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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迷障空间里的怪树就是它们的映射,这里岂能没有怪树,是他们大意了。
石碑虽然恢复如初,但并不意味着能完美镇压此地的怪异,而是在一定范围内禁锢它们的活动空间,跑出去就应该没事了。
张放想到,猛然惊醒!
“快跑,石碑禁锢能力有限,快逃离这里。”张放大喊,也不管他人信不信,率先运起飞花步,飞快逃离这里。
张放足足跑了一炷香的时间,后面的树根终于停止了追逐,这段时间他修成了飞花步,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黑暗中又是跑出三人,除了寇中飞,都逃离了危险。
解惜年精神明显有些异常,身心俱受打击,他们一行两百多人,原本以为寇中飞能活下来,没想到也死了。
“解外使!就让这件事过去吧!”张放走过去说道,他并不善安慰人。
解惜年摇摇头,独自一人沉默。
呼呼!!!
远处又是风声传来,同时还伴随刺耳的音波,气愤顿时有凝重了几分。
李尚看了牛猛一眼,牛猛点了点头,继而对着张放道:“我们还没有脱险,你们两人先走,我们断后!”
“什么?”张放有些吃惊,不过这怪异的风声他也察觉了。“难道是血粉妖蝶?”
“不错,就是它们,它们数量太多,绝不是你们可以对抗的,快走!”牛猛扭头说道,挥了挥巨大的铁斧。
解惜年对于这种声音一点都不陌生,这些日子来的非人遭遇,以及接下来发生的重重大事,都与它们脱不了干系。
他们之间的血仇太深了!
“走吧!”解惜年此刻仿佛老了不少,接连遭遇这些打击,一时间也是接受不了,他与手下的感情很深,不逊色于寇中飞。
张放回头看了一眼李尚、牛猛,知道这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以后再想相遇是遥遥无期。
张放拱手一拜,此次也是多亏二人,不然定会死在这里,也幸亏当初他精明,看出两人不凡的身份,执意让他二人相随。
“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肯定不会再留在飞影堂,留在海沙帮了。”张放暗叹。
他道:“如此张某谢过两位,他日若有差遣,某自当遵从,绝无半分推辞!”
话罢张放瞬间提速,迅猛如风,风一般奔向远方。
解惜年也是深深看了两人一眼,特别是在牛猛身上看了许久,头也不回的朝张放逃离的方向赶去。
对于这位强大恐怖的人,解惜年心中满是畏惧与尊敬。
强者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是受人尊崇的!
牛猛露出一口洁白的犬齿道:“他们走了,说实在的,老子已经憋了很久,被这些小虫子追杀,真是不痛快啊!好在打了一架,畅快多了!”
李尚打趣道:“也就是你,不怕玄甲破裂,若不是我暗自念动安神咒,你早就迷失了,哪那么容易清醒过来!”
为了在外人面前隐藏身份,一年多了,没有释放自己的力量,压抑太久了,快要憋坏了。
牛猛看着李尚道:“怕什么,我手痒痒,不打不快,玄甲破碎了再去找人修补一下,重新将魔魂封印起来不就成了,这次你不要插手,让我好好享受。”
此刻他刚封印力量,身体内还残余部分力量,再过半个时辰就会散去,现在还不趁机好好利用利用,岂不浪费。
“行,速战速决!”李尚无语,对于眼前的好朋友也是没办法,暴脾气好斗。
这些日子要不是他劝导,早就闯下不少篓子,想安然藏身在临山郡,根本就是笑话。
嗡嗡!
黑夜中无数血红的亮光瀑现,迅速将李尚二人围起来,虎视眈眈,极度噬血。
“小虫子!”牛猛嘿嘿一笑,大口猛地一张,一股可怕的吸力兀自扩散开去。
刷刷刷!
古木巨颤,枝叶作响,尘土漫天。
只见黑暗中无数的血光倏的被无匹吸力拉扯进来,就像无数道红色的流光,远远地没进牛猛的大口中。
“味道还不错!”牛猛点头道。
“下次还是慎用,你的玄甲只能用三次了!玄甲的修复消耗太大,费用可不少!”李尚提醒道。
牛猛摇摇头,不想谈及此事。
“这次我们应该到哪里去,临山郡肯定是不成了,那张放与解惜年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再想安然隐藏下去不可能了!”牛猛大大咧咧道,目光看向远方夜色天空。
李尚悠悠道:“去西方吧,据说那里有位步归大师,对封印体颇为了解,应该能修补我们破损的玄甲。”
第68章 闲适()
夜幕下的羊肠小道上,两道漆黑的影子倒映在地上,拉的老长老长,显得孤寂与凄凉。
张放两人边走边聊,他们也算是患难与共的交情。
解惜年看着张放,看着这比他小了很多的年轻人,既有感慨,又有感激,他道:“张堂主,此次多亏了你以及你的两位朋友,不然谢某定会死在那里,与寇堂主他们长眠地下!”
此次若没有李尚二人,他们休想逃生,与其说他感谢李尚二人,还不如说是感谢张放。
解惜年十分清楚,海沙帮可没有能耐请来这两尊大神,因此他将李尚二人的救命之恩视为之张放。
没有张放的朋友搭救,他十死无生。
虽说解惜年不惧死,但也不想死,毕竟他还有家眷需要保护。
干他们这行的,仇家都不少,往往你以为斩草除根了,绝不会发生后患,但谁又说得准没有人替他们报仇呢。
也许是他们的朋友,报杀友之恨,又或着这人是个乞丐,只为报一饭之恩。
世事无常,没有谁能说得清楚,失去了保护伞,普通人想要安然活着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
也许说不准什么时候,张放死了,那么他的母亲也会失去依靠,任人欺凌。
不过也辛亏他还有一个亲人,他的二哥张士杰,虽说现在两方没有失联,但总会有重聚的那一天。
“解外使客气,此次张某也是职责所在!”张放还礼道。
两人聊着聊着,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十分融洽,但聊的多是此次的惨状。
死了这么多弟兄,唯他二人多活,两人颇有感慨,话题也很多。
逃出生天后,他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悦,而是很平静,压抑已久的精神在闲聊中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两人走得不慢,内气都颇为浑厚,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启明星照亮东方天际的时候,两人来到了海沙帮总部。
“帮主,属下有愧!请帮主责罚。”两人尽皆朝雄天南谢罪,带出的人,除了他们自己,无一生还,实乃大过。
张放、解惜年二人先后出发,手下全死在外面,焉能无过。
雄天南看着两人憔悴的神色,着装也很乱,衣服上面还散发着汗液的酸臭,知道两人也是不容易。
而且,能让海沙帮手下全亡,两大高手险些丧命定不是简单的事情,说不定是遭遇了妖魔。
雄天南暗暗想道,也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
许久,雄天南想了许久,平静的看着两人道:“将你们经历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一遍,不可遗落分毫。”
张放解惜年两人对看了一眼,先后将自己两人所经历的事情说了个遍。
不过关于牛猛、李尚二人他们选择了隐瞒,直说偶遇奇人,幸逢搭救,并未提及真实身份。
张放深知,李尚二人隐藏之所以身份,就是不想暴露,故张放提前与解惜年说好了。
解惜年也有感于自己得以保全性命多亏那二人,自然答应替他们隐瞒。
“此事也不怪你二人,遇到这种事情,也是不可抗力,即使是老夫也没有把握让他们活下来,你们能活下来,就是天大的幸事!”
雄天南也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再者说二人是帮内少有的高手,也不想太过责罚。
“不过。。。”雄天南复又说道:“你二人终究算是失责,念及事态严重不可不罚,责令罚你等一年俸银!”
两人一听,也是十分感激。
雄天南这处罚不过是为了给帮众一个交待,算不上什么处罚,俸银能有多少?
二人身为海沙帮的核心人物,权力很大,是有资格调用帮内的部分资源,区区银两算不了什么。
“你们下去,好生歇息!此事就此作罢。”雄天南挥了挥手,张放二人这才起身离开海沙帮总部。
在张放二人走后,雄天南立马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