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竟然……竟然真的有人敢对他们左家的产业动手他们林家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吗”
左宝临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无比,愤怒得七窍生烟,什么镇定和沉着,早已被抛之脑后。
他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凶手。
对方极其显眼,身姿若一座雄峻的山岳,顶天立地,神色漠然冷酷,随意立在那,就有一股让人窒息般的压迫气息。
在他手中,拎着一把兀自淌血的血色战刀,滴滴答答的血珠坠落地上,迸溅碎裂,猩红刺目。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你可知道得罪我左家又会付出何等严重的代价?”
左宝临愤怒尖叫,内心实则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惊恐。
这样一个狠角色,竟毫不客气地杀入如意商行,杀得满地血腥,也太吓人了。
回答他的,是一抹刀光。
干脆利落,如杀鸡宰猴,噗的一声,左宝临就身首两地,即便是死去,他都无法理解,为何会有如此无所顾忌的家伙,说动手就动手,自始至终不发一语。
是因为惜字如金,还是一种不屑?
左宝临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而跟随他一起出来的老马更是干脆,吓得嗷呜一声就直接晕厥瘫软在地上。
“好刀”
直至离开,朱老三才擦掉战刀上的血渍,眸子中闪过一丝喜欢。
这把战刀是林寻赠给他的,名“燎原”,据说是湮魂海深处“魔象族”所传承下的一件古宝,杀伐气蒸腾,绝对的凶兵一件。
……
同样的事情,陆续发生在紫禁城不同的区域中。
兴源宝行。
瑞金丹坊。
豫园酒楼。
……这些被左、秦两大上等门阀霸占的林家产业中,在今日皆迎来了血腥的光临
原本就在关注着左、秦两家动静的各大势力,哪会想到,率先动手的竟会是洗心峰林家?
顿时,他们都震惊哗然,掀起莫大的轰动。
昨夜林寻杀入林家三支旁系力量,早就了一场令人震惊的血腥事情倒也很好理解,毕竟,这是属于他们林家内部的事情。
可谁能想象,这才刚过了一晚上,洗心峰林家就又一次强势出击,直接跟左家、秦家所占据的产业动手了?
并且,强势的一塌糊涂,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根本就不带迂回和商量的
“林家这是怎么了?疯了不成?那可是两大上等门阀势力,他们竟敢就这样动手了?”
许多人惊骇,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尤其是一些大势力,更是陷入哗然中,他们可不认为林寻这种人会疯了,他既然敢这么做,会否是有所依仗?
“这家伙消失了半年,凶性依旧不减当年啊,甚至比以前显得更凶横了,直接跟上等门阀势力撕破脸?这在帝国以往岁月中,可极少发生这等事情”
许多修者感慨,被林寻的强势所震慑。
当年的林寻,就敢逼迫凌天候下跪,敢当众掌掴灵凰公主。
而今的他,更加不得了了,刚返回紫禁城,就去叫板上等势力,显得也太过凶残了
“此子这次只怕要跌一个大跟头,别说他一个灵纹宗师,也别说他战斗力如何了得,他终究是一个人,有什么底气去和上等门阀叫板?”
“就是生死境王者,都不敢妄言去挑战一个上等门阀”
“看来,他终究还是太年轻,以为取得了一些成就,就可以在紫禁城中横行了,却不知道,上等门阀之所以能够在帝国数千年岁月中屹立至今,所凭借的,可不仅仅只是表面上那些力量,对于这等庞然大物而言,杀死一个林寻,也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也有一些大势力冷眼旁观,不看好林寻此举,认为他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还真以为解决了宗族内患,就可以去挑战上等门阀了?
这就显得太可笑了
什么是上等门阀?
纵然是放眼整个帝国,都堪称是巨无霸般的庞然大物,势力遍布天下,无论是庙堂之上,还是草莽之中,皆拥有着他们的力量存在
毫不夸张地说,在当今帝国中,除了帝国皇室、青鹿学院、灵纹师公社总部这些势力之外,就当属七个上等门阀势力为尊
在这等情况下,林寻却要强势叫板左、秦两大世家,对外人而言,自然显得有些不自量力了。
也因为,此事所掀起的轩然大波中,更多的是对林寻此举的否定和嘲弄。
你林寻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少年天骄,冠盖群伦,拥有诸多耀眼的头衔,令万众瞩目,可若仅仅以为就凭这些,就敢去挑战上等门阀,那就贻笑大方了。
——
ps:第四更大概凌晨左右了,等不及的童鞋们明天再看。
:
第六百六十二章 误会大了()
洗心峰。
在外界风云变幻的同时,林寻正在接待一位重要的贵客——
天武竞技场的幕后老板赵泰来
“时隔半年,再次相见,小友风采更胜往昔,让我也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之感。”
赵泰来唏嘘感慨。
“前辈过誉了。”
林寻笑得很谦虚,他可清楚,对面坐着的是只滑不留手的老狐狸,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必然是有事儿来。
正好,他也有事想要询问对方。
“过誉?呵呵,小友你可别谦虚,别人不知道小友在湮魂海深处的壮举,但我可略知一二。”
赵泰来笑眯眯的,“据说,小友单枪匹马一个人,硬是杀得各族群雄丢盔卸甲,无人能挡,这般壮举,当世之中又有几人能办到?更遑论小友还从那‘妖圣秘境’中获得了不少大造化,这般机运,可着实羡煞我辈了。”
林寻眼眸不易察觉地眯了眯,神色自若道:“看来,前辈知道的东西不少啊,那么不知前辈你此次是为何而来?”
赵泰来哈哈一笑:“受人之托,前来探望小友一番,另外,相信小友心中也肯定有不少疑惑需要解答,我嘛,肯定是愿意为小友解惑释疑的。”
林寻一点都不客气,直接问道:“受何人之托?”
赵泰来竖起三根手指头,笑得很神秘:“拢共有三位贵人,你猜猜会是谁?”
“景暄姑娘当是其中之一。”林寻毫不犹豫道。
“聪明”
赵泰来赞赏道,“景暄公主在数月前离开时,曾叮嘱于我,只要得知小友的消息,就当采取行动,给予小友力所能及的帮助。”
“她……还有没有说别的?”
林寻想起那个明净洒脱的绝丽女子,心中也不禁泛起一抹暖流,她临走前都还没忘记我,倒是难得可贵。
“小友还想知道什么?”
赵泰来笑得像只偷到小鸡的黄鼠狼,看向林寻的目光也带上一丝异样,让林寻浑然都有些不自在。
“前辈,你能不能别笑得这么……”
“猥琐吗?”
“看来前辈您很有自知之明嘛。”
“哎,别这么看着我,你不觉得,其实你更应该跟我说说,你和景暄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赵泰来目光灼灼,笑得愈发暧昧了,让林寻也愈发有些不自在,感觉这老家伙明显像是误会了什么。
林寻警惕道:“前辈,你可别想多,我和景暄姑娘可没什么别的关系。”
赵泰来嗤地一声笑出来:“既然没别的关系,你又何必解释?我问你了吗?再说了,既然解释了,又何必掩饰?大家都是自己人,说说而已,又何必这么紧张?”
林寻顿时被这一连串的反问搞得有些头晕,他怔怔半响,发出一声喟叹,一脸忧愁道:“唉,前辈,如今我洗心峰乃是多事之秋,我哪还有心思再和您谈论一些别的事情?”
赵泰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转移话题是吧,行,我也告诉你小子,待会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些什么答案。”
说着,他端起茶杯悠悠咂了一口,竟是开始闭目养神了。
“这老狐狸,还真是难缠。”
林寻一阵无语,暗自腹诽,他直接起身,说道:“既然这样,那前辈就姑且先饮茶休息一番,等我处理完手中事情,再跟前辈讨教一二。”
他转身就走。
初开始,赵泰来还比较淡定,可当看见林寻的背影即将消失在大殿门口,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迟疑回头的痕迹时,他顿时坐不住了。
“臭小子,你还真打算把我晾在这里?耽误了我的事情不要紧,可若耽误了我会去回话,就是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