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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春有点慌乱,半天才稳定下来。
那是一个男人,竟然是夏春的高中同学,她一下就认出来了,他们还同坐过,她心里不舒服,看了一下单子,有病死的。
她心理酸酸的,坐在那儿发呆,她能想出来,这个同学上学的时候,喜欢踢足球,她也喜欢看,总是坐在一边看。
夏春稳定了情绪,开始化妆,非常的细,本来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她化了近两个小时,抱着同学的尸体的时候,手镯就碰到了床边上,碎成了两半,她呆住了。
她把手镯捡起来,犹豫了一下,放到同学的身边,然后把单子盖上,推回去。
夏春美好的心情就一下坏了,不是因为手镯的事情,而是那个同学。
臧斌斌进来了,看了一眼,就知道有事了,半天不说话。
“请我喝酒吧,改天再看花展去。”
臧斌斌就回去换了衣服,夏春开车在站口等着,臧斌斌跑过来,馆长就出来了,喊住了他。
“小臧,这段时间你可不怎么样,总是和成跑,你工作的时候安心点。”
“知道了馆长。”
“干什么去?”
“和夏春吃饭。”
“我也去。”
馆长冒出这么一句,臧斌斌就在心里骂着,王八蛋,可是不敢乱说。他有不少的毛病在馆长手里抓着,这事说大就大,就小就小,别看这活没人愿意干,如果真的把他开除了,还是会有人来的,毕竟赚得多。
馆长开车在前面,臧斌斌让馆长给弄到他的车上。
夏春开车跟着,馆长的车停在了海圣楼,夏春走神,差点没撞上。
馆长下车,她没下车。
馆长走过去问。
“怎么了,春儿?”
“没事,馆长,能不能换个地方,宗明的画让我发毛。”
馆长就笑了一下,回到自己的车上,直接往水库去了,吃那里的鱼。
三个进去,点鱼,二十种鱼都点上来,夏春心情还是不好。
“春儿,怎么了?”
馆长问,臧斌斌在心里不知道骂了他多少次。
“今天化妆的时候,那个人是我的同学。”
馆长一愣,紧锁着眉头,臧斌斌也是一愣,谁都不说话,馆长出去了,打电话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半个小时后,舜翠灵竟然进来了。
“师傅。”
夏春站起来。
舜翠灵坐下,显然是有病了。
“斌斌,你把账算了,然后先回去。”
臧斌斌气得鼻子都歪了,他还是走了,两个人谁都不敢得罪。
舜翠灵直接就问了。
“你化妆今天碰到了同学,你们的关系怎么样?”
“高中同学,关系不错,还是个坐位过。”
“你们彼此喜欢过吗?”
夏春点头。
“就一段时间。”
“唉,都怪我没告诉你,还有其它的事情发生吗?”
“臧斌斌给我的手镯碎了,我放在他身边了。”
舜翠灵的脸都都不对了。
“这事还真挺麻烦的。”
“怎么了?”
夏春紧张的问。
“你就不应该化妆,应该给我打电话,你更不应该把手镯放在他身边,人鬼情未了,看过吧?人鬼之情,你们相爱过,这最要命的。”
“他都死了,我不害怕。”
夏春这样说,舜翠灵摇了摇头。
“这事我来处理,喝酒吧!”
夏春喝大了,代驾给送回去的,她躺在床上,她母亲就紧张,心疼,好好的一个孩子,就去那个一个地方,孩子是心里苦呀!
第二天早晨起来,师傅就来电话了。
“你同学今天火化,最好你过来送一程,穿着黑色的衣服,今天我是来送他的,不是工作,记住了,完事就走。”
夏春弄得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早晨饭都没吃,就去了火葬场。
夏春进院的时候,舜翠灵就过来了,把她叫到一边,把一件东西递给了夏春。
☆、第一部 诡异的规矩 第十章 诡异敲墙声
舜翠灵给了夏春件东西,她看了一眼,愣在那儿。那竟然是一个黑色的三角的贴。
“师傅,这是干什么用的?”
“你太爱说话了。”
舜翠灵很不高兴的走了。
夏春站在送别队伍中,进了厅里,告别,转到转角处,她犹豫了一下,抓里手里的黑色的三角贴没贴上。
夏春哭了,那个同学依然是那张脸,就像昨天还坐在一桌,冲她笑着。
夏春把黑色的贴子贴到了自己办公桌子的下面,没有跟师傅说。
夏春对于这样的事情并不太相信,也许她还是没有遇到更多的事情。
夏春回家,臧斌斌就打电话来,晚上请她吃饭,她没有心情,一句话没说,挂了电话。
晚上,她吃了一口饭,就自己出去了。
她在街上转着,她没有朋友,没有愿意理她这个化妆师。她失落,进了酒吧,坐在角落里喝酒,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这样孤单的过下去,如果这一生也没有朋友,那是不是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呢?
自己的师傅朋友就很少,师傅似乎也在拒绝着有朋友,就那么几个认识的人,她想,师傅每天回家干什么呢?一个人?干什么?
夏春给师傅打了电话。
“师傅,出来到老鬼酒吧喝点酒吗?我在这儿。”
那边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其实,夏春不想喊师傅,她和师傅还有着一种东西在中间,现在还不能成朋友,可是她能给谁打电话呢?她当化妆师的事情,大概所有认识她的人都知道了。
师傅来了,坐下,喝红酒。
“春儿,你会成为最好的化妆师的。”
“我不是太喜欢,至少我失去得太多了,我没有朋友。”
“慢慢的就习惯了。”
师傅没再说这件事,问起她写诗的事情。
“就写着玩,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料。”
夏春确实是也是没有更多的想法,只是写着玩,发表了,她很冷静,因为,没有馆长她不可能发表这些不成熟的诗。
那天两个人聊了很多,没有中心的聊,感情似乎接近了不少。
夏春回家,母亲还在等着她,她告诉以后不要再等了,就回卧室睡了,她喝得有点多,心情特不痛快。
夏春第二天上班,没有料到,竟然会出事。
夏春去化妆室,今天就两个化妆的,都是自然死亡,没那么复杂。她化妆出来,十点多一点,她从化妆室出来,走到走廊里,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了声音,敲墙的声音,就在对面,她心狂跳起来,站在那儿听着,确实是,没有错,那真的就是敲墙的声音,外面有人吗?夏春出去,悄悄的走到那个山墙那儿,没有人,那儿都是杂草,杂草没有倒,根本就没有人过去,站在那儿,她冒出了冷汗,退到很远,她就愣住了,显然,她是知道了,走廊和外面大山的距离有一段,至少有五米,这五米的间隔,没有窗户,什么都没有,那就是说,有五米的距离是被隔起来,没有和利用上,那就应该有门。
夏春转到后面,也没有发现门,难道说,门在这个房间的楼上吗?这楼上是骨灰盒存放室,她上楼,刘玉刘姐坐在那儿,织着毛衣,刘玉四十多岁,长得特胖。
“夏春,有事?”
“我没看过,想进去看看。”
“没有什么好看的,全是那盒子,不过就是盒子的样式不同罢了。”
“我就想看看。”
“去吧!”
夏春进去,感觉的毛骨悚然的,她也感觉到了,刘玉的一盯着自己,她走到最里面,没有什么楼梯,也没有什么入口,架子上摆着骨灰盒,上面有照片,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男人,有女人,有严肃的,有笑的……
夏春心里毛毛的,这可真是怪事了,这里也没有窗户,灯开着。夏春出来,回到办公室,师傅坐在那儿看小说,师傅喜欢看历史类的小说。
夏春坐下,半天问。
“师傅,想问你一件事?”
“没事别瞎问。”
师傅把书合上,收拾东西,换衣服,就走了,夏春看着到师傅走了,就给臧斌斌打了电话。
“找我?”
臧斌斌显然是跑过来的。
“我想问问,化妆室对面是什么?”
臧斌斌显然一愣。
“什么都没有,你也看到了。”
臧斌斌说完就跑了。
夏春知道,恐怕是没有人会告诉她的,她换完衣服就回家了。
夏春的父母都在家里,夏春吃过饭,就回卧室看书,她发呆,真是奇怪了,那砸墙的声音是在什么地方出来的呢?听就是在墙那儿,绝对没有错,她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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