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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良久之后,禁星抽出了腰畔简单黝黑铁棍,在手中微微掂量。
身躯缓缓后退,约莫五六丈距离,他开始猛地奔跑冲刺起来,右手中的铁棍被禁星斜握,尔后奔到边四丈处时猛地掷出。
“轰隆——”
一声爆鸣,黝黑铁棍刺入了石碑前的岩壁中。
黑棍下摆正在强烈的轰鸣颤动。
禁星没有停留,始终保持着冲刺的趋势,大喝一声,意沉气海,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付诸于双脚,一个大跳,犹如大鹏展翅,禁星朝着那对面的天书碑跃去。
在飞至空中的刹那禁星心中便是微微发凉,这种凉意来自对危险的触觉。
森寒的凌冽在空间无形割扯,恐怖至极。
这里却是如异兽所言隔绝修为,但它的这个修为却是指的是法修,而不是类如禁星这类体修,石碑周遭有阵法刻画,阵法以灵石驱动,那么感受最为直接的便是灵力波动。
气势丹成境界下的炼神,气动,灵徒三个境界都是炼的气,都是真气,是向那灵气过渡的一个中间过程。
体术却是迥异非常,不可已常理论断,这种炼体而出的真气其实本质上和灵力是相通的,但是气息却不一样。
而这个气息的不一样便给禁星钻了空子。
“锵吟——”
朴刀悍然出鞘,禁星体术不支,虽然有助跑,但还是不够。
此刻的禁星是抛物线的最顶端,他接下来便是要下坠。
而他身躯距离石碑有一丈。
黝黑铁棍缩短了距离,禁星整个人也是一段距离,虽身材欣长,却是不足一丈,此刻的朴刀出鞘刚好弥补这个距离。
这是最理想的情况,这个最为理想的状态却是被禁星给做了出来。
十分之一息间禁星的朴刀轰然斩下,声势浩大,没有一点保留。
禁星深信自己的两把贴身武器,这是他的自信,刀利,那棍也是坚硬无比。
“呲吟——”
一声嘹亮刺耳的声音响起,朴刀和铁棍轰然相接。
由于禁星是坠势,铁棍一端被固定在岩壁之中,铁棍又有韧性。
须臾之间,铁棍立马弯曲到一个动人的弧度。
禁星坠势已成,下降速度被阻,两股力量相互抵磨。
物极必反,同样盛极必衰。
铁棍弯曲的弧度到最大值后立马收缩,禁星身躯与之而动,被挑飞。
借势借力已成,禁星自然不会放过这第二次的优良机会,寸劲再发,再跳而出。
“啪嗒——”
禁星稳妥坠落在了石碑边缘处,禁星左手扬起,顺势一捞,那弹飞的铁棍立马被他握在了手中。
左手黑棍,右手朴刀,禁星越过了中央三丈。
再回首,哪里岂是平缓势头,明明是黑芒钢刀矗立之处。
了然之下,禁星心中微喜。
这时,下方的光球微微一闪,光芒开始强上一分。
那天空中的“禁”字也在持续轰鸣。
一道沧桑冷漠的声音在禁星脑海响起,“投石问路已过,禁星获得三年深造闯关机会。”
“若过得三关,当自封三年,砥砺学识,自强不息!”
……
第172章 限定之期()
沧桑的声音在禁星脑海炸响,他被吸引住了全部的心神,不管他自个的意识有多强多坚固,在那苍老的声音响起来的一刹那便是不由自主被吸引。
抵抗不住的魔音落幕之后禁星方才骇然,他思量前后,心中暗自庆幸,他先前的推测没有问题,还真的是过关,三年深造是何?三年,难不成自个要留在此地三年?
此刻禁星的内心是极为焦灼的,他落与此地本就是颇为无奈的举措,上面的景象他还不曾得知,他相信,或者说深信他禁氏的亲人不会就此没落,更不会因此毁灭,他坚信毁灭之地总有嫩芽存在。
禁星回神,虽然不明白这前后因果,但是既然闯过了还是要尽力而为,说不得闯过尽头便是康庄大道,想要出去必须遵循此地的规则,若是不然,以禁星此刻的修为是绝无可能逃出去的。
收回跳脱的思绪,禁瞥看了一眼下方那犹自沉浮的光球,以及更上面的禁字,他心底了然,获得闯关机会那意思便是还没有进行闯关。
将手中的棍刀归于腰畔,禁星看着这块极为朴实的石碑,坐了下来,石碑上面并无一字,其上就连先前的光华流转也不复存在,只有那些极为细索的纹理脉络,更言之,这些脉络也是模模糊糊的。
禁星这一坐便仿佛忘却了时光流淌,他盯着石碑,打量着上面极为细小的纹理,初始的时候禁星极难捕捉,这些粗淡不一的线条仿佛划过黑夜的流星一般,转瞬即逝。
可越是不懂,禁星便越是执拗,因为这石碑除了观察着纹理线路并无其他,简单直接带来的结果便是专心致志。
时间悄无声息中缓缓流逝,禁星坐看已有小半天光景,可除了那越来越模糊的线路,他整个人开始感到无比的疲倦,精神疲劳更甚身体劳累,他的眼皮开始微微颤动,缓慢闭合之中。
而当禁星处于这种状态的时候,他身后那那阴冷的黑色罡刀在缓缓移动,竟是在朝着禁星后背靠拢,杀意暗藏。
石碑在禁星的眼眸之中越变越大,再也不见先前的脉络,他的双眸已失去了应有的神智光明,处于迷惘与清醒的中间,似乎一念可醒,一念可睡,神态微妙,奇怪无比。
而此时,那黑色的罡刀释放出了一丝丝不可碰触的寒煞之意,距离禁星的后心不足三寸,状况凶险。
万丝寒煞比真实的刀锋更加凶险,禁星的后背衣帛开始向内凹陷,仿佛被无形的锐物顶入。
其时,禁星腰畔朴刀徒然一声颤鸣,不大也不小,刚好将禁星拉回现实。
闭合之中的双眼猛地睁开,双眸之中的混沌之色霎时退散一空,神光暴涨,哪还有先前的迷惘,置之死地而后快讲的是勇气和决心,其实本质便是那少见的悍勇。
几经风险,禁星对危险有着近乎于先天的熟稔,刹那之间身躯向前扑倒。
双掌拍向地面的刹那,禁星的双脚一点一弹,整个人如同一只骤然捕食的猎豹,看到羚羊岂有不去捕杀之理。
逃过那让禁星亡魂皆冒的凶险之后,禁星回首看去,哪还有先前的凛冽寒意,那黑色的罡刀仿佛没有存在过,禁星因混沌迷惘,因清醒避劫,他与着莫名的黑色罡刀擦肩而过。
不知除了生出更多的疑惑,也意味有更多的凶险。
禁星再也不敢大意,他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似乎只要参悟这石碑,他一定会有收获,至于这收获是什么东西,他不知情。
宝物在前,却是没有丝毫搬动的能力,禁星没有望天兴叹,更不会杞人忧天。
“天书碑看到有两座,这里只是一座,莫不是要先到达两处石碑才算真正的契机。”禁星皱眉喃喃。
内心考究一番之后禁星有了决断,他先前越过了这道天堑,那所谓的疑惑就烟消云散了,如法炮制根本不需要太多准备工作,毕竟有了前车之鉴,有了成功的经验。
不多时,禁星以此方法到达了第二座石碑处。
他再度盘膝打坐,毕竟要知道凶险是何物必须有舍我其谁的精气神。
禁星这一次将朴刀反插在岩石上,刀尖向上,刚好抵至禁星的胸膛,距离不过半寸,古人头悬梁锥刺股,禁星模范,功效再度达到。
他盯的这块石碑也是穷究的纹理脉络,只是有一点细微的差别,这些线条不再模糊,也不显欲盖弥彰,竟是毫无这样地暴露出来,任由禁星揣摩。
若果说先前的石碑讲究的是模糊的意味,取的是混沌,那么第二座石碑便以正明为主,取的是清醒。
禁星眼中露出疑惑,开始紧紧盯着石碑,不多时,禁星再度陷入了先前那种状态,趋于醒之未醒的状态,眼皮开始打架。
背后的黑色罡刀再度显现,跟先前一样缓缓迈向禁星的后心,做捅刺壮。
时间缓缓流逝,这一次禁星没有花去小半天的时间,仅仅两柱香光景,他的双眸眼皮开始合上。
求之不得,事物也确实依据此理,越想得到便越得不到,所以禁星刻意为之相反令自己最快地陷入了险境。
“噗嗤——”
一声轻鸣,剧烈的疼痛袭来。
疼痛来自胸膛,禁星双眼刹那睁开。
恢复神智的须臾间禁星便调转了头颅,看向身后,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