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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等你有本事抓住我,能扭送到执法堂再说吧,吱吱吱,虽说按宗规,我不能把你打死打残,但小比之前先揍你一顿耍耍乐子也好!”
轰!申行者当先一拳向叶锋砸来,正是莽拳的起手式:大地苍茫。
陡然中,叶锋只觉得眼前一片白雾茫茫,看不清对手虚实,对面之拳,似乎从各个角度都有突防的可能。
叶锋双眼一凝,脑中纷繁大道正在急速帮他运算,刹那间,一条轨迹闪现在叶锋眼前,无数漏洞从茫茫白雾中闪现。
人级巅峰的拳法,在修炼界中,当真是太低级了。
叶锋左手一架,被一股巨力冲得向后连翻三个跟斗,在大道运算下合理御掉了大部分冲力,只是气血略为翻腾后便稳稳站住了身子。
很显然,现实打怪远没有电脑前操控键盘鼠标那么简单,第一次跟修士、而且还是修为高出他不少的修士战斗,叶锋实战的经验相当生疏。
理论没办法代替经验,运算也需身手能默契配合,他既没能完全御掉本该运算掉的冲力,更没能抓住对手那无数的漏洞做出反击。
在现实打怪中,叶锋明显还只是一个菜鸟。
“这家伙的修为,虽比我高得多,却也没能多到离谱,大概也就一重后期的水平。”
叶锋本想用莽龙拳来个速战速决,但想了想后,却只是打算用正宗的莽拳跟对手争锋。
“这家伙不敢下重手,我却可放手大干,正好跟这家伙先玩玩,涨涨经验再说。”叶锋打定主意后,摆出了莽拳第二招的架式:莽汉推车。
“吱吱吱!不错不错,能挡住我的第一招,还算有点本事,这样玩起来才不过分无趣。”
申行者吱吱怪笑中,同样亮出了莽汉推车。
轰,两车相撞,叶锋被撞飞了一个跟斗,稳稳落地,气血只是略为一荡后便稳稳站住。
对面的申行者,这次肋下竟被叶锋砸中了一拳,虽然以叶锋仓促中偷袭的力度跟帮他挠痒痒差不了几分,但战斗经验甚丰的申行者,却面容一整,不再嬉皮笑脸。
“他修为比我低得多,打得又是同一套拳法,竟能抓到我的漏洞成功偷袭,很显然,这家伙在拳法上的造诣,比我要高出甚多。”
申行者一旦认真起来,叶锋陡感压力剧增。
轰轰轰轰轰轰轰!
十招过后,叶锋竟被揍得满头是包,申行者只是脸上稍有淤青。
轰轰轰轰轰轰轰!
二十招过后,叶锋满头是包,但申行者同样满头是包。
“渣渣,你成功激怒了我!”申行者跳出战圈,摸了摸满头包包的脸,疼得呲牙裂嘴,一脸怨毒道,“生平至今,还从未有人敢这般打本大少的脸,很好,渣渣,你成功羞辱了本大少的尊严。
等你月底小比被人打死后,本大少会派人下山,将你全家女性先奸后杀,全家男性*虐完再杀,砍光他们的脑袋送到你坟前来给你陪葬!”
这贼子的恶毒,当真是丧尽天良!
一个寒颤,情不自禁的从叶锋心头升起,本来先前说判他死刑,也不过是叶锋的一句气话,但现在,叶锋当真决定要打死他了。
虽然申行者即便修炼成传说中的大神,也未必能找到叶锋的老家,虽然叶锋两世为人的家人不是连他自己都找不着踪影,就是病死或笨得自己替别人死掉了。
但申行者这种妄图肆意报复凡夫俗子的、丧尽天良的凶残,却成功挑起了叶锋的杀心。
“渣渣!我说过判处你死刑,那你就必须得死!”
叶锋对着往院外窜逃的申行者,双手互缠,往前一推。
昂!!!!!!!!!
一声龙吟,在芜蘅院中响起,冲散了清晨的水雾,露出了灿烂的朝阳。
万丈霞光中,一条灰色的莽龙,昂叫着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正在向前奔逃的申行者,透胸而出,直冲九霄,隐入朝霞,消散无踪。
“你你你、你怎么会有灵级拳法?”申行者望着自己前胸的大洞,扑通一声倒在离院门不足一尺的地下,死不瞑目。
叶锋瞄了瞄死不瞑目的申行者,闻着浓浓的血腥味,朝着灿烂的朝阳,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现实世界打boss的感觉,比在网游里要热血得多,我是不是太凶残了点?
“叶锋,你虐杀同门,极度凶残!”
一道貌岸然的中年男子,冲进芜蘅院,一脸悲痛的瞄了瞄死不瞑目的申行者,怒不可遏道,“来人,将这无法无天的凶残之徒,绑去法堂,严正典刑,斩首示众!”
第8章 合法栽脏()
此人正是杂役院一位分派杂役的执事,名叫齐桓,叶锋芜蘅院的差使,就是拜他所赐。
叶锋瞄了瞄齐桓悲痛愤怒的嘴角隐现的一丝得意,暗中盘算道:这家伙肯定是专门来给我找茬的对头,得想个法子弄死他!
叶锋二人刚才长时间的打斗,早就吸引了不少执法弟子的注意,此时芫蘅院门口的执法弟子,没有二十也有十七八个。
但奇怪的是,众执法弟子面对齐执事正义的诉求,竟无动于衷。
“齐执事,劳烦您老看清那块招牌上面的字:灵药重地,非请勿入,擅入者死!”
叶锋指了指那块招牌后,再指了指地下死不瞑目的申行者,一脸义愤道,“此獠非但非请自入,已犯死罪,还大肆盗吃院中三十年的紫灵果五枚,五十年的三生草十株,一百年的蜜灵栆二十枚,两百年的非花果二十五枚”
叶锋每报出一个数,齐执事的心就咚的猛然一跳:这贪婪小贼,短短时间就盗取如此之多的天材地宝,放他进院子里照料这些灵药,简直就是引狼入室,真真气杀我也!
叶锋所报之数,正是他大清早视察芜蘅院的成果,这批成果的价值,已远远超出他所能应得的二成回报率。
但作为一个练级狂魔,循规蹈矩的练级打怪,非智者所为,寻找并利用系统漏洞来开挂,这才是高手风范。
叶锋正寻思着怎样黑掉这笔成果,不巧申行者正好送上门来,叶锋刚才只是用莽龙爆他的肚而不是爆他的头,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凑巧专管此类业务的齐执事前来见证,当真是顺利得真心不要这么顺好不好?
尽管傻子也知道,一口气狂吃这么多天材地宝,而且有些还是不能直接被人吃的草,傻子疯子才会有种这么干。
但被栽脏的苦主申行者连心带肚都被轰了个大窟窿,证据已被消灭得无影无踪,想不被赖也得要被赖上了。
“我为保卫宗门产业,苦战百八十回合、拼了老命才将此獠正法,齐执事却要为恶贼报仇,将我绑去法堂斩首示众,是何道理!有可居心!”
叶锋咄咄逼人到就差没指着齐执事的鼻子骂他是恶贼同党了,随后又道:“而且齐执事你目前的处境也属非请自入!当然,一贯敬老尊贤的晚辈我,可以不究齐前辈的无心之过,并补上一个请您进入的口头手续。”
叶锋当然没什么敬老尊贤的风度,他只是感应到齐执事那目前对他来说、仍是深不可测的修为,机智性的怂了而已。
万一把这货激得不顾宗规,一巴掌把他给打杀了,他找谁哭去?
“哼!巧舌如簧实非我正道之辈,焉知不是你故意诳他进院恶意栽赃!”齐执事盯着叶锋,一脸愤怒道。
“证据呢?”叶锋一脸藐视道,“我天衍宗是法度森严的名门正派,并非是某些肮脏小人可以指鹿为马的歪门邪道,一切都得讲证据!”
叶锋指了指地下死不瞑目的死尸道:“他死在芜蘅院内,这青天白日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这就是我合法打杀他的证据,也是我能合法指控他盗窃的证据。
齐执事,你的证据呢?”
“你?”
齐执事见叶锋才入院七天就有一重中期的修为,料想那些栽脏的天材地宝早已被他吃进肚子里消化成屎了,有心搜脏却不敢冒险,正欲再强辩几句,却听见背后一声重重的咳嗽。
“算了,都是些小玩意,没了就没了。”
齐执事身后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微微皱了皱鼻翼后,朝不远处湖边的某个方向瞄了一眼,再瞪了叶锋一眼后,回头对齐执事道:
“这种上不了档次的低级货,也只有某些没见过世面的小贼才会对它惦记一二,你还是带我先去看看那株紫神萝吧,那才是真正要操心的宝贝。”
叶锋被老者瞪得缩了缩脖子后,暗骂道:这老头的鼻子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