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画是老画了,有百年了,我师傅原来的,后来给了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人画的,每只眼睛都不同,而且都是十分漂亮的眼睛,可是,眼睛里的东西就是看不清楚,人说找一个双十三的人能看到。”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你大概也应该知道一些吧?”
门越摇头。
“我师傅那个时候也想知道,可是一直也没有能看出来。”
“你想见你师傅。”
“这不可能,没有人能见到我师傅,除非是你师傅。”
“那更不可以,我提到你师傅,我师傅就急了。”
“我有照片。”
门越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照片,夏春看了一眼,汗就下来了,那画里的人就是门越的师傅,绝对没错,在额角上有一个黑痣,那绝对没有错,表情,身形,脸形,就是门越的师傅。
夏春的表情变化,门越都看在眼里了。
“你看出来那里面是什么了?”
“没有。”
夏春把照片放到桌子上,接着吃,差不多了,站起来说。
“谢谢你的饭。”
夏春走了,门越似乎料到了,没说什么。夏春回家,把画又拿出来看,依然是看不清楚,她没有收起来,就挂在那儿。
睡了,半夜突然一下就醒了,她打开灯,看着画儿,一幅画突然就看清楚了。她跳起来,走近看,竟然看到的是一个女人,一只眼睛没有了,那个女人很漂亮,这个女人的身后摆着无数的尸体,每只尸体的眼睛都是睁开的,但是都少了一只眼睛,夏春哆嗦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女人,眼睛,全是跟眼睛有关的,那会是什么呢?这都是什么意思,画家表达什么呢?
夏春把画收起来,放到柜子里,接着睡,早晨起来,头发晕。
她不知道今天师傅能来上班不。
她去的时候,师傅已经在了。
“师傅,病好了吗?”
“没事,就是人年纪大了,老年病,一点问题都没有。”
师傅的状态挺好的。
化妆的时候,师傅说。
“明天来三个化妆师,学习三天,都是刚上手的,我们这儿要留下一个,另两个分到其它的火葬场,记住了,只干不说。”
这个活儿看来还是有人干的,不过能不能支持住就不好说了,来干的,那多多少少的都冲着这份钱来的,不然不会有人愿意来,毕竟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第三天,来了三个化妆师,竟然都是女的,都二十多岁,说说话话的,似乎根本就不紧张,也不害怕,夏春觉得挺有意思的,反正自己来的时候,是非常的紧张,害怕。
馆长让三个人跟着夏春和师傅。
进了化妆室,三个人好奇,四处的看,舜翠灵不说,让她们看,死者被推进来,舜翠灵说。
“夏春,今天活儿少,你来做,我看着。”
掀开白布,三个人有点紧张,不过一会儿就好了,竟然还有一个笑出声来。
夏春和舜翠灵不说话,只干活,三个人竟然聊上天了,说这说那儿的。
一直到干完活,出来,三个人说想请师傅吃饭,夏春和舜翠灵根本就不说话,换上衣服,开车就走了。
☆、第一部 诡异的规矩 第十八章 有人扯你的衣角
夏春不太喜欢这三个人,对死者最起码的礼貌就是尊重,还说话,简直就是让人生气。
夏春第二天去的时候,馆长就说跟夏春说。
“你好好的教她们,上面打电话来了,学习时间三个月,成手后再分走。”
“不是三天吗?”
“三天什么都学不到,没办法。”
夏春想,三个月,三天怎么忍受的都不知道。
三个人来了,有一个穿着着大红的衣服。夏春第一天来的时候,师傅就告诉她了,进来就是素色,对家属和死者的尊重,只有先尊重了死者,你才有可能成为一名好的化妆师。
“夏春,有些能教的就教,不能教的就别教。”
夏春知道,师傅是说日记的东西,是不能教的,那只能这样了。
进了化妆室,三个人都换上了衣服,她竟然搬来椅子来,坐着看。
“你们都站着看,把椅子拿走。”
三个人不高兴,但是没敢说什么。
三个人站在一边看,这些活就得排开了,下午也要干,一直到四点,馆长是这么交待的。
活拉开了,干得就慢起来,不用着急,夏春就教她们,师傅就坐在一边看,不说话。
第四天的时候,舜翠灵让她们去推尸体进来,然后抱到化妆床上,谁都不抱,说害怕。
“你看不是害怕,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你们害怕,是嫌弃吧?”
夏春站在一边不说话,看着,一个女孩子过来抱了一下。
“抱不动。”
舜翠灵不说话,就是看着。
三个人要抬,舜翠灵说。
“不行。”
“为什么?弄到化妆床上就行呗,我还觉得,在推尸体床上也可以,没有必要这么一折腾。”
“这是规矩,能学就学,能干就干,干不了就滚蛋,现在跟我学就得这样,你们学成了,将来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个女孩子就抱起来,抱的姿势不对,肯定就累,抱着死者就像抱着你的亲人一样。
“死沉。”
抱完了,这个女孩子来了这么一句。舜翠灵就火了。
训斥了一顿,让她们干活的时候都闭嘴。
师傅告诉过夏春,抱着死者,像亲人一样,你感觉就很轻,如果你嫌弃了,就会很重的,夏春是真的感觉到了,那确实是那样。这也是让夏春理解不了的,同样的尸体,心态不一样,抱着的重量就不一样,夏春从那天开始,就特别的敬重着这些死者。
这三个人没把给死者化妆当回来,觉得比活人好活,随便的化上,反正得火化掉,没有什么大的意思。
舜翠灵从来不说,夏春知道,这三个人迟早会惹出事情来了,最终是会知道,对死者的敬畏的。
果然,到底是出事了,一个女孩子尖叫起来,说有人扯她的衣服,在背后,不是一下两下。
三个女孩子就抱到了一起,哆嗦起来,夏春和舜翠灵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忙着自己手中的活,三个人一天都没说一句话,就是看,有的时候还哆嗦一下。
夏春想,这回你们就知道才死者的敬畏了。
三个女孩子开始认真的,夏春让第一个女孩子上手,上去就把彩线绑错了,舜翠灵上来就是一巴掌,差点没把女孩子打倒了。
夏春也觉得恨了点,那个时候师傅最多就是卷自己一脚,而且力量并不大。
女孩子捂着脸哭了。
“你干什么打我?”
“我跟你们说过了,彩线千万不能系错了,这是相当重要的。”
“那是迷信。”
女孩子反驳的到。夏春知道,最初她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没有这个女孩子胆大,可是后来遇到的那件事,让夏春明白了,所以不敢再出错了。
夏春知道,她们是没有理到这事,所以说,没有什么害怕的,敬畏的心。
三点下班,馆长叫她们两去吃饭,三个学生也跟着去了,在海圣楼,他们在包间里,看来学生是告状了,馆长脸色不错,只是说。
“以后别再动手了,不太好。”
舜翠灵最烦告状的人,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
馆长说了一些话,就是想不要有什么矛盾。这她们两个都知道。可是对于这三个学生,夏春是真的不太喜欢,不太懂礼貌的那种。
舜翠灵被告状了,心情更不爽快了,突然就改成半天活,按原来走,也不多说话,夏春也不爱说话,自己看,看明白算,看不明白拉倒,反正就这样。
馆长知道,得罪不起舜翠灵,她现在在这儿是最老的老人了。馆长最后把三个学生安排到门越那儿,这到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不过能在门越那儿学到什么,她就不知道了,门越的化妆技术,舜翠灵是一点也没有看到,那技术就是小学生水平,不过也是对付着。
门越最奇怪的就是,学化妆也这么多年了,给死人化妆也很多年了,可是就是没有长进,也许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而是在另一个地方。
夏春现在最想看到的人就是门越的师傅,这个传说中的,失去话语,失去记忆的老人,她总是觉得有着非常神秘的事情。可是,她见不到,她自己也知道,十三幅画中,她也许都能到看,最后,也许她就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但是,这条路很漫长,似乎不是说能看到就能看到的。
夏春对画产生了极大兴奋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