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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术法依托于等价交换,可以交换出新的东西,这些新的东西在外人看来就犹如凭空制造出来的一样。
创造,可以铸就一切,奇迹往往就在未知的创造中产生!
达斯坦依稀记得那时候炼金工坊的口号,现在想来这个口号肯定也是出自库伊图兰之手,也只有他才能想出这样的话语。
达斯坦心中一阵苦笑,当初为何就那么傻,不顾一切的就相信了这句话,和他一样傻的还有好多,这些人都在图什么呢,怎么就被库伊图兰这一句句话给骗了?
他们义无反顾的参与了库伊图兰的计划,在炼金工坊的试验坊他们遭受了难以忍耐的痛楚,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经历,直至昏迷。
既然我们可以创造出交换兽,那么我们也可以交换出无畏的战士,这些战士可以是斗者也可以是猎者,可以是两种职业的结合体!
往昔的一切似乎历历在目,库伊图兰的计划也没有因为非议而受到搁浅,这个帝国对于强者的需求永远是没有止境,只要有一丝机会,这些能够提供强者的机会就不会被暂停。
哪怕这些计划充满了争议,游走在黑暗的边缘。
从某个方面讲,库伊图兰并没有食言,他确实让达斯坦变得更加强大了,弹跳力增强了,打洞的能力也增强了,神出鬼没技能可以连续使用了
他完全做到了协议之上写的东西。
然而,达斯坦失去了人的模样。
他变成了一个兔子一样的怪物!
这是让人很难理解的事情。
也许这就是等价交换,你得到某一样东西的同时势必要失去一样东西。如何取舍,也许是等价交换中最永恒的主题。
库伊图兰揭开达斯坦身上绷带的时候,达斯坦并没有感到异样,但当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之后,变得无比狂躁,他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怒气,瞬间就掐住了库伊图兰的脖子,把他抵到了墙上。
当时他的怒意足以将库伊图兰杀死,即便当时的试验坊里有着大量的炼金杂役与炼金学徒也阻止不了他。
可是被抵到墙上的库伊图兰却没有丝毫恐惧的模样,达斯坦清楚的记得当时库伊图兰的嘴角的那个微笑。
那个微笑至今让他不寒而栗。
还有微笑后的把一句话,那句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忘却的话。
“你是我创造出来的,我怎么可能让你在我面前肆无忌惮。”
库伊图兰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放置了他的标记物,至今达斯坦都不知道那个标记物是什么,但是他却能清楚的那个标记物带给他的那阵酸楚。
他也不知道库伊图兰用了什么方法,只知道当时浑身酸楚,随即整个身体一软,毫无气力的倒了下去。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堂堂索尔家族的一员,竟然会变成被别人控制的怪物。
心灰意冷的他开始绝食,他决定在黑漆漆的牢笼中结束他这悲催的一生。
大导师就是在这个时候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就如同第一次在战场上一样,大导师的身边闪耀着光芒。
那个夜晚,是他重生的夜晚。
那个夜晚,他又重新做回了达斯坦。
第262章 我的导师()
“我遇见导师的时候,才一点点大,那个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更不知道什么是职业者。”
库伊图兰的话打断了达斯坦的思绪,导师这个词让他心头一热,突然间他也对库伊图兰的那段过往有了兴趣。
他感兴趣的并不是库伊图兰是如何成为炼金工坊的首席,而是库伊图兰是哪一点打动了导师大人,让导师大人能够破例将他带回炼金殿堂。
因为对于炼金者来讲,要想进入炼金工坊是要经过层层考验的,一个铁匠铺的学徒是很难有机会接触到炼金工坊的考验的。
“那个时候我只有八岁,在铁匠铺连锤子都拿不稳,只能干一些浇水,烧木炭的杂活。”
库伊图兰的这个故事没有对多少人说过,不知道为何他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似乎他觉得这个酒馆内的人都需要知道他的成长史一样。
“导师是铁匠铺的常客,他总是会对我们的师傅提出一些稀奇的要求,有的要求我们能够立刻提供给他,但是有些要求我们也无能为力。”
库伊图兰目光中带着一点点的温柔,似乎那段时光——与大导师相遇的时光,也是他这一生难忘的记忆。
“那一天也是个冬日,天气比现在的天还要冷,我正急急忙忙往木炭上浇水,师傅们也乒乒乓乓敲着铁器。”
“大导师就是在冬日与您相遇的么,首席大人。”赫克托是目前最年轻的黄金席位,对于大导师的印象还是很浅,他是后来者,成为黄金席位时,大导师已经离开了炼金工坊。
“是的,就是那个冬日,大导师姗姗来迟,他本来和打铁的师傅说好清早过来拿他约定的铁器的。”
“大导师还要通过铁匠铺打造铁器么,他不应该自己运用炼金等式直接交换么?”年轻就是年轻,很多时候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直接脱口而出。这就是赫克托,一个年轻的黄金席位。
“交换是要过程的,而且那个时候炼金术还没能像现在这样普遍,大导师如果一味的交换铁器这样的普遍之物,只会白白浪费灵力。”卡利梅多对赫克托解释道,他对于大导师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毕竟大导师曾经炼金工坊的英雄,对于每一个人都给予过慈父一样的关怀。
“卡利梅多说的没错,炼金工坊那个时候除了大导师,其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浮云,没有人会在意。”库伊图兰轻声叹一口气,回想起炼金工坊的发展史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古赞大导师为何没有把炼金工坊给撑起来呢,他可是帝国的英雄啊。”赫克托突然表现的像个小孩,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酒馆中的每一个人都听说过古赞的名号,他是帝国炼金工坊的传奇人物,没一次护国战争都有着跟他有关的故事。
帝国甚至为他建造过雕像,帝国希望通过这个雕像激励更多的人去像大导师学******国的目的其实很明显相显,就是希望大导师能够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后备力量而已。
库伊图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接着往下说去。
“导师当时要一个乌金杖,可是打铁的师傅根本提炼不出来乌金,铁矿石摆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没有一个能够达成乌金的标准。”
乌金虽然说起来叫乌金,但实际上还是铁,只是这个铁与一般的铁不一样,这个乌金会闪着金色的光,但是却不够明亮,因为他毕竟是铁,没有办法改变自身的特质。
“导师拿起一个铁矿石摩挲了很久,我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是看他摩挲的样子,我也渐渐找到了一些本来不该有的感觉。”
库伊图兰捻捻手指,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原始的状态了,这一刻借着回忆大导师的机会,再一次好好体会一番。
“大导师拿起一块摇摇头,拿起一块摆摆手,我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的出现让打铁师傅们都放下了本来的活计,都开始跟随着大导师找寻石块。”
“乌金对矿石的纯度要求是有点严苛,杂质的数量和范围必须要有一定的控制,多不行,少也不行,必须达到固定的一个程度,才能进行交换。”卡利梅多解释了一下乌金的挑剔程度,他已经在想像那个时候大导师面临的痛楚了。
毕竟分辨一个矿石中杂质是要很细致的闻质技能的。
即便是大导师这样的人,闻质技能也不能做到握在手里就能知道杂质的比例情况。
但是那个时候的库伊图兰,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在没有经过点拨的情况下,居然能够很随意的分辨出矿石里的杂质比例。
“可能是我运气好,也有可能是导师说的那样,总之我拿起那些石头就会浑身不自在,那时的我并不知道那是闻质技能。”库伊图兰还在往下说。
说实话,说了那么多,达斯坦和巴哈络他们还是没有听得明白,这大导师到底看中库伊图兰哪一点,怎么能够就这么把一个铁匠铺的小孩进炼金工坊的殿堂呢。
“天赋,真的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库依图兰咂咂嘴,对于这句话,他总是记忆犹新。
那是古赞导师对他说的话,也是为他打开一扇新的大门的话语。
这句话开启了他新的旅途,让他不在是一个铁匠铺的打杂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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