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走到,言必行,行必果。
在禁星再度下攀百丈之后,他再度停了下来,此刻的他,身躯疲惫至极,体内的真气虽没有枯槁,却是没有再度流淌的迹象。
禁星哑然失笑,他千算万算,算了一切,这唯独就漏了自己,若没有先前的犹疑,他定然不会再次力竭气衰。
他引体向上,将自个的躯体挂在刀棍上面,他看着下方的黑暗,开始发呆。
这一呆便是好久,禁星想了很多,思索了千万条思绪,终究无果。
眼前盯着盯着开始发涩,不过被赐予明眼之效后禁星的酸涩之感霎时一空,消散的刹那,禁星愣住了。
先前的两座石碑是明心见字,传授的是一个大道理,不再神而重意。
若以此类推,此刻的境遇是不是跟先前一样,都是重意,还在闯关?
没有干粮,没有劲气,禁星若何下得了这下方无尽的深渊?
下况且这般艰难,那上便是更为登天了。
不上不下的境地再度出现,如何破解?
久思无果,禁星愤然,最后大声呼救。
声音在深渊之中显得不值一提,但在禁星含恨发下时,在这个空旷幽深的环境之中显得异常突兀。
一声叠一声,久喊无果。
足足扒拉休息了半个时辰,禁星才生出劲气,再度下攀。
他运足气力,伸出左腿。
刚一动作,整个空间开始轰鸣起来,生死之间禁星有力握紧手中的刀棍,整个人被摇晃得犹如小船,颠簸不已。
不多时,下方传来剧烈的打斗声。
声音越来越响,急促无比,听其刀剑相击的声音,赫然是有人在内争斗。
禁星脸上露出喜悦,毕竟有人在印证了下方不是无底洞,听声辩位,心底默算着距离,禁星喜上心头,咧嘴而笑。
徒然间,下方深处传来呼啸的爆鸣。
先前下来之时,禁星便知道这里诡谲,位高不聚风,不曾想此时竟是发了出来。
不多时,禁星肉眼看到了一抹灰白的光束升起。
禁星看得极为清晰,更让他大吃一惊的是,这光束中藏有一人,此人便是先他一步的禁慧灵,此刻的她身带伤痕,一脸煞白,神色尽是怨怼,俏脸寒霜。
他看着来人想着身下,无言以对。
底下是何人?竟然能让这修为高深莫测的灰袍负伤?
疑问由心发,疑惑越来越深,他便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他的状态举动吸引了禁慧灵,灰白光束的势头微微一滞,瞥看了一眼禁星,没有任何举动,冲天而去,逃离向出口。
灰白光束中的社泼墨山水图犹在,托着禁慧灵远离此地。
两人对视,尽相无言。
刹那之后,灰白冲过,带起的猛烈气流现在形成,冲撞四周。
禁星本就是强弩之末,身躯骤然被吹下。
他悚然一惊,心中叫苦不迭。
时间约莫过了两息,禁星重重摔在了地面。
禁星吃痛,更吃惊!
两息的时间,跌落不到四十丈,一步之遥。
身体和地面亲密接触的一瞬间,啪嗒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那沉闷的压抑气息开始褪去,大口呼吸的禁星尽力倾听之中。
拥有这体术大成体魄的禁星,没有收到多大的伤害,他抬着头颅,看着上空,眼神异样。
气息退散之后,黑暗开始变淡,那脚步声也由远及近。
响声不是很大,相反还很轻微,禁星出言:“是谁?”
无人作答,啪嗒声继续。
禁星心中一沉,他还以为是异兽,因为来到这里的只有异兽和禁慧灵以及他本人,先前禁慧灵带伤奔走,他还以为是异兽所谓,如若不是,这脚步声到底是人还是物?
“噗嗤——”
“啪嗒——”
机关对接声音响起,禁星目之所及,壁体上亮起一排排的油灯,亮得诡异非常。
随着声音的继续,此处空间被照亮。
禁星挣扎起身,回望身后,哪有什么脚步声,一个人影都没有。
禁星微定,侧受打量四周,可刚一回头,脚步声再度响起,轻柔依旧,他悚然一惊,再度回首,仍不见何物。
骇然之下的禁星心跳开始加速,他再度测试了一番,发现只要自己背转躯体,身后便会响起脚步声,似乎周遭的空气也在微微发冷,恐惧的未知,令禁星通体发凉。
眼眸圆睁,环视四周好几圈方才止住恐慌。
由于油灯数量较多,禁星又有明眼之法,因此看得较为清晰。
这是一个极为空旷的空间,或者说是一个封闭的圆形空间。
岩壁之上除了那密密麻麻的画像和刀剑痕迹,隐约间其上还有勾勒得不得人意的祥禽瑞兽。
禁星仔细打量四周,发现这里除了他这也没有别的任何事物。
“这是哪里?”
话音方落,禁星身后再度响起了脚步声。
如影随形,犹如附骨之疽。
禁星不再回首探求,先前便尝试了好几次,若是它旁边类似于鬼魅的东西对他有害,绝对不会容忍禁星盘膝打坐,悠闲打量。
可就在禁星嘴角勾起的一刹那。
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很是轻柔。
可在禁星的感觉中,丝毫不下那炼神境强者的一击。
禁星骇然不已。
内心翻滚如浪。
第174章 测试不断()
禁星的鼻息没有闻到任何的异味,他的身躯开始不由自主颤抖,嘴巴张大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神情骇然,肩膀被拍之后,禁星身后的脚步声便开始消失,豆大的汗水自禁星双颊流淌而下。
他没有轻举妄动,右手下意识地去抽取兵器,可抓了个空,他强做冷静,便抓为拳,身躯微转,猛地一拳捣向身后肩膀处。
一击落空,禁星连滚带爬,利用一个不算体面的鲤鱼打滚反转了身躯。
半屈膝看向身后,悚然之中的禁星神情一怔。
只见他身前站立着一个小小的道童,仿佛那掌丹大石座下的药童,只是有一点区别的是,这童子竟是身着很正式的道袍,衣冠严禁,有一拂尘被其拿着手中,倒握着,显得不伦不类。
看着这位暂时分辨不出男女的道童,禁星的骇然消散一空,境界的是满腔的怒意,脱口问道:“你怎么吓唬人?你是出家人吗?道教的童子?”
本是面带和煦的道童听到禁星的问话,立马神情一皱,唇红齿白的道童没有回答禁星的言语,立马出言反驳:“你才是童子?你家才是童子,我是你道爷,还不过来见过道爷?”
老气横秋,颐指气使。
禁星脑中冒出这八个大字,神情恍惚的禁星立马被道童下一句给震到。
“你道爷我好久没有见人了,不曾想此时此地却是接连遇到了两位,看来今日贫道有福缘啊,也罢也罢,随遇而安,你且说说,你姓甚名谁?与你道爷我讲讲!”
禁星听到道童居高临下的话语,道童声音和其面容一般极为稚嫩。
禁星没有感到惊悚,他心底越发好奇,一边打量道童,一边思索其话语,两人大眼瞪小眼,针尖对麦芒。
兴许是被唇红齿白的小道童给逗乐了,禁星仍不住哈哈大笑,最后捧腹不已。
道童见到禁星这般作态模样,充满稚气的脸颊上立马被憋得通红,手中的拂尘对着禁星就是一挥,无声无息,大笑中的禁星声音立马戛然而止,被砸到了岩壁上。
禁星吃痛,缓慢爬起身躯,打量着眼前这位唇红齿白的道童,眼神之中丝毫不见惧怕之意,尽是揶揄,后者见到禁星仍是这般不识趣,手中拂尘立马呼啸生风,刹那间挥洒了十来下。
每一次舞动,禁星便被狠狠砸一下,十来连击,禁星被其摔了个七晕八素。
在禁星咳血的时候,那道童才止住势头,重重地哼了一声,头颅没有左右摆动,只是鼻息微动,微微扬首,模样极为诙谐有趣。
此刻的禁星看似在吐血,其实这是在身试险而已,他向来谨小慎微,绝不会再这等凶险的地方失了分寸,他之前问的话,以及他的笑意,大部分都是他的试探,如此,方能知己知彼。
道童先前说一连遇见两人,那异兽虽然下来,但异兽本来就是深渊之物,这两人自然指的是禁慧灵和他了。
而先前禁慧灵的负伤逃逸,这便彰显了一点,底下有危险,他落地之后没有看见任何事物便是最好的证明,道童出现得诡异,从模样到言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