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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三记重拳的出击也给库伦造成了一点点的伤害,虽然伤害可以说是忽略不计但是疼痛感还是有的。这点疼痛感让他感到一种隐隐的羞辱感。之前一直把伊戈尔视为单纯的孩子,认为他什么都不懂,但是现在看来单纯的孩子并非什么都不懂。
不管怎么样,这个单纯的孩子给他上了一课,这个单纯的孩子让他意识到了这个世界也并非那么一无是处,至少这些傻里傻气的孩子们就显得很是美好。
伊戈尔期待着库伦的反应,他觉得他这三个问句,十来个问句每一句都是重磅,即便库伦再挑剔也不可能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吧。
这些问句还不明显吗,显然已经很明显了,这些问句看似问句,其实是反问,自问自答的。答案早就包含在问句里了,只是很多人还是不知道而已。
伊戈尔费这么大劲只不过是为了解释他那句自然而然就知晓术法都初衷而已。虽然解释的方式有的复杂,解释的话语方法有点啰嗦,但是至少显示出了他的诚意。
他可不是故意回答的轻佻,他是实打实的回答,是有什么回答什么,而且他也为他的回答诉说了如此多的回答,这些回答结合着例子显示出了很强的说服力。
“他们,咳,他们都是为了使得自己展现的东西更加鲜活有力罢了。”库伦回答着伊戈尔,他的内心翻滚了好久,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战场上突然被人打败了一样,有那么点扫兴也有那么点苦闷,更多的自然是沮丧与无助。
“答对了,无论是画师还是吟游诗人都是为了使的自己的作品能够鲜活的呈现在别人的面前,而术士也一样,无论哪一次施法都会让他们竭尽全力,他们要表达出来的东西显然是自己的意愿所在。”伊戈尔感受到库伦的一点点异样,但是这个时刻他忙着演讲也就没去深究这件事。
“意愿所在?”库伦听到伊戈尔的这条解释也显示出了一点点的疑惑,这点他还真的没有想到,但是伊戈尔的这个说法也使得他展开了联想,“你的这个说法倒是很新鲜,新鲜到让我都有那么点亢奋了。”
“这”伊戈尔显然没有想到库伦的反应是这样的,这简直和他想像的一点都不一样。
“你的这个说法很独特,但是也无懈可击。天底下所有的术法,包括那些黑暗术法,他们出现的那一刻,都不是坏的,它们的初衷都是好的,这个观点很有趣,也就是说,使得整个世界变得丑恶的那些东西,错误的不在于术法,而在于使用这个术法的人啊!”库伦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学者,这些词也能够从他是嘴里冒出来,简直也是很奇葩的。
“的确,正如前辈说的那样,所有的术法和技巧都是为了人们服务的的,画师们始终想要分享他们看到的场景,他们要给人们看看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他们都是为了展现出最原始的东西,为了让人们看到他们所看到的东西。”伊戈尔接过话题,又开始举例子打比方,这一次他用的是画师的例子。
“而吟游诗人们则是为了让自己看到的故事能够更深刻的传播到别人的面前,分享,没错这就是分享!”库伦激动的握紧拳头,他好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这个伊戈尔挑起了他的兴奋神经。
“术士们也一样,初衷都是为了分享,这显而易见的,顺理成章。”伊戈尔轻描淡写的说道,同样他还是那般有气无力,就像这种发现根本就不值一提。
伊戈尔还真搞不明白,这库伦前辈有什么好兴奋的。
库伦则不然,他觉得现在的内景已经完全变了样,原先觉得那是伊戈尔的想象力丰富导致这个内景的主控色彩一直是对方的亮丽色调而不是他自己浅色调。现在想想,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伊戈尔,显然已经是这个内景的主控,这也是为什么库伦无法觉察到伊戈尔的思维的重要原因。
这点想明白之后,一切都自然而然顺理成章了,这完全是一场交锋,内景中的交锋,根本不是什么引导!
那种挫败感,羞耻感,无助感与恐惧感这些都来自对方的压迫。
真的是见了鬼了,这个伊戈尔原来一点儿也不单纯!
库伦的思绪有点乱了,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冷静。
他在苦笑,一种自嘲式的苦笑,之前居然傻呵呵的把自己想像成引导人,还准备为伊戈尔准备一个很大的礼物,要让这个少年之后走进残酷的世界有所准备
现在看来这些是多么的多余,自己真的是又傻又天真。
自己完全被这个伊戈尔困在了迷雾之中,一直到现在才真正睁开眼睛
库伦很想反击,但是他知道内景如果被别人完全主控自己能够反抗的机会微乎其微,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扰乱对方心绪,让对方不舒服。
这是一种负面情绪,它正在库伦身上蔓延,这是因为一个新的发现导致的。
这个发现让经历过岁月的库伦失去了原有的冷静,逐渐一步一步走向不归的道路。
“前辈!”伊戈尔突然在半空中叫了一声。
库伦抬起头,他突然发现之前的肥皂泡全部消失了,现在呈现在内景中的是他的蓝天白云,碧波大海!
“前辈,你想的什么我都能看到,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的。”伊戈尔低垂头颅,他自己没能够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现在也明白了什么是内景主控权,现在我把这个交还出去,这样你就可以探寻到我的思绪了。我知道这样做很可能也打消不了你的疑虑,但是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可以发誓!”
库伦闭起眼,他在这个内景当中,但同样他觉得自己也在外景之中,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似乎
似乎这是置景术这个术法最新的一种延伸
第393章 新的发现(上)()
术法的延伸,这是很难见到的东西。
一般来说术法都是死的,它只是为人服务,他就是一个方法一个技巧,固定在那里是不会发生什么变化的。
术法是职业者展现自身灵力感悟的一种方法,他们通过这种方法将自身的力量抛出去,通过灵力展现出来。往往越是高阶的术法越是能够体现出一个职业者的等级,所以术法是有层次的,但是这种层次体现在它的多样性,就比如猎者的隐匿术,浅层次的隐匿术叫做隐藏术法,一般为普通猎者修习,深层次的隐匿术叫做匿藏术法,一般为高阶猎者修习,同样是最基础的隐匿术却有着两个方法,而且这两个方法并非属于同一个术法的分支,并不能笼统的称匿藏术是隐藏术的高级方式,这两者并没有必然的联系,只是体现出来的东西相似学者们概括的时候好分类而已。隐藏术和匿藏术都是隐匿术的一种,但是两者毫无联系相互独立,虽然他们是区分高阶猎者的一个标志,但是并非高阶猎者修习必须经历的东西。一个猎者完全可以跳过隐藏术去修习匿藏术,这之间没有任何的关联。
总体来说一个术法就是一个术法,这个术法不会摇身一变变成另外一个术法,术法与职业者不同,它可没有脱胎换骨的机会,不可能有太多变化。
所以职业界大多只有职业者进阶,还没有听说过一个术法也能进阶的。
因此现在库伦面对的就完全是一个未知的情况。而人往往在未知的情况下会产生出各式各样的情绪,情绪越复杂越会显示出恐惧。
这些恐惧就造就了一个人的完全失控。
库伦刚才的那些表现完全就是这样的体现。
恐惧,左右着人们的思维,往往会把所有人都变得疯狂,这些疯狂会让一个理智的人也失去原有的冷静,渐渐走向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库伦现在有那么点感激伊戈尔,正是伊戈尔的适时而止让他立刻回到了现状,让他有机会去分析刚才的那些事情。
引导,不,应该说是交锋,与伊戈尔的交锋他库伦算是完全败了,而且是败的一塌糊涂,没有丝毫的回旋余地。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往往是失败了还不知道自己失败在哪里。库伦庆幸这一刻占据他头脑的是他自己而不是那个嗜戮者,如果是嗜戮者,这一刻疯狂肯定还在继续,而伊戈尔则很有可能因为他的那份慷慨而倒霉。
库伦看着伊戈尔,那种虔诚的道歉,单纯的眼神,还有那股子傻劲,从头到尾都显示出来这个人是一个还未完全走向成熟的孩子,如果这样的伊戈尔还是心怀鬼胎故意显现出现在这样,那么这个伊戈尔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