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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大哥你先不用安慰我,听我把话说完。阿尚的性子你也知道,向来有种唯我独尊的霸气,并不是我一味的包容就可以解决问题。有时候,我真希望他能替别人考虑考虑,对於我的朋友也是,对於老阁主杨先生也是,对於他自己也是。大家好好处下去不好吗?”
“暖觞,你信南宫尚吗?”仆阑环难得板起脸,收起刚才为调解气氛的俊朗笑容,严肃地问。
“我信。”这回暖觞却没有迟疑。虽然不确定未来,但他现在百分之百相信南宫尚这个人。
“那你信你自己吗?”
“我……信,可是问题……”
仆阑环示意暖觞打住,拍拍他的肩膀,真如亲大哥一般语重心长道:“既然你信他,也信你自己,又有什麽理由你们走不下去。南宫尚这小子的臭毛病我们可比你知道的多,要是那天他欺负了你,我一定一拳把他揍回老家去。就算我一个人不行,讨厌他的人多了去了,不怕你讨不到便宜!”
“噗……”暖觞看著大哥掳起袖子,一副想干架的模样,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他的这些朋友,在他的生命中,是除了南宫尚以外,上天对他最好的馈赠!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先睡吧。”仆阑环见一番开导起了效果,暖觞脸上是真心实意地笑了,也舒心地微笑,提著一壶酒起身打算离开。
“嗯,你也早点休息。”
仆阑环摆摆手,推门进了对门自己的厢房。
暖觞被开导过後,是一夜好梦。他不知的是,仆阑环离开,是一夜无眠,借著那一坛女儿红,又是一醉方休到天明。
这三天,南宫尚确实过得不好,自打暖觞“离家出走”开始。不论走到哪里,似乎满脑子全是暖觞的身影。这对於先前毫无情感的南宫尚来说,简直是个灾难。把一个人挂在心上意味著给自己添上一个致命的软肋。若是今後想有所成,这个包袱不知会是多大的一个累赘。然而意识到暖觞的重要性,对於南宫尚来说,这只是个甜蜜的负担而已。
怎麽就无缘无故吵架了呢?
都是那群可恶的苍蝇在他的人面前转来转去,自己霸道一点又怎麽样,这不正是爱的体现吗?
然而暖觞却说,这是不尊重他的朋友,不给他生存的空间,去他妈的朋友,根本就是一头头如饥似渴的豺狼!下了狗眼都能看出这几个人对暖觞的意思来,天知道暖觞还一直拿他们当朋友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那该死的良心在作祟。
然而满脑子满脑子全是这个人,呆在书房里,也似乎回到了宝烟阁,有著暖觞居住过的味道,南宫尚终於坐不住了。
有时候,大丈夫也需要拉下脸皮,他决定,找人!
☆、(10鲜币)章五十四
章五十四:
只要人在汴京城,要找到暖觞,对於南宫尚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全城都有他的线子,不多久,就有人来报,人好端端的在宝来客栈呆著,和仆阑环在一起。
听到和仆阑环在一起,南宫尚不由一怒,抬手就将茶缸摔在地上。但回头一想,再这麽气下去人也不可能回来,还是自己软一步先这麽招吧。只要暖觞在身边,现在不论怎麽样都好,再不济从床第之事上讨回来不就行了。
阴霾了三天的俊脸终於露出久违的笑颜,走,这就去宝来客栈。
南宫尚刚到宝来客栈的时候,就看见暖觞和仆阑环从看站里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一时推砌起来的好心情顿时被毁了大半,他阴著脸走上前去,声音低沈的唤道:“暖觞。”
暖觞离得不远,听到南宫尚的声音一怔,笑颜瞬间收去大半,看得南宫尚心情更加糟糕。
“阿尚。”
“回家。”南宫尚见暖觞发现了他,大步流星,抓起暖觞的手腕,就往自己的马上拉。
“阿尚,我……”暖上得挣扎,更加引得南宫尚得不满,然而他却挣脱不满。
这时,仆阑环适时的插手,他用大掌将两人分开,然後健硕的身躯挡在暖觞身前:“南宫兄,不如我们好好谈谈。”
“想打架?”南宫尚挑眉,看到仆阑环一张憨厚的脸,他就不肚子出气,暖觞就是被这张脸迷惑了吧!
“行,我仆阑环奉陪到底,随我到客栈的院子里,你若是赢我,人自然可以带走。”
“好!爽气!”
“仆阑大哥……”
暖觞和南宫尚几乎异口同声,然而男人之间的协定一旦达成,似乎根本就无任何转还的余地。即使这两个蓄势待发的男人还没问过他这个当事人到底愿不愿意!
两人离开前还一致嘱托暖觞别一起跟来,这叫暖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看一触即发的架势,记得团团转。
所幸两人还没被冲昏头脑,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打起来。闪进客栈内部的大院天井,空旷无余,正是打斗的好地方。本就一触即发的两人,也没打招呼,就开始了几乎贴身的肉搏战。
没错,是几乎贴身的肉搏战。两个人都属於武林高手,对决起来,理应是一场精彩的盛宴。但两个男人却选择了一种最原始的斗争方法。一拳、一脚砸在对方手上,手背接触皮肤发出沈闷的声响,不多时两人便双双倒地,厮打在一起。
论武功,仆阑环却是不及南宫尚,他既然说出输了就可以带人离开的言论,便是做好了先让南宫尚吃吃苦头但还是放人的意思。但如此原始的搏斗,他却丝毫不输南宫尚半分。这些更需要的是气力、是意志。
不多时两个人身上、脸上已经青青紫紫,质地上乘的衣袍也厮打出一条条口子。终於两人松开扭打的架势,平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喘气。
“呼……”
“呼……”
“南宫尚,我今天算是服了。”
“我也是!”刚还气愤满满的南宫尚,现在倒是通体舒畅,一场豪架似乎让他重新认识仆阑环这个情敌。这个男人,似乎还不赖。
“暖觞你带回去吧,不过以後好好对他。”
“放心,我自己的人,自然我好好哄著宠著。”
“这话你今天说了,若是他日让我再发现你欺负他,可不是今天畅打一顿这麽容易。”
“恐怕仆阑兄的武功及不得我。”
“你小子!”仆阑环没好气地一拳打在南宫尚肩上,这小子,就是傲气,就是欠!
“别不服气,若是不服气,随我去无机阁住上一段时日,看看我怎麽对暖觞好的便是!”
“你小子不是不让我这个外人随意进出嘛?”
“就是让你看看我们如何恩爱才让你去的。”
“哈哈哈!好小子!”仆阑环躺在地上仰天大笑,“你小子,真够狂。行,只要暖觞喜欢你,我不阻止你。”
“手下败将而已。”虽然南宫尚依旧趾高气昂,但多少人了仆阑环这个朋友,字里行间多了些情感、少了些生分。
“去看看暖觞吧,他定是等急了。”
“行。我知道仆阑兄体力不济,在这儿多躺会,我去找暖觞。”
“你,好个狂小子。”仆阑环无奈的笑笑,盯著湛蓝乌云的天空,然後,目之所及的地方是南宫尚离去的背影,脸上多了几分伤感。感情的事,真的不是强求能得愿的。
南宫尚去到客栈大堂,果真见到心急如焚的暖觞。後者也没心思坐下喝茶久等,来回踱步,额头似乎依稀可见细密的汗珠。
他怕是等急了。
“暖觞。”
“阿尚,你!”看著南宫尚脸上青青紫紫的伤口,暖觞本能就像上前看看,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叫民风淳朴的老百姓看见,定会觉得这两个男人拉拉扯扯足够有伤世俗伦理。他遂上前拉住南宫尚的衣袖,“随我回房。”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朝院子里望了一把,没见著仆阑环的人,他心里终归不安,不知道阿尚把他怎麽了。
两人进了客房。
暖觞随即放开拉著南宫尚衣袖的手,“仆阑大哥呢?”
南宫尚可不高兴了,自己的人,竟然先去关心别的男人,这叫什麽事儿!板起脸空摇头道:“暖觞,你什麽时候能多关心我一点?”
“我……”
“行了行了,看我的伤也不不轻吧,仆阑环没事,我俩就互打了一顿。”
“他人呢?”
“你……”南宫尚差点没气炸,这家夥,这是讲不通道理,自己都好声好气地解释了,“在院子里呢,没事,他让我来找你的。”
“哦,阿尚,你……脸上的伤疼不疼?”暖觞这才关心起南宫尚来,手指抚上青紫的伤痕,给後者带来的一丝奇异的感觉。仿佛这冰凉的指尖所传达出的丝丝安抚,从对方的指尖开始,一直流进自己的心中,达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祥和和安宁。刚刚躁动起来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