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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春正瞎想的时候,那个大学老师竟然给她打电话。
“春儿,你误会我的,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那些人妒忌我……”
夏春听了差点没吐了,把手机挂了,马上把这个人拉进黑名单。
夏春没有想到,这个大老师竟然还好意思给她打电话。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父亲说。
“我听馆长说,上面调你去文联,你不去,为什么?”
夏春一愣,看来馆长是把这事和父亲说了,这意思就是想让夏春离开火葬场,就是不想让她搅到某些事中。
“我喜欢这儿的工作。”
“其实,你去那边更好,一切就都解决了。”
夏春知道父亲的意思,就是自己的婚姻问题,现在是他们的主要工程。
“这事您别操心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夏春的父亲没有再说什么。
晚上,看诗到半夜,就睡,早晨上班,门越的车竟然就停在楼下。
夏春上车,门越按了一下喇叭,夏春没理他,在半路把童雪接上。
“师姐,门越的车跟在你后面。”
“我知道。”
今天有雾,虽然不算大,但是到了火葬场那儿,雾肯定是非常的大,果然,一千米,什么都看不到。
夏春把车停在一边,打着双闪,雾灯,她想,等会儿太阳出来,雾就会散去一下,可是并没有雾更重了,活儿得干,可是夏春还是害怕。
门越的车也停在一边,但是他没有车下车,馆长开车过来了,下车说。
“跟在我后面,我在前面走。”
夏春并不想在这儿时候进去,可是馆长说了,就跟着。
夏春让门越的车在前面走的,她跟在后机。
童雪又紧张了。
“师姐,我感觉今天还能看到小楼,你说他们能看到不?”
“不知道。”
车很慢,突然前面的车停下了,夏春差点没撞上。
童雪突然说。
“师姐,你看看,小楼慢慢的出现了。”
夏春看到了,小楼一点一点的出来了,突然,童雪尖叫一声。
“师姐,你看,你看呀!”
夏春看到了,在小楼前面竟然摆着黑漆棺,棺盖半错着,夏春的冷汗都下来了。
前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动了,夏春就跟着,一直进了火葬场,雾才小了很多。
两个人进了办公室,童雪说。
“真是太邪性了,那黑棺材怎么摆到外面了?”
童雪腿都在抖着。
“别说这事了,换衣服,休息一会儿工作。”
夏春心里也是毛毛的,她在想,门越会看到吗?馆长会看到吗?如果她去问,他们会说实话吗?
不知道,她觉得这儿的人,很少说实话,一切都像雾里的东西一样,永远的看不清楚。
☆、第一部 诡异的规矩 第二十七章 小楼吊棺
这小楼发生的事情越来越诡异了,这是她所没有料到的。
工作结束后,门越就来了。
“夏春,你出来。”
夏春没动,门越上来就拉着夏春出去了,童雪跟着出来。
“没你事,回去,我不会怎么样的,我就是说两句话。”
夏春让童雪回去了。
“说吧!”
“很简单,你看到了小楼,而且还有其它的东西,我看不到,所以,我想让你去小楼拿一件东西,在二楼的最东面的房间里,东西就摆在桌子上。”
夏春愣住了,看来真的有人看不到,她最初以为大家都能看到。
“对不起,我不会做的。”
“夏春,我求你行吗?”
“你应该也知道,那儿很危险,何况它在现实中并不存在的,东西会有吗?”
“当然,不然我让你去拿呢!”
“你是怎么知道我会看到的。”
“你的表情告诉我的。”
“门越,我真的不会帮你的,你找别人,其它的人也有看到的。”
“童雪,你师傅,老阎头,就再也没有其它人看到了,我到是想看到了,可是我努力不行。”
“为什么别人看不到?”
“你是双阴,看到正常,老阎头有鬼眼,开了鬼眼的一个诡异的老死头子,童雪为什么能看到,我就是想不明白了,跟你走得近,还是怎么回事,你师傅看到,也有自己的办法,我不知道什么办法。”
夏春听完了,半天说。
“门越,我求你放过我,我只想过太平的日子,真的,对不起,我不能帮你。”
夏春说完,就回办公室。
回去后,童雪问什么事,夏春没说实话。夏春回家,她晚上准备去看舜翠灵,她竟然来电话了。
“晚上见个面儿,我挺想你的。”
晚上她和师傅见了面,喝酒的时候,舜翠灵说。
“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门越肯定会求你帮他的,千万不能帮,那是一条不归路,门越会告诉你没有事的,他没有这个能力,他是想你不出事,可是会出事的,我也没有那个能力,所以你千万别为他做任何的事情。”
“师傅,我记住了,你放心,我不会的。”
夏春知道,门越盯上自己了,现在只有她能帮着他,但是夏春是不会帮着的,像师傅所说的,他没有能力让自己安全,那她的安全更是问题了。
夏春对于这件事,也是头痛,自己看到的东西太多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她不愿意看到,并不是她所能办到的,不想看,也得看。
夏春回家,那骨碗里的水竟然变成了通红的颜色,把她吓了一跳,闻闻,竟然有血腥味,她知道,那应该是血,她把上倒掉了,把骨碗装全骨盒里后,把这东西放到了柜子里的最深住,还蒙上了很多层,她想忘记这件东西。
画都收起来,也扔到了柜子里,她不想再看画里是什么东西了的,看了也是那些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夏春收拾过多了,就看诗集,写诗,似乎这才是她应该做的,也愿意做的事情。
童雪竟然跑来了。
“姐,我跟你睡,我害怕,我的房间里有一个东西,总是在动,细看的时候,又看不到了。”
“你怎么总是能看到好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我也不知道。”
童雪看电视,她不看诗,说看不明白。
夏春写诗到半夜才睡,童雪睡得哈拉子都同来了。
早晨起来,童雪就不爱起来,被夏春拉起来,上班,化妆室里,童雪说。
“这天天的担惊受怕的,真受不了,你说别人看不见,就我偏偏的看见,这可真要命了。”
“你就当是看到了树,或者是草。”
夏春说完,看了一眼童雪,她都快哭了。
在这个地方,也许每一个人都有着秘密,臧斌斌从后门进来了,这货从来都是不怕生死,师傅说,只有他敢,这到也是奇怪的事情。
臧斌斌伸一个头进来,把童雪吓得大叫一声。
“你是不是有病?”
臧斌斌说。
“请二位吃饭。”
“行,我们去,不过要好地方。”
“随便选。”
童雪不管那些,好吃,反正不吃白不吃。这臧斌斌也是,愿意,一点招儿也没有。
中午开车去了满县,吃满汉全席的十二道菜,这一顿就得三两千的,臧斌斌还高兴。
这小子现在是想老婆想疯了,四处的找,盯着就不放,大概他也只能把范围放在了内部,外面一听烧人的,就吓尿了,你说这货要是哪天不高兴了,把你烧了,谁不害怕。
这顿饭吃得爽,吃完了,还看看古城,挺舒服的一件事,这可真是享受到底了,臧斌斌跟班一样,照顾着她们两个。
往回来的时候,臧斌斌开车跟在后面。
“童雪,你说这样好吗?这小子不会粘上我们吧?”
“没事,我们和他吃饭,就是给他脸了,他就高兴,其它的想法就不应该有。”
“那可不一定,看你的眼神都冒火。”
“得了,看你呢,我还不知道,她喜欢你,可是追不到,就追我了,当我是什么?没劲儿。”
“臧斌斌也挺好的。”
“是挺好的,什么都好,就是烧人玩这事不好。”
确实是,一提烧人,她们都害怕,夏春从来没有去过那儿,有人好奇去过,吓得半个月都惊梦,所以夏春也不去,师傅也告诉她,不让她去。
回家,童雪就跟着夏春,不爱回家,说自己回家住害怕。
“让你妈陪着你。”
“我好意思吗?”
夏春想,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在我这儿就好意思了。
馆长这段日子,似乎不怎么在火葬场呆着,门越也是缠着夏春了,但是总是远远的看着,让人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