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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觞被这麽一嗔,更是脸皮子薄的无地自容。被南宫尚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尤其是胸口。完全暴露在夜露微凉的空气中感受这冷热的交融,让他不禁瑟缩起来。
“真愿意?”南宫尚恶劣的本性,其实并没有改变,想多欺负暖觞一点,难得看到暖觞这般示弱的模样。
暖觞一副“你很讨厌”的害羞模样,何时这麽不男人过!好在南宫尚没有再为难他,一手依旧在胸前摩挲,一手托著暖觞的身子,顺著腹部一路吻过寸寸肌肤,最後来到了充满热源的地方。
将暖觞放在地上,南宫尚用手掳了几把,然後出人意料的就张嘴将暖觞的炙热全然包裹了进去。
“别怕。”看出了暖觞的瑟缩,南宫尚嘴唇触及暖觞分身的时候还不忘安慰道。随後便用炙热的口腔去撞击这更为炙热的热源。
口腔的温润和柔软,顿时将暖觞带入了天堂。似乎从来没有在性事这方面,享有这麽大的快感。加上南宫尚技巧老到的用牙齿轻啃神经极为敏感的私处,更让暖觞达到了一种从未置身过的快感。颤栗中带著兴奋,伴随著令人哭泣的快感,就是他现在的体味吧。天知道,南宫尚向来是个要人服侍的主,何曾这样服侍过另外一个人。早先的男宠,不是被他处死就是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有如此待遇的,只有暖觞一个吧。
如是快感之下,暖觞自然很不争气地射了出来。南宫尚哪能反映到这小夥,这麽不争气,好快的速度。一个不注意,就将白色的液体全数吞进了嘴里。南宫尚也不吐出来,咽下去的同时,还用舌头舔舔嘴边的残渍,一副邪魅的模样,哪还有平时的冷然老练。恐怕这是烈酒的功劳吧!
不过暖觞可管不了这麽多,他已经深陷沈溺的边缘,大脑一片空白。
“还真挺快!”南宫尚又是一笑,一面趁著暖觞高潮的空挡开始开发他久未开发的後穴,一面扯下自己的腰带,掏出自己的宝贝,胡乱掳了几下。後穴紧涩得很,南宫尚倒是很满意。这几个月来他都没有碰过暖觞,相信仆阑环那小子也不敢太岁头上动土!
“别……说了……唔。”暖觞根本分不清自己说了什麽,陡然间觉得後穴有种异物入侵的感觉,不禁支吾了声。
“疼。”
“忍下。待会儿就不疼了。我会轻点。”南宫尚这是忍不住硬忍。若是别的男宠,他绝对毫不顾忌,甚至不做润滑,就一冲到底,做完拉到。可暖觞不一样,他也没把他当男宠,也不想伤著他。细致的做好润滑,摩挲著透明的软膏,然後一只手指、两只手指、三只手指,循序渐进地插入,总算在那一方温热潮湿的天地找到了可以进去撒欢的入口。
“暖觞,忍著点,我会小心。”
暖觞被这麽一说,更是不好意思,本能地咬牙,告诉自己不疼不疼,一手抬起来放到嘴边,遮住了半边脸孔。这样一来他才不至於将不好意思全数给南宫尚看尽。
“别遮住,我进去了。”南宫尚将暖觞的手小心拿开。暖觞似乎犯了从没犯过的小孩子脾气,死活不让拿,僵持了好半天,等南宫尚终於挤入了销魂的小洞,暖觞才肯妥协。
疼,肯定是有的。
虽然做足了润滑,南宫尚也足够小心,可毕竟这不是正常性事的部位,暖觞有好久未有经历,撕裂的疼痛还是不可避免地侵袭过来。
“唔……唔……慢……”暖觞依旧低低呜咽著,刚才的高潮耗费了他所有力气,他现在做的只不过是正常抵抗罢了。
“马上就好,等下就不疼了。”南宫尚出奇好脾气地和哄小孩似的安慰道,顺手将暖觞抱起来,换成了背靠式,这样会舒服不少。他也没急著进攻,只是深深浅浅慢慢地抽插著。
“啊……”似乎是刺激到了敏感地部位,暖觞反射性地叫了出来,随著一次次得被刺激到,疼痛更多地变成了无法言语的快感。
“是这儿?”南宫尚歪歪脑袋,知道暖觞的身体起了变化,开始大力地抽插,全部火力瞄准暖觞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不要,会,坏的。”
“放心!”南宫尚从後背抱住暖觞,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缠在一起,他还不忘顺带著安抚。掰著暖觞的脸,对著他那张已经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吻了下去……
最原始的抽插还在继续,良夜还长,只是这一夜情意绵绵地交融,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9鲜币)章十一
章十一:
翌日清早,南宫尚惯常起了个大早。暖觞本也不是贪床的人,只是醉酒外加纵欲了一夜的关系,还抱著锦被呼呼大睡呢!身体底子极好的南宫尚丝毫受不了宿醉的影响,活动了筋骨,内力的修炼也不能放下。等一切完毕加上梳洗更衣之後,暖觞还是没有睡醒的迹象,南宫尚当他是累了,也不忍心叫他。回忆激情澎湃的一夜,胸中的波澜还是难以平静。
是啊,的确有什麽不一样了。
由於自家房里的侍从和丫环都是老实本分懂规矩的人,这麽些年,就算是他一波又一波的换男宠,南宫尚也没调动过内房服侍的人。谅他们也透不出什麽风声。只是本就约好各大堂主商讨帮内事宜的他,自然不会放这麽一大帮人的鸽子,但把暖觞一个人留在这儿,他也放心不下。
思量再三,南宫尚决定还是将暖觞送回自己的厢房,那儿小兔崽子也在,当然会好好照应。由於昨夜已经被清洗过了,暖觞的身子滑溜溜的,煞是清爽。南宫尚仔细地替暖觞穿好衣裳,竟然没有醒的痕迹,睡得可真沈!看来啊,昨夜真是把暖觞给累坏了。南宫尚在心头不禁又是一笑。
将沉睡的人儿打横抱起,稳稳的安置於自己的怀中,一路走的都是暗道,并没见著任何下人,正好顺了南宫尚的意,安全到达暖觞的厢房。
时辰尚早,并未见著黎儿这兔崽子,倒是暖觞卧房的侍女极为自然的给主子铺好了床,一点也没有惊异的神色,看来这三个月来的历练,她也见怪不怪了吧。
置办好了一切,南宫尚本是打算直接离开的,转念一想,还是去看看他那没良心的老爹还有那贱人来得妥贴。虽然并不希望看到两人缠缠绵绵、你侬我侬的模样,可是他们住的毕竟是无机阁,自己的地儿啊,怎麽说他这个现任阁主也要尽尽“地主之谊”是不?
练武之人通常都会起个大早。一日之计在於晨,谁都不会浪费了这麽好的修炼机会。两位“老人家”也是如此,虽然他们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又游戏人间多年,但也从不疏於武艺的熏陶。
这回子,杨骞和南宫烈练好了功,正在屋子里品尝丫鬟们呈上来的早点桂花糕,有说有笑,果真在你侬我侬。
顿时来了窥探的意思,南宫尚屏住气息,直勾勾地贴在门後,用手在纸糊的窗上扣了个小洞,打探里头的声响。
“你打算再叨扰阿尚这孩子多久?”
“骞,你说什麽傻话,叨扰?自己的儿子哪来这麽多礼数?”南宫烈颇有些嗔怪的意味。虽然不尽抚养之责是他的不对,可他那真是逆子阿,逆子!
“他可不怎麽把你当父亲来对待。我看让他知道你还活著这事儿也办了,我们还是趁早回去吧。”
“回去?我才不!好不容易想和儿子交交心,我才没这麽容易打道回府。他这牛脾气可是与你与我有得一拼啊,我倒要看看谁先服软。”
“我看若是按昨日的情况,你不被这个好儿子折腾死,算是老天保佑。”杨骞冷言冷语道。
“骞,难道你就对我这麽没信心,怎麽说对付那浑小子我还是有一套的!”瞧瞧,老阁主那肉麻恶心的哄人功夫又派上了用场不是,本来就已经冷若冰霜的杨骞恐怕已经散发出更大的冷冻气场了吧!
“少来肉麻,说真的,你真不打算把一五一十都告诉阿尚?既然打算要解决问题,不如一起解决来得妥贴。”
“不了,让他知道我这父亲还活著,或许多少可以渐渐平复他的情绪吧。他母亲在他的心目中地位极高,我不想阿尚惯来的念想幻灭罢了。”
“这倒也是。”
“素来雅兰在阿尚心中就是个慈母形象,可谓是女人中贤良淑德的好典范。若是他知道自己母亲其实是个为爱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的女人,甚至不惜一切想除掉你,最後落得个自己了断,你觉得他会怎麽样。要麽变得愈发疯狂,要麽就会闷坏自己。我这个当父亲的不忍心,相信,你也是。”
“都怪我,若是当年我不意乱情迷,答应了你……也不会……”杨骞的表情随著回忆逐渐黯然神伤起来。
“这哪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