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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见没有,看见没有,往哪儿去了。”
蛙狱心想:“好歹当年也一起并肩作战过,便是知它的窝在哪也不能告诉你吖。”只道:“去远就看不见了。张军叔,这种斧头蜂你也敢惹?”
“若是以前的话,我也是不敢惹的,要知道,这斧头蜂一蛰下来,那可当真如被一大斧头敲一样,别提有多危险了,但现在小狱你有家传药方,可解蜂毒,所以我才敢打它们的主意。”
蛙狱暗道:“我给你解了药,却是为了你去杀我的子民,这跟我亲手杀了它们有何区别。我这当大王的,岂是那种过河就拆桥的人。”
便劝:“张军叔,我的药方虽然解,但挨蛰那一刻,可也不好受啊。”
“说的也是,不过我玩蜂多年,多少还有些经验,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蛰上的。”
“是是是。”蛙狱点着头和张雅要走。
张军只叫:“小狱你们等下,现在还早,不如你们也同我一块跟一会吧,这斧头蜂活动范围很大,我一个也追它不着。”
“这?”蛙狱脚下一顿,不由看向张雅,她也摊开双臂,以示无奈。
暗想:“就这么一点小要求,我若不答应走了,他多半会想我瞧他不起,二天不许小雅给我,那可就以小失大了。”才笑道:“好啊!”
不一会,那只斧头蜂再次来了,又飞上张军那枝上去咬食。
蛙狱寻思:“得给小雅他爸来点教训,好让他打消再寻斧头蜂窝的念头,不然找着了窝,又吃了它们的崽,怎对得住它们。”
暗自给这只斧头蜂传下一道信息。
斧头蜂会意,等张军拿备好的肉食递给它之时,突然扑出,一针蛰在张军手臂上。
“哎哟妈吔!”
张军脸立扭成筋块,咬牙切齿的死死捂紧手臂。
蛙狱装模作样的:“张军叔咋啦?咋啦!”
“爸,你怎么了!”
“被……被……被蛰了!”张军强忍着痛,老半天才将话吐完。
蛙狱心中大乐,想笑却不敢笑。才慌不忙的寻来几片叶子,捣碎擦在上面。暗说:“得让他多承受些痛,好让他死了这条心。”于是运功不快。
折腾半个时辰,才将张军从痛苦中拉将出来。
“张军叔,咱们还是别招惹这斧头蜂了吧,见你痛成那样,我都害怕。”
张军咬着牙儿:“你们别怕,刚刚只是个意外,等会你们只帮我看,其余的我会搞定的。”
“爸,太危险,还是算了吧,我们采得这么多松菇,够下酒喝的了。”
“哎!你们不知道,这斧头蜂的幼崽可比其它蜂营养百倍,这次有你们帮我一起看,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它们的窝。”
蛙狱暗道:“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刚刚还哭爹叫娘,一眨眼全忘脑后了。有意思,有意思,倒要瞧瞧你能挨得起多大的疼。”
蛙狱内心另有一计,于是在一次跟蜂飞中,直将蜂窝所在处指给张军。
原来,斧头蜂窝是建在地下,洞口时时都有两只把守,一但有什么东西接近一米,它们便会出击。
蛙狱看那洞口一眼:“张军叔,我怕痛,不敢接近,下面就等你啦?”
“好说!好说!”
“爸,你小心点!”
张军抱着一大把干稻草,贼是的,偷偷摸摸向洞内逼近。
蛙狱憋着笑意,暗向那两只蜂发出一道命令。
张军还离洞口有两米远时,突然猪叫一声,猴子一样逃将回来,坐落蛙狱二人跟前,将牙咬得咯咯作响,脸也扭得厉害。
“爸!呜呜呜……”
张雅一时吓得大哭。
“小雅别哭,没事!没事!”
蛙狱见张军痛成这样,心中大乐,乱找了些叶子上来抹上。
这次却是足足要了将近一个小时,张军才消痛站起身来,脸上却还惊容未定。
蛙狱问:“张军叔,放心,这次我已经给你备好最上等的药了,下次被蛰的话,相信会很快就好。”
张军往那洞里望上一眼,浑身一振,摇头晃脑的:“吃不消了!吃不消了!”
第115章 出了恶气()
张军这一回挨重了,再提起斧头蜂,就浑身哆嗦。
回至家中,煮起松菇,美食一餐,各自睡去。
夜深时分,蛙狱静睡床上,闭目寻思:“小雅她从小便过着胆战心惊的苦日子,对安稳的生活极为向往,如今要是有个人能给她安定的生活,她多半便会从了。
我与她接触这两日,除去那天在门口挡那妇人外,便没有什么表现表明自己不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
所以接下来我得要在她眼前表现得强一些,让她知道我是强得不任人欺的,是一个能保她安全的人,这样再向她表白,才能十拿九稳。
而那厮良哥欺负小雅父女,我若将他收拾了,一来能表明我是个很强的男人,二来还可以给小雅解了恨,最好不过。”
二日,发现那良哥这两日请人帮忙,已将张雅家田中的一千多斤稻子收完。
因刚收的稻子含有水分,需晒干入库才不发霉,于是一大场地里,都晒着他家收来的稻子。
午饭后,太阳高照,蛙狱一把抓住张雅的小手:“小雅,带你去看怪事。”
拉她来到场地边,便见上千上万的鸟儿,黑不溜秋的争着下场地来争啄稻子,吃饱喝足才又飞离。
仅半根烟的工夫,场地上一千多斤的稻子,只稀稀散散的,所剩百斤不到。
“哒嚯!哒嚯!”只见那良哥赶来,大声对鸟群呵斥。
蛙狱见他前来,故跑身上前,拍掌称赞:“哎呀呀!壮观!壮观!”
“找死!”良哥大怒,一大石头向蛙狱砸来。
蛙狱一跳避开,瞪大双眼,高喝:“想砸死人是吧?”
“马蛋!上来乱叫什么?”
“叫什么?我高兴!我乐意!管得着么你?”
“我发现这群鸟都是你养的。”
“你一家子也是我养的!”
“死找!”良哥双眼发红,抡起扁担上来就打。
“啪!”蛙狱手疾眼快的,一巴掌打在良哥脸上。不轻不重的将这厮打得头昏转向。
良哥摆摆脑,又挥起扁担上来。
“啪!”
蛙狱这一次稍用些力,将这厮一耳光拍打在地,鼻口冒血。
良哥吃痛,躺在那高叫:“乡村们来啊,抓贼啦!抓贼啦!”
不一时,大大小小,男女老少通通前来,将场地围住。
一名七八十岁的老儿上前问:“良子,咋的了?”
良哥坐身在那,指向蛙狱:“这人前来偷我家粮食,还重重打了我。”
老儿点点头,看向蛙狱:“小伙,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行起这等勾当?”
蛙狱冷笑:“老头,你光长年岁,却不长脑子,只会听不会想,还上来主持什么劲?莫非这里已无能人了?”
老儿点点头:“好好好!你是哪寨的,报上名来?”
蛙狱笑了,将脸一正:“老头子,你的年代已经过去,你已跟不上朝流,还是回去好生安度晚年,别出来丢人现眼。”
一壮汉见老头说蛙狱不过,跳上前来,问:“良子,你说他偷你粮食,粮食在哪?”
良哥满脸正经:“被他放鸟吃走了!”
这人听了大怒:“草,他的鸟怎么还不把你老婆也吃走。”甚觉荒唐,又退回人群去。
大伙纷纷议论:“这良子,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十句话中九句是假,信他,那就是白痴,为他主事,更是自落面子。”
“刚刚我确实看见上万的鸟儿来这里啄食。”
“鸟吃走就说是鸟吃走呗,说什么是人家偷,自找罪受。”
“多半是稻子被鸟吃走,心里不平,见人家是外来的,想找人家出气,结果却斗人家不过,闹出笑话来,却还想将咱们扯上,真是窝囊。”
“马的!瞎囔囔!还以为真来贼了,耽误时间。”
大伙说着,纷纷散去。
蛙狱斜地上的哥良一眼,警告道:“小子,以后做事说话小心点,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良哥还在那气瞪着大眼。
蛙狱一步上前,啪的一声,又甩了他一耳光:“你还敢瞪我是吧,瞪啊,你再瞪啊!”
见良哥不敢再抬头,蛙狱这才满意转身,拉起一旁早已吓得面色雪白的张雅走。
等张雅从惊吓中醒来,一把挽起蛙狱的胳膊:“蛙狱哥哥,你太厉害了!”
“给那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