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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明天一起去。我等会儿和掌门师侄说一下,免得他不知道我去了哪里,等师尊回来,他不好交代。”秀暖莹温和回答,一旁坐禅的湛远欲言又止。
“她不安好心,说不定是为了将你引出清华宗地界。”等秀曲萍离开了,那个貌似【心无旁骛】的小和尚纠结着从蒲团上站起来,脸上全是不赞成的意思,“你一人去,恐怕有危险。”
湛远出门的时候,一些有经验的师兄三番五次戒吿他,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大意。法华宗的氛围平和,但不意味着风云诡谲的修真界也是一派和平!
杀人夺宝都是常事,一言不合杀人更是寻常,一个不好就身死道消。
他偷偷感受过秀曲萍周身的气场,发现这个人不但心性不正,而且喜欢睚眦必报,报复手段没有轻重,这两日清华宗被她闹得鸡飞狗跳就是最好的例证!
湛远送了信函,本想稍作休息就离开,但清吟掌门告诉他,他家师尊让他暂时留在清华宗。
一来是为了增添清华宗的战斗力,减少兽潮暴动的伤亡,二来也是让他多在外头走动,增长阅历。禅修之路漫长艰难,不是傻愣愣念佛经敲木鱼就行,还需要阅历和成熟的心性。
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表明湛远目前的状态,他很自由,可以到处乱跑……他担心秀暖莹吃亏,一人上路太危险,谁晓得秀曲萍会不会伤害她?
面对小和尚单纯不带瑕疵的担心,秀暖莹温声低笑,来到修真界这么几年,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不带杂质的关心。柳冠林对她也好,但掺杂个人目的,不能百分之百信任。
“我自然知道这个秀曲萍不安好心,不过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正巧,家中亲人的坟茔也该重新打理,离开多年,也该回去看看。湛远小师傅要是担心,也可以一道过去啊。正好,你是禅修,应该会一些超度往生的经文,我连做法的法师都不用请了。”
湛远沉默一会儿,白净的脸颊漂浮淡淡红晕,双手合十直念佛号,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清吟掌门那边比较好说话,按照辈分,她可是对方的师叔,只要没有给清华宗惹麻烦,清吟掌门一般不会太关心秀暖莹又跑去哪里。只要柳冠林回来的时候能看到手脚完整的秀暖莹就行,至于这位便宜师叔跑去哪里,他基本不会限制的。
一听说秀暖莹要回去给先人扫墓,清吟掌门还十分上道地倒贴了一些东西,不但给足了路费,连凡俗世界的金银玉石也准备不少,保证她能风风光光地衣锦还乡。
看着那一堆的东西,秀暖莹只能苦笑着对湛远感慨道,“师侄真的是十分体贴人呢。”
仔细算辈分,秀暖莹和湛远之间差了好几辈,但两人私底下却是以同辈相交。
每次听到秀暖莹称呼清吟掌门为师侄,这个单纯的小和尚总要默默纠结一会儿。
秀曲萍大概是怕秀暖莹变卦,第二天就急吼吼飞到破军峰,不过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直接攻击护山大阵,而是很礼貌地按照流程来,倒是打坐静修一夜的秀暖莹刮目相看。
清水城距离清华宗并不远,秀曲萍和紫霄门领队执事说了一番,就得到允许单独行动了。
秀曲萍、秀暖莹和随同的湛远一道出发,一路上三人静默无言,差点憋坏秀曲萍。
“那个,这位小师傅叫什么,是哪个禅修宗门的弟子?”秀曲萍安静没有一刻钟,屁股就坐不住了,挪了挪,挪到坐禅静修的湛远身旁,一双乌黑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好奇。
湛远不习惯和异性这么近距离接触,这个秀曲萍几乎要趴在他的膝头了,而且这个女人虽然没有穿之前那一身衣裳,但现在穿的也很露,稍稍倾身,旁人都能看到她胸前的景色。
苦逼的小和尚连忙挪开视线,努力镇定地说道,“小僧拜师法华宗,法号湛远。女施主……男女授受不亲,小僧还是出家人……你能不能稍微离远一些,披上一件衣裳遮挡遮挡?”
秀曲萍之前还挺讨厌湛远,觉得这个禅修假正经,现在却改了印象,多了一分好奇和兴趣。
在她看来,只要是男人,一定会被她的美貌和身材吸引,从来没有例外。这个修真界的禅修并不忌讳清规戒律,有道侣的禅修多了海去,他凭什么摆出一副不亲近女色的清高模样?
嘴上说着不亲近女色,还不是和那个秀暖莹走得近?所以秀曲萍认为湛远这番姿态都是做作,为的就是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这样欲擒故纵的手法,她见得多了。
秀曲萍自认为看穿了湛远的虚伪,抱着这样的心态跑去调、戏小和尚,然而出乎预料,湛远的反应让她很是意外。哪怕是欲擒故纵,但这样清纯的表现很容易勾起她的征服欲。
抱着戏耍的心态,秀曲萍并没有被湛远那番话激怒,反而从乾坤袋取出一件轻薄的纱衣披上,嘟囔道,“这不公平啊,为什么你称呼那个女人就是妙蓉道友,到我这里就变成施主了?”
湛远哑然,向一旁老神入定一般的秀暖莹投去求救的视线。只可惜,那位支长耳朵听热闹的【妙蓉道友】并没有动作,而是选择视而不见,并且暗暗投过来一个眼神。
小和尚一下子就看穿那个眼神的意思,翻译过来是这样的:有美女投怀,好好受着呗~~
湛远小师傅轻咳一声,压下心中飘起的异样感觉,并没有针对【道友和施主】这个问题作解释。有的时候,越解释越容易抹黑,不少师兄都说女子不可理喻,他还是选择沉默是金吧。
没有得到回答,秀曲萍心中一阵郁卒。
其实不用湛远解释,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妙蓉道友】,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施主】,说白了就是亲疏远近的区别。前者可以归类于师兄妹或者师姐弟关系,后者只是路人。
“不解风情……”秀曲萍用语言逗弄湛远,见他不为所动,很快就没了耐性。
同行的两人都是闷嘴葫芦,喜欢热闹的秀曲萍差点憋坏了。幸好清水城已经近在眼前,她稍微忍一忍就过去了。等去了秀家,她一定要用秀家嫡女的身份好好羞辱秀暖莹一番!
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秀家旁系女儿,灵根还是水木金三灵根,天赋也不好,拿什么和她相比?她可是天雷灵根的天才,秀家尊贵的嫡女,紫霄门下一任掌门有力竞选者!
随便拿一个身份出来,都能将秀暖莹这个女人压得死死的!
三人在清水城城外不远处落下,秀曲萍转头看了一眼秀暖莹,故作天真地说道,“现在都快回家了,突然有些忐忑诶……暖莹姐姐,你整天戴着这么厚重的幕笠,不会不方便么?”
暖莹……姐姐?
秀暖莹被这个奇葩的称呼哽了一下,这具身体……似乎是秀曲萍的堂妹吧?
厚着脸皮装嫩也就罢了,喊姐姐哥哥之前,能不能先问一下别人的年龄?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当姐姐的……平白无故被喊老了……
当然,若是按照秀暖莹本身的年龄来讲,这一声姐姐也不合理,喊一声祖宗奶奶还差不多。
029:秀家猖狂()
“自小生了一场大病,容貌不能见人,只能用幕笠遮挡着,免得吓到小孩子。”秀暖莹抬手压了压幕笠的帽檐,声音平淡地说道,“戴久了,也习惯了。”
湛远也算知情人之一,知道秀暖莹毁容和秀曲萍多少有些关系,这会儿听着两个少女谈论这么惊悚的话题,有些担心地看着秀暖莹,生怕对方突然暴起和秀曲萍拼命。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可怜……”秀曲萍听说对方毁容了,心中升起一股病样的痛快。
她一开始还以为秀暖莹带着幕笠是为了装清高冷傲,是个漂亮的人,没想到却是个毁了容的。既然毁容了,不管以前是不是漂亮得像是天仙,现在都是丑八怪!
想到这里,秀曲萍心中最后一点儿烦闷之气都尽数消退,“虽然毁了容,但是你也别灰心丧气啊,外在容貌也不是那么重要。要是有人仅凭容貌就喜欢一个人,那肯定不是真爱。”
秀暖莹嘴角微微抽搐,这位穿越姐到底是傻呢还是傻呢,落井下石这么明显当真没问题?
“吾心向道,谈什么儿女情长?”秀暖莹冷冷说道,她身负血海深仇,连自己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还有什么心思去想那些风花雪月?而且,谁说修士就一定要谈恋爱了?
秀曲萍被她这番不阴不阳的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