遇着一户人家,结果那公子不要你了。你自己说这事儿,再好再美的花,倘若被人折过,大家也不爱了不是?更何况,你娘亲又是……唉,我都不好说你。”
“可是,可是我……”舒棠着急起来,“可是”了半晌,又没可是出个名堂,心里头只觉得冤屈。
梁佑这会儿又笑了,一脸不屑的模样:“我认你做个偏房,也是便宜你了。不然你这种身份,还有哪家敢要你?”
舒棠听得这话,不由来气。她扁了扁嘴,一双眉头皱起来:“那、那我不嫁了。”
话方出,梁佑却笑得更欢:“哟,不嫁了?别以为爷不晓得,你从前的情郎,不就是那出了名儿的俏官人云沉雅嘛。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我相信我是清白的。可跟云沉雅这孬种有瓜葛的人,又能清道哪儿去?”
舒棠听到此,不禁倏然站起来。她的话音有些颤,底气却足:“你胡说!云官人才不是孬种!”
梁佑却未搭理她。他俯身将那聘礼单子往舒棠面前推了推,吊儿郎当地道:“哟,说一句云沉雅的不是,你就这么气啊。要不是胡通预先跟我打过招呼,今儿我就要奇怪,怎得娶个媳妇儿,尽帮别的男人说话。乖,签了这单子,梁爷我便跟你既往不咎。”
舒棠愣了愣,因着愤怒,脸手也颤抖起来。她伸手抓起桌上的聘礼单子,狠狠撕成两半,带着哭腔道:“我不嫁你了,你的聘礼我一丁点都不稀罕……”
谁料此时,梁佑的语调倏然变冷:“不嫁了?我既然应了这门相亲,岂是你想不嫁就不嫁的?”说着,他又面露一讥诮之笑,“再说了,长这么漂亮,我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语罢,梁佑左右使了眼色,几个小厮便将正门堵住。
舒棠见门被堵了,心里一急,便将桌布巾一扯,趁乱往左偏间跑。谁想她还未跑到,偏间的门便“吱嘎”响了。牙白身影似是一晃,舒棠便撞入一温厚的胸膛。
渚云阁里突然多出一人,在场的人都愣住。舒棠亦呆了呆,不禁问道:“云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云沉雅未答这话。细碎的额发后,一双眸子阴晴不定。他将舒棠从怀里扶了扶,牵了她的手,低声地道:“走吧,我带你走。”
直到被他牵着,舒棠才发现他也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兴许是被云沉雅一脸冷色骇住,堵在门口的小厮,不由让出一条道。两人刚刚走至门前,舒棠却被一人从后面逮住手腕,狠狠一拽。脚下一个趔趄,舒棠险些跌倒。而另一头,梁佑却不肯放手。他一脸不屑地看着云沉雅,调笑道:“这不是,棠酒轩的云公子吗?怎么,难不成姓云的都跟这弃妇有一腿?”
云沉雅怔了怔,目光落在舒棠身上,却见她只是低下了头,神色委屈。
梁佑毕竟是个生意人,晓得所谓“云晔”云大少做生意的雷霆手段,便也让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