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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鞅一拍脑壳,笑道:“你看我这人,真是——,好了,你请他进来吧!”
武士转身出去去请商邑将军。
公孙鞅对赢桑解释:“赢驷是我点名要来的商邑将军。”
赢桑赶紧拱手谢道:“赢驷是我堂哥。一路同行而来,他把整个事都讲我听了。所以,我要谢谢大上造对我哥的信任!”
公孙鞅刚想说点什么,就见赢驷虎气生生的走了进来,于是就没有再言,而是笑着看着进来的赢驷。
赢驷一进来,哗啦一下,就给公孙鞅来了个单腿跪地的军中大礼。礼毕才宏声禀报:“职,新任商邑将军驷,奉主公令,前来向大上造报道,听从大上造指挥,请垂训!”
公孙鞅抬抬手,微微笑道:“将军请起!一路辛苦。军士们的情绪怎么样?”
赢驷充满感激的看着公孙鞅,激动的说道:“大上造!职及职的六千老八军的属下,都发自内心的感激大上造你,给予我们的信任和重新翻身的机会。你不知道,我们回栎阳后,生不如死。全军都喜气洋洋的立功受奖,独独我们第八军,无人问津,处处遭人白眼。你再不把我们调走,我们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在栎阳活的下去?我们连军营大门都不敢出啊!”
公孙鞅嗯了一声后,说:“人,哪有不犯错的。犯了错就要承担错误带来的责罚。你们不敢出门,就已经说明了你们已经认识到错误,并接受了错误的处罚和承担了错误带来的责任。好了,你回去跟你的军士们说!就说是我说的:第八军过去的一页,已经翻过去了,现在你们第一要务,就是要写好新的一页了。要是新的一页还是写不好,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赢驷一捶胸后说道:“职明白。职一定给全军讲清楚。请问!我军是什么任务?”
公孙鞅呵呵一笑:“急了?”
赢驷尴尬的一笑:“大上造!能不急吗?在栎阳度日如年的在火上烤了快三个月,人都憋的快要炸了!我们都想尽快找点事做做,好洗刷洗刷自己啊!”
公孙鞅微微一笑:“好!士气可嘉。你们的第一任务是:驻守函谷关。在函谷关不仅仅是驻守,而是要为秦国开通一条韩国的阴城到函谷关,再由函谷关到华山,由华山到郑县的驿道。这条驿道从郑县到函谷关有二百八十多里,从函谷关到阴城有一百六十多里,全长四百四十多里。这还是过去的小路距离,若真的修成驿道,可能在五百里以上。
你的任务是守护修筑驿道的民夫安全。关键是在函谷关到华山这一段,正处在魏军河西军的阴晋、风陵渡的控制内,离魏长城最近处只有三十里,所以很容易受到魏军袭击。而且你还要主持管理修建函谷关到阴城这段驿道的修建。连民夫都要你去召集。这条驿道修通后,不仅是韩、秦两国的重要的物资通道,还是秦同天下交往的要道。在收复河西时,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攻击魏河西军的要道。你的函谷关第八军,就是一支收复河西的主力军。”
赢驷一听,人的精气神顿时一振,充满喜气的回到:“谢大上造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第八军!我们一定不负重托,保证完成任务!”
公孙鞅脸一板,稳稳的说道:“你的胆子和任务都很重,还有你的兵员也要自己在秦南找赢桑解决。你先下去准备吧!十日内召集完一万二千军士,三十日内军出函谷关,仲秋开始修筑驿道。我希望你带着新八军,再次成为秦军的主力军。”
赢驷万万没有想到,严峻、冷酷、认真的大上造,竟然对自己寄予这样希望,栎阳与商邑,对自己对第八军,真是冰火两重天啦!这次来商邑来对了,不来自己将后悔终生。有了希望与动力的赢驷,激动和感动的含着泪水看着大上造,挺胸昂首的宏声回到:“是!大上造,职保证做到。第八军不仅按时修完驿道,确保驿道安全,还一会成为主力军的,不说超过科头军,但也不会比科头军差。到时请大上造用实战检查!”
赢桑看到自己的堂兄一激动,就把话说满了,赶紧出来打圆场:“三哥!话不能说满。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也知道你一定能按时完成修路的任务,也会成为秦军的主力军;但是,你说要和科头军一样,是不是再想想?科头军可是军中第一军哦?”
赢驷哪里不晓得堂弟的好意,但自己好不容易取得了大上造的信任,并被大上造寄予了下午,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于是,就把头一昂,肯定的说道:“商邑令!我这是在大上造面前立下的军令状。军中无戏言,我在三年内,一定把新八军打造成能与科头军比美的强军。不然就算不上秦军新的的主力军。大上造也不会把收复河西的最重要的任务交给我。”
公孙鞅听到这里,微微笑道:“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说了。赢桑你也要相信赢驷。反正我是相信他的。这样吧,赢将军你先去忙!我和商邑令还有点事商量。”
赢驷赶紧给公孙鞅行礼后告退。
126、鸡脚神立功()
公孙鞅听到这里,微微笑道:“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说了。赢桑你也要相信赢驷。反正我是相信他的。这样吧,赢将军你先去忙!我和商邑令还有点事商量。”
赢驷赶紧给公孙鞅行礼后告退。
现在的大上造地专职向导、原商邑吏,看到自己居住了几十年的商邑,竟在短短的四个月时间里,涌来三、四万人,搭起了遍地的木棚,正在修筑比蓝田还要大的新城,就把大上造当成神了。他认为,自己能跟神当向导,自己不也是鸡脚神了吗?所以,当他的妻与家人看到了商邑令的垦土令后,眼睛就对能分到土地红了。一看到自己的丈夫,整天穿着身官府,不着调的在街上晃荡,而问也不问分地,就要他辞职。他一听竟然大怒,对他的妻子吼道:“我现在是鸡脚神了。你打哪儿听说有过有神种田的?”
妻子讲现实,就对他好言好语的劝说:“我不管你是什么神。可我要管全家的肚子啊?你看看这新令!心领说谁开田就是谁的。五年不纳赋,十年才半赋。你等钱用了还可卖出去。附近几十家早把家都搬到田里了。可你,整天穿套官服闲逛。咱一家十来口子总不能吃官服嘛?你说是不是?神也要吃饭不是?”
向导把眼睛一翻:“老子们祖祖辈辈还不如赋是啥,那是要外民干的,你起什么哄?”
“可,每开块田,每亩可从官府哪里领三斗安家粮,一斗种粮。粮是白送的。你若没农具,官府还可借给你,秋收后用粮折还。你跑一天腿,只油你自己嘴。把这些好便宜都让别人占了?那些不敌我们家的人,现在都过得比我们好。”妻子心不甘的继续劝说。
向导一听,还真是这个理。我嘿大上造当向导,风光是风光,可全家人也不能不吃饭啊?于是就找大上造辞职。
大上造一听,不仅没怪他贪财。反而每天发他一斗粮的工钱。不过还是要他将家里能劳作的人,弄去开田。向导一看:大上造这儿,发财还真是容易,就想起了他的一个土人朋友来,几经联系后前去禀报大上造:“大人?我跟你跑了几个月腿了,想借这个脸面,求大人一个事!不知大人肯不肯?”
公孙鞅正闲着,有人聊聊也好,就点头同意:“说吧!只要不违背秦律,我就答应你。”
向导一听大上造竟然答应自己,满脸喜色的说道:“大人!依我看,咱若大个秦南,几百个坝子。光靠原来的万把多人和你大人带来的三、四万人,还是稀疏的很咧!要是能把满山旮旯儿的土人招来,那可得添几万人来帮大人盘田挖山。再说招了他们,咱黔首(黔首:百姓。战国的秦国,百姓用黑布包头,故俗称之为黔首。)也就不担心土人抢东西了。”
公孙鞅一听,是帮着找人的事,也就更感兴趣了,一脸带笑的说道:“嗬!这倒是个好主意,凭这主意就要给个官你。你求我就这事?”
向导没有想到:他求情还会求个官来,忙裂开嘴笑道:“就是这事啊,大人!咱这一带,常有土人过往。我就相识个族长。他是个大族,有二千多人。我见大人这里发财容易,就跑去招他。可他不相信我。说要个大官去保证他们:下山后住房子、盘泥巴、吃米粮、不杀头、穿布片。是呀,我就来求大人你,派个大官去!”
公孙鞅一听,还是两千多人,就问道:“这族人,住哪?有多远?”
向导回答:“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