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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正咏无奈,不敢如前次一般以身躯抵挡,只得又是一元诀,攻敌之必救。
金丹男修嘲讽道:“莫非金丹期的招式,你只会这么一招?”程正咏不答,虽然她也可使用坠星式,但是此招类似于群攻,附带困敌效果,耗费灵气也更多。她此时最缺的就是灵气,自然不能轻易用出。但若是能让金丹修士以为她只能使用一元诀也不错。。…。
程正咏再次借着攻击逃跑。她虽然没有料到在金丹修士的追杀下,她逃不到玄毂山那边去,却已然想到遗仙谷距离此处不过半日路程,未必没有机会逃到那里,借机进入空中浮塔中去。
金丹男修便好似一路实验怎么能只用厚背刀困住程正咏一般,对她一路的逃跑丝毫不以为意,只偶尔以言语挑衅。程正咏知道男修的恶趣味,越回答,他只会越高兴,所以一概不理。只是,她所能借到的机会不多了。而且,若不是有倪静秋赠与的养气丹,灵气恢复的速度也不会这么快。
就是有养气丹补充,程正咏丹田中的灵气也将要枯竭了,养气丹只剩下了最后两颗,身上也负伤多次,只是幸好没有伤到要害处。
“若说我那侄儿,有我兄长这么一个族长父亲,年纪老大,却只有筑基中期修为,实在不堪。该学的全没学到,风流之事倒是学了一院子。如今果然因为这个丢了性命!以你的修为本事,看不上他倒也难怪。可谁叫他是我的侄儿呢?兄长也只有这么一点血脉,平素里疼爱非常,用丹药喂到这个修为,所耗也是不菲呀!”似是看出程正咏的想法,她越是不理,金丹修士的话越是不停。她烦躁的一出剑,心中默念:还有一刻,就快到了!。…。
男修却突然住了嘴,躲过攻击,一只宫灯停在了程正咏的面前,让她无法避开:“怎么样?在即将得到希望的时候被打破,是不是特别的绝望?”
原来他已知程正咏的目的就是遗仙谷了。(未完待续)
ps:程正咏好不容易抖擞一下,就又被追杀啦。
。
第二卷 第七十四章 磨砺斗法()
这名男修虽然讨厌的紧,
全无廉耻之心,论起斗法的手段也比之师父明光真人差了许多,可比韦家家主韦源真人又强了些许。那韦源真人身为家主却那么一副做派,害她还以为韦家的金丹修士也不过如此。到底是估计出错,她虽然会几招金丹招式,却从体质、灵气、境界各方面都差了许多,不然也不会这么狼狈。
在遗仙谷前被拦下,程正咏思忖,看来还是免不了正面对敌。可她在对战中原本就不占优势,此时灵气更是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相反,追击程正咏的这点消耗对于金丹修士来说却只有十之一二。
必须以险以奇制胜,本文来源:,最好能够拖住金丹修士一时片刻,让她先一步进入遗仙谷,如此便可利用地势与对遗仙谷的熟悉度先行避过,再来徐徐图之。
主意已定,程正咏转过身来,目视金丹修士道:“前辈,我灵气早已消耗完,若不是有一瓶养气丹,更是坚持不到这里。不知前辈如何才可放过我?”
听程正咏这么说,男修似是十分苦恼的皱着眉,想了想才道:“说来此事确实不是你一个的错,我那侄儿若不是自命风流,也不会被你杀了。若是取你性命,确实有些不占理。可谁叫他是我侄儿呢?”说完好似解决了一个什么难题,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看着程正咏。。…。
程正咏心中对于男修的无耻唾弃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她一边抓紧时间恢复灵气,一边佯作苦恼的道:“前辈不是对我独门的隐匿修为之术感兴趣么?晚辈欲以此交换。”
男修脸上的笑意渐渐扩大,好似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他摇摇头:“你这妮子。倒是打得好算盘!你想想,你那隐匿之术可值得你的性命?”
程正咏焦急道:“便是能多活一时三刻也是好的!或者那时,我又有可交换之物呢?”
男修一边摇摇头,一边抽出刀来:“你已是半步金丹,更是狡猾多变。这一时半刻我可不敢换给你。不然,若是教你逃脱,他日结成金丹。可未必会放过我韦家!”
他手中的刀凝气,一分也不慢的向着程正咏而来。半点没有身为金丹修士抢先对着筑基修士出手的惭愧。此刀虽然没有凝结刀刃虚像,金锐之气却比之前面几招更胜。程正咏急切的指使夕照剑点击避过,一边回头看那拦路的宫灯。
金丹修士回转厚背刀,立刻此刀之上便有了虚弱的山体影像。似有万钧重一般朝着程正咏而来。同时,他仍是笑着道:“不必看了,你必然过不了此灯。到时,我必会将你搜魂,寻找那隐匿之术。甚至你灵气恢复超过寻常修士的秘密,对金丹招式的理解也将尽归我所有。”。…。
程正咏早知此修虽永远将笑容挂在脸上,却会做出偷袭筑基修士的事来,可见是毫无道德与廉耻之心的。此时见他说出搜魂之事,倒是毫不意外。
可是。她回头看那宫灯,却不是为了寻找突破。以她的炼器之术,早已看破这宫灯的特质——此为困敌法宝。更能迷惑心神。可程正咏心智坚定,这法宝的破绽也看的一清二楚。虽则不能破解,却未尝不能寻到机会寻隙避开。她回头只为迷惑金丹修士而已。
那金丹修士果然以为她急于脱困。计算着她虽然恢复了少许灵气,但能避过前面一招已是侥幸,那一招金丹招式怕是用不出来,失了灵气。她便只能束手就擒。所以他力压万钧,用出领悟最深的招式来。便是要将她困住,好方便搜魂。…。
程正咏确实灵气已尽,
若是灵气充足,便将坠星式用出来了,将金丹修士困住,哪里还用得着这么麻烦?趁着金丹修士以力压她,寻求脱困的机会。金丹修士的力比之筑基修士自然更是不同,但是程正咏早已习惯高阶修士的威压,便是在如山的压力下,她也毫不顾忌由经脉从躯体中抽取灵气——这也是梦泽树血脉再次觉醒的好处,虽然要休养几天才能恢复。她勉强又是一元诀出手,划过宫灯的薄弱之处,拼着受了金丹修士一击,跌入遗仙谷中。。…。
程正咏这样冒险,本文来源:,其实是赌了几分运气在其中。遗仙谷可不是想来就来的。此时竟然毫无阻塞的进入,程正咏也不禁舒了口气。她吞了最后一颗养气丹,一步也不停的晃过小路,急速朝着装了传送阵的小亭而去。
金丹修士入遗仙谷也只略用了些时间而已,但就是这一刻的时间,程正咏已经到了塔中。先后正面受了金丹修士两击,其余小伤无数,便是程正咏的体质天生善于疏导灵气,她此时也已经有些受不住了。她立刻盘膝疗伤,几日之后才压制住了伤势。
不过几日又回到了此塔,程正咏想到那位只余神魂的前辈,又想见见他,问问七曜之事,可这位前辈不是想见便能见得,于是只能作罢。
这几日过去,也不知那韦家的金丹修士是否还在谷中。程正咏猜测,以这金丹修士的变态程度怕是不会轻易离去。程正咏看了看那个大只些的传送阵,虽然她可以就此借着传送阵离开,可是又咽不下这口气。若是全无机会也就罢了。但是她的招式也可比拟金丹修士,若是操作的好了,未必不能还这追杀之仇。。…。
又过了两日,程正咏鬼鬼祟祟的从传送阵中出来,左右观察半晌这才放心的走出传送阵。可她才出传送阵,熟悉的攻击便已经到了眼前。
程正咏一剑在手,也不用金丹招式,只将日曜之力贯彻于剑中,抵御近到眼前的金芒。经过这几日,她不仅是在疗伤,更是参照韦家金丹修士的攻击,领悟金丹修士的手段。同时也想明白,那只余神魂的前辈生存在几十万年前。而现在,便是在金丹修士中,似程正咏这般可以领悟一道的也不多见,更多的却是借由功法的辅助,领悟一些攻击之道而已。便似这韦家金丹修士,能够领悟金锐之意,以及厚山之道,却不能如程正咏一般,将之形成虚像实体。程正咏却正好学习这种攻击手段,虽然力道不及,却更省灵气一些。
她与金丹修士相比,灵气严重不足,自然是能省则省。
同时,她另一手中则出现了一只阵盘,手中掐算不断,以数算之道控制阵法。她毕竟未曾进阶金丹,更不是阵修,若要困住金丹修士,必要以非常之法。幸好,她在元昙元君处偷学了几招,更是心算加掐算,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