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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质拥有最稳定最优秀的特质,无论怎么改变,它永远都在那,浑浊的酒里倒出来的可能是果渣,也有可能是泥沙,不管是什么,它们永远沉淀在瓶底之下,一点也不变样。”
库伊图兰完全一副自己沉醉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根本不在意周围的人的反应。
巴哈络一脸的迷茫,鲁斯特略显紧张,赫克托闭目养伤,卡利梅多见怪不怪,达斯坦毫不在乎
这种诡异的气氛并没有让库伊图兰有停止的打算,他摆弄着那肥皂泡一样的桌子,像是再做什么交换物。
“看,这就是杂质的优势,在炼金等式的作用之下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库伊图兰饶有兴致人看着那张肥皂泡一样光滑的桌子的变化。
如同肥皂泡一样,那张桌子破碎了,桌上的酒杯也随之破裂,那杯酒被区分成了酒精和杂质,酒精随着破碎的酒杯迅速变化着模样,而那杂质还是原来那副模样
不一会那张桌子,破碎的被子以及洒掉的酒精变成了一个精致的牢笼,而那些杂质还是没有变化,依附在这件牢笼之上,看上去这杂质像是果渣。
“啧啧啧,这就是杂质。”
“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永生这种事只有魔鬼才干的出来,你果真是个魔鬼。”巴哈络看到眼前疯子一样的库伊图兰,再联想起之前咕噜山上发生的事情,瞬间对眼前这个青年人产生了厌恶。
“我可不是什黑暗术士,我也不追求永生,我只是想要杂质,用这些杂质给我们续命而已。”
“续命,不就是想要永生么,花言巧语说那么多,还是摆脱不了本质。”
“朋友,你说的不错,花言巧语摆脱不了布阵。就好比你,作为一个猎者你完全是异类,这么强壮的身体根本不符合猎者的要求,可是你还是成为了猎者。”库伊图兰总是抽出巴哈络说得那些话中的一部分,这让巴哈络很是不爽。他这么没有正面回答,断章取义,把一件事情说成另外一件事情。
“哼!”巴哈络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显然是被库伊图兰这种方式给气的。
“你,就是杂质,朋友,你灵力里异常的部分是我看中的那部分。”
这句话还算是说出了他的目的,但是不管如何,他就是一个黑暗炼金者。巴哈络心想。
“让那些本该存在的东西继续存在下去,不让这些随着生命的消逝而逝去,就是我追求的续命,哪怕我去了永宁之境,只要这些东西继续存在着,那么我就存在着。”
库伊图兰抬头望望达斯坦。
“所以,你还满意吗,达斯坦,你就是我续命的方式啊,虽然说并不完美。”
第253章 续命()
“你在说什么?”巴哈络看上去很激动,也不顾自身的伤痛,扯起嗓子对着库伊图兰大叫起来。
对于巴哈络来说,达斯坦目前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容不得任何人进行侮辱。
至于达斯坦是如何成为巴哈络心目中的英雄的,这件事就要从山上的那场缠斗说起了。
不过赫克托伤势还没恢复过来,阿西亚和穆萨又被拒之门外,酒馆内唯一知晓事情经过的就剩下巴哈络和达斯坦了,可这两人也对山上的那些事缄口不语,根本没有回忆的意思。
“我在说我的作品。”库伊图兰轻轻抚摸刚刚形成的牢笼,转眼间牢笼也变成了金灿灿的颜色。
这金灿灿的颜色让鲁斯特老爷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你一个黑暗术法的蛀虫,怎么能跟荣耀七骑之一这么说话。”巴哈络内心的那股愤怒还是没有平息,他怒目圆瞪,满腔的怒火。
荣耀七骑!鲁斯特有一次被震惊到了,虽然他不知道倒地发生了什么,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他已经摊上了一个很大很大的事。
荣耀七骑,这个称号如果放到十几年前绝对可以在凯恩帝国同行无阻,而且还会被一堆膜拜,然而这些年,这个称号已经被人们给遗忘,吟游诗人的歌曲里再也不会诵唱这个词汇,因为一旦诵唱就有可能惹来杀生之祸,没有哪个吟游诗人会跟自己的生命过不去。
与其说荣耀七骑这个称号是因为时间的流逝被人们所忘却不如说这个称号是被凯恩王君下命令强迫让人们忘却。
凯恩国王不知道为何对荣耀七骑产生了极强的厌恶,他让所有的政者开始撰写规划,让整个帝国将荣耀七骑的名号抹的干干净净。
在帝国的官方记录上,你再也看不到荣耀七骑的相关记录
但是荣耀总是对应着付出,在等价交换的幽维恩大陆,付出就会有对应的回报,虽然帝国方面极力清扫着荣耀七骑的相关信息,但乌鸦们则不会拒绝这样的消息。
毕竟荣耀七骑都对应着常人说不能理解的力量,这份不被常人所掌握的力量常常被乌鸦们拿来作为交易的砝码。
就这样,荣耀七骑的名号通过乌鸦们交易消息这种特殊的方式,再一次在帝国的各个角落里流传开来。
“你说的没错,黑暗术法是不能和我们的达斯坦相提并论。”库伊图兰抚摸着黄金牢笼,慢悠悠的说。
“哼,反正已经被你抓到了,我也不奢求什么,只求一个痛快。”巴哈络一脸正色,看上去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库伊图兰听完嗤的一声笑:“痛痛快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黑暗术士?屠夫?开什么玩笑呢!”
“难道不是么?”巴哈络还是怒目圆瞪,他一点也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未知。
别说巴哈络,就连一旁的鲁斯特老爷都觉得这两个被炼金工坊抓住的家伙凶多吉少。
作为一个政者,对一件事揣测推理判断是再简单不过的事。鲁斯特老爷从炼金工坊来到咕噜山的所作所为判断出这位首席大人做事向来是一意孤行,而且丝毫不讲情面,手段还非常毒辣,从刚刚吩咐卡利梅多带回这两个囚徒就可以看出这个首席大人是一个狠角色。
所以鲁斯特老爷觉得眼前这两个囚徒,不管是大块头的人类还是兔子般的怪物,几乎是没有其他的退路了。
但是库伊图兰首席的这个笑又是什么意思,鲁斯特老爷就有点不懂了。
“我是炼金工坊,帝国王君的左膀右臂,代表着明亮的光芒,追随着璀璨的繁星,怎么能是黑暗术士?”库伊图兰突然变得一脸正色,屋内的空气一下子就凝聚了起来。
“可是你追求永生,这是魔鬼才玩的把戏。”巴哈络怒目回应,他根本就不惧怕库伊图兰的眼睛。
“我所追求的不是你理解的永生。我们整个炼金工坊的存在,不过是弱者的苟延残喘,我要做的是带领整个炼金工坊存活下去,帮助整个帝国继续屹立在这个大陆之上!”库伊图兰双手扬起,字里行间都是激励的言辞。
整个酒馆顿时都停顿了下来,这是库伊图兰一个人的表演,刚开始是,现在依旧是。
如果下面有一帮炼金学徒,此刻肯定会因为库伊图兰刚下的话语振臂高呼。
“所以,你就用血肉之躯去做跳板,好完成你的永生梦想?”
本来肃穆的气氛突然被这句话给打断,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但却铿锵有力。
这句话让巴哈络脸上洋溢起欣慰的目光,让鲁斯特老爷的眉头一皱,让本来闭着眼睛恢复的赫克托睁开了眼睛。
这句话正是一直缄默不言的大兔子,达斯坦说的。
“哦,达斯坦,你还是什么都不懂!”库伊图兰扭过头,他的眼神里充满着遗憾。
“库伊图兰,原本我很佩服你,你是大导师的得意弟子,也有着惊人的天赋和聪慧的头脑。同时你还有有点点良心没有投入黑暗世界,但是你也走在了黑暗的边缘”
“没有什么边缘!”库伊图兰打断了达斯坦,“一切都是等价的,我只是再把原始的等价一步一步的再拉回来。”
“你研究的那些都是禁术!难道我们还没有让你惊醒过来呢?”
“不,我追求的只是别人不能掌握的术法,你们所谓禁术也就是这样,难以被人掌握就被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封存了起来!”库伊图兰越说越激动,手旁的那个黄金牢笼都随之颤抖。
“那我们呢?我们就应该变成这副模样?”达斯坦突然起了情绪,他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的结果出乎我的预料,我想这样的结果可能是我过于追求成效了。”库伊图兰眼中没有半点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