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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稳朝廷的平衡,他一早就会拿刘钦开刀,这回恐怕刘钦这事撞在枪口上。
惠帝大手一挥:“爱卿,现在人都不在了,可以和我坦白交代了吧!”
沈太傅环顾四周,房里只剩下惠帝身边一个贴身小太监,他躬身道:“老臣恳请皇上容臣近身说话。”
惠帝无奈一笑,“准了。”
近身的只有沈太傅一人,他在惠帝耳边耳语几句,也不知说了什麽,惠帝勃然大怒,大手排在茶几上,整个台子震起来,茶水都撒了不少。
“胡闹!”
“皇上息怒。”
惠帝算是气得不轻,缓了好久脸色还是铁青,倒是那气总算缓了几分:“太傅,刚才与朕说的全是当真。”
“臣愿意项上人头保证。”
“南宫尚,你上前一步。”
“是。”
惠帝从腰间掏出一块金牌,交与南宫尚,“既你找出刘钦犯罪的罪证,朕命你与沈逸风二人速去豫远镖局查清此事,记住,给朕人赃俱获!”
“草民遵旨。”
“臣遵旨。”
“至於另一件事,沈太傅,你既说当真,朕要眼见为实!”
作家的话:
最近真的很忙,各项更新都停下来,真不好意思T___T
☆、(17鲜币)章十二
章十二:
南宫尚和沈逸风不刻即奔赴豫远。豫远比汴京还远上些许,快马加鞭得用上两天两夜的时间。
刘钦不笨,沈南宫三人一早就料到这小子肯定会闹出缓兵之计拖延时间,再一封飞鸽传书让豫远的人把脏银先找个地方安置了,等躲过一劫再说。如是一来,等南宫尚沈逸风带著皇帝的手谕彻查之时,反倒是扑个空,非但捞不到刘钦半点不是,还要烙下个诬蔑的罪名。好在这全在三人预料之内,特别是南宫尚,幻影阁的人极早就开始追踪豫远镖局的一举一动,而最近几日等南宫尚一被收押进大牢,这头无机阁的几大高手就已经暗地里全全控制了豫远上上下下。
豫远镖局是以压镖出生,已有数十年的历史,下面大大小小也开了十几家分局。它算不上武林上的一个门派,但人在江湖漂泊,做他们这一行的,都要一两门防身的武艺。久而久之,豫远镖局有了自己的功夫,算是在道上和江湖上混得小有名堂。
但这点三脚猫的功夫,防身立足还行,在无机阁面前只能算是班门弄斧。南宫尚派出去的人,实际上已经全权控制整个镖局总部。心知刘钦这犊子心术不正,故意让镖局的舵头装作何事都不曾放生一样,照旧和原来一样,五天与刘钦通一次信。
刘钦果真想到要速速将这批脏银转移,拆最信任的心腹给豫远镖局的舵头发封加急的飞鸽传书,速速将所有证据转移。这厮也了解得清楚。豫远镖局就在汴京不远,汴京虽说是繁华大都,城郊连著三三两两的零星村落,都有著北方城市特有的荒凉,废弃的庙宇倒也不少。按刘钦的意思就先把脏银往这两处庙宇里转移,等风头过去了,照旧通通落进自己的口袋里。
刘钦如意算盘打得虽好,却不知豫远镖局这边已经被南宫尚全部控制了。脏银没有转走,藏银极其隐蔽的两仓米库还被无机阁的人封锁起来,就等南宫尚和沈逸风带著皇上的手谕赶来,再一举人赃并获。
刘钦并不知晓这些,等发了封加急的飞鸽传书之後,心里算是平静不少,但不安感还是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搅得他心神不宁。想他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好几年,谁看到他不卖他几分薄面,谁曾想到现在招惹了个小虾米却是个闭眼打盹的老虎!若是如此,美人再美,他也没那份心思去拈花惹草。
右眼皮一刻不停地上上下下,刘钦颇有些心乱,按说这一路过去不出点岔子他决计没事,可他也从没这样心神不宁过。在府里的大院子里来来回回兜了好几十来圈,他还是决定进宫一趟。
刘钦这趟进宫去得极为隐秘,也不知是为何事,他只交代了自己最为信任的心腹刘威,让刘威在他不在的时候多周旋著点府里的事情。
刘钦这一路进宫其实其实并未去见惠帝,先是和去妹妹刘妃那儿转悠了一圈。刘妃现在当宠,纵使惠帝是个不怎麽进谗言之人,却也是个男人,温柔乡里几句吴哝细语的耳旁风,不免会起到些作用。古往今来多少明君,就在这美人儿沟里翻了船。
刘钦在那头一坐,与刘妃商量些对策,便起身离开的静婉宫。
後宫是前臣甚少去的地方,也只有刘钦这种妃嫔的亲戚才能获准个探亲的名头才能来往。後宫素来是女人聚集的地方,除了皇帝一人之外,也只有服侍妃嫔日常起居的太监。所以刘钦能进出後宫自如算是个特例。
刘钦踱步徘徊半晌,拐个弯就挑了条小路就隐没与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里。皇宫之大,曲曲折折,假山连著回廊,百花吐豔连著青葱翠竹,都是一派大好风光。妃嫔的院落便隐隐没没坐落於这一处处人工营造的美景中。
几处来回,几处曲折,刘钦便到了不远的绯幽阁。一路上他甚是小心,并未遇上什麽侍女公公,要是瞧著平素里,他定大摇大摆走过这些下侍身边,讨一声刘大人听听,呵,这待遇可比得上真命天子。
绯幽阁是幽妃的住处。幽妃和刘妃同为皇帝的贵妃,地位可见一斑。虽说幽妃没有刘妃显赫的家世背景和让皇上一见倾心的容貌,但一张好脸孔也算是个出水芙蓉般的美人儿。加上才艺双全,一时也是皇帝面前的宠妃。惠帝现在就算是独宠刘妃,可也会隔三差五就去幽妃几个宠妃那里渡夜,算不上什麽失宠,反倒是在宫里其他几个妃嫔面前还要多上几分得意的神色。
绯幽阁的侍女似乎都对刘钦和熟悉。幽妃使个眼色,她的贴身丫鬟替两人设了屏风、帘了帐子,就随屋里一众婢女都退出屋,把大门关得紧紧的,还使人在门口守著。皇上今天已经翻了刘妃的牌子,这副“全副武装”的模样皇上也看不到,引不了什麽误会。
屋外是一阵紧张,屋内却是春风满满。
本是高雅端庄的幽妃,斜眸含春,胭脂小口微微张著,整个人依偎在刘钦的怀里,衣衫凌乱,芊芊玉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著刘钦环在她腰间的手。这副媚态,恐怕在惠帝怀中也
不过如此吧!
“刘大人,怎麽现在才想到臣妾,早几日去哪了?”
“嘿嘿,这不是这几日公务繁忙,公务繁忙嘛!”
“早先你去汴京已是单个一月有余,这次回来,还躲著臣妾不见,臣妾念君得紧呢!”
“我这不我抽空来陪我的宝贝了。”
“就你嘴甜,皇帝要由你一半嘴甜,妾身这心也就不那麽闹腾了。”
“男人嘴不甜,怎麽能哄得美人归呢!”
“你哟!”
刘钦和这幽妃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幽妃虽不是什麽大富大贵人家出生,但才艺双全多少养成她曲高寡合的傲脾气。本和几个姐妹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儿,宠幸也是平均分著,颇为傲踞。自打这刘钦的妹妹被皇帝一眼相中之後,後宫的秩序俨然失去往日一派和谐的气氛。刘妃一进宫,风头就压过原来几个宠妃,幽妃也是其中之一。
有次,幽妃在竹园赏竹,情到浓时,撩拨古琴,悠扬的音乐在静谧的翠绿中泛出点点馀音。刘钦虽不是这方面的行家,但就留风月场所的他,多少对乐曲有些了解,如此美声,保不齐就有美人同存。
等他踱步而来,果真看到一袭白衣的幽妃,端坐在一片翠绿之前,脸上并未有什麽表情,倒是有些神仙的仙气儿。葱白的手指拨动著琴弦,悠扬的琴声就从这一人一琴一画中传出,得到完美的融合。
刘钦是什麽人,就是一好色胚子,看到美人就忍不住下手。又仗著现在刘家得了朝廷大事,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皇帝的女人也感动。这幽妃这麽对胃口的一美人胚子摆在眼前,怎麽能不下手!
前头说过,幽妃傲踞,即使是刘钦要接近她,都被吃了好几次闭门羹回来,更别说要和人家你侬我侬。幽妃看到刘钦拉著一张痞气的脸就来气,怎麽这麽个草包的妹妹就被皇上看中呢?要知道宫中的女人是不信的,她们若得不到皇上的恩宠,就如同在这一辈子的牢笼里面终老、等死。
可刘钦就是又法子,天底下什麽样的美人儿没见过,特别是这种心高气傲,其实很容易就被一点小感动而松动原本的立场,变得投怀送抱。或许是因为刘钦能给幽妃作为一个女人所需要的,或许因为刘钦的花言巧语的确过於迷人,不久幽妃竟然由冤家死对头转而投入了刘钦的温柔乡中。
两人私通之处,从竹林幽深的曲径到假山黑魆魆的洞穴中,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