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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洢挑了挑眉,知道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就胡乱洗了把脸,熄了烛火,悄悄打开门出去,把房间留给他一个人好了。
风暮在外面守夜,看到她出来,冷冷看了她一眼,没言语。
……
知道他已经听到刚才的事,木清洢也懒得理会他,更不屑解释:凭什么苍澜渊对她怎样都是应该的,她要讨回来就十恶不赦?要不是看在既然接手了此事,就不能半途而废的份上,她甩手走人,谁又拦得住她,她才没有做错!
想罢心情顿时变得舒畅,木清洢反正也不想睡,就寻了个空地,练了会儿拳脚,再盘膝坐到石凳上,修炼驭龙诀,丝毫不觉得难熬。
这一夜,苍澜渊在屋里,木清洢在屋外,两人都是一夜未眠,不过一个心情极差,一个却自得其乐罢了。
第二日起身,木清洢旁若无人地洗漱,换好衣服,到楼下吃早饭。因为知道苍澜渊讨厌她了,她也不想招人嫌,就自己坐到一边,安静吃饭。
苍澜渊过来坐下,看一眼边边上的她,冷声道,“你还有理由跟我记仇?”离他那么远,是想怎样,故意当着下属的面,给他难堪是不是?
木清洢鼓着腮摇头,“臣女不敢,若太子殿下对着臣女没胃口吃饭,臣女可以到旁边去吃。”
苍澜渊气结,冷哼一声,开始吃饭。
木清洢暗暗好笑,原本她还准备了好几套整人方案的,保准让苍澜渊以后都不愿意看事事拽上她,可看到他昨晚真的被吓到,她就打消了这念头……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国之储君,真给她吓出个好歹,她可吃罪不起。
其实她哪里知道,苍澜渊岂是那般胆小之辈,实在是心结难解,她又误打误撞,犯了他的忌讳而已……这一次交锋,她切切实实占了回上风,也着实让人哭笑不得。
在诡异的气氛中吃完早饭,风暮即命众人收拾东西,继续上路。
马车上,木清洢尽量离苍澜渊远一点,差一点就要从车窗里出去,还是躲不开他冰冷的、闪着想要报复的欲望的目光,最后干脆瞪过去,“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怕鬼……”
“我不怕鬼,”苍澜渊打断她的话,“我只是以为,你会明白我的心思而已。”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自己在木清洢心中的地位和份量,他对她的武断和霸道,终究还是招来她如此报复,简直可笑!
木清洢的心猛地一沉,忽然就觉得很不舒服:他这是什么意思?接着又很忿忿:我为什么要明白你的心思!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早晚要各走各的,牵扯那么多做什么!“臣女知错,以后绝不再犯,太子殿下息怒。”
还说不记仇,跟我那么客气,那么生疏,分明就是在生气!
苍澜渊越发冷下一张脸,只吃了几口就扔放下筷子起身,“走。”
看着他清冷决绝的背影,木清洢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皇室中人果然还是比较有涵养的,太子殿下更是个中翘楚,即使如此生气,也不会摔桌子砸碗地来发泄不满,表现仍旧得体而大度,令人赞叹。
“碰”一声大响,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是苍澜渊的怒斥,“没看到这凳子挡了本宫的路吗,不知道挪开?”
风暮赶紧告罪,“属下该死!”
苍澜渊冷哼一声,纵身一跃,上了马车。
木清洢目瞪口呆,甩了甩头,好吧,我承认我刚才的想法有些天真了,是人谁没有脾气,太子殿下的脾气,更特么大。
主子心情不爽,一干下属也都噤若寒蝉,不时“哀怨”地瞟一眼木清洢:好好地干嘛惹主子生气,这下大家都好受了吧?真是。
木清洢却不以为意,巴不得苍澜渊越生气越好,才会让她打道回府么!
不过这回她还真就想错了,苍澜渊气归气,正事绝对耽误不了,车队上路后不久,他拿出两张精致的人皮面具来,递给她一张,“戴上,换好衣服,我们找机会回去。”
这就开始行动了?木清洢立刻将所有杂事抛到脑后,接过面具来道,“那谁来假扮我们两个?”车里是不能是空的,否则若被人发现,立刻就会露馅。
“雨彤扮你,另一名侍卫扮我,放心,不是与我们熟悉之人,一时半会看不出破绽。”苍澜渊把面具戴上,木清洢即帮他弄整齐,他那张俊逸不凡的脸瞬间变得平平无奇,小眼塌眉,往人群里一扔,就消失无踪了,这面具果然不错。
木清洢随即将面具戴上,也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女子,再换上一身寻常的粗布衣服,把一头秀发用布帕包起来,成了个寻常家妇的打扮。
一切准备停当,当马车行至一处闹市,借着人群的遮挡,四人趁乱瞬间进出,车里的人已经被偷天换日,而易容后的苍澜渊和木清洢则混进人群中,无迹可寻。
明日就是祭天大典,两人不敢怠慢,专挑僻静的小道,纵马飞驰,往京城赶。
而此时的京城,还处于一片异样的平静之中,人们仿佛感受到了某种不安,却又不知这不安从何处来,更何谈去躲避了。
敬苍侯里,舒云轩将所有暗卫统领、副统领如今到一处,共商大计。缓缓看过所有人之后,他冷声道,“明日是最后一博,成败难定,你们可后悔跟了本侯吗?”
众人自是群情激昂,齐声道,“属下誓死追随太子,万死不辞!”在他们心中,舒云轩永远是他们的太子殿下,无可更改。
“很好,”舒云轩清冷一笑,“明日便我们的机会,只要杀了孝元帝,大容必乱,我们便复国有望了!”
“太子殿下千岁!”一声高过一声,要把这地底密室都要给掀开一样。
舒云轩回头问道,“朝臣们情况如何?”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对于这些朝臣们,他平时花着大价钱养着,也该是他们发挥些作用的时候了。
宫夜道,“属下已通知他们,明日配合侯爷行动。”
很好。舒云轩点头,“今晚命将士们好生休息,养精蓄锐,明日再与大容一决生死!”
第80章 找我有事吗?()
“是,殿下!”
安排好他们,舒云轩和宫夜出了密道,从假山入口处出来,才将石门关闭,两人却同时一愣:
苍语蓉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他们,脸色惨白得如同天边残月。
宫夜脸色一变,反手就要拔剑。
“宫夜!”舒云轩一声厉喝,斥退下属,看向苍语蓉时,神情却很平静,“公主怎么不在屋里歇着,找我有事吗?”
“我今晚胃口不好,没喝你送的燕窝粥,所以没睡着,”苍语蓉淡然一笑,“云轩,你真以为,你每有事情想要瞒着我时,就在我的燕窝粥时下迷药的事,我一直都不知道吗?”
两人只顾着面对面说话,宫夜更是如临大敌般瞪着苍语蓉,却谁都没有注意到,两道黑影以箭一般的速度,猫一般的敏捷和无声藏身到屋脊上,将院中一切尽眼底。
“是公主,”木清洢低声在苍澜渊耳边道,“如今一旦对付起敬苍侯,她的处境就很尴尬,何况,她还有了身孕。”
“哦?”苍澜渊很是意外,“你怎么知道?”
“我替她诊过病,我知道她很痛苦,不知如何抉择,”木清洢轻叹一声,“太子殿下,她是无辜的,保住她。”
苍澜渊微一点头,“我知道。”
院中,被说破下药之事的舒云轩也没什么愧疚之色,仍旧平静地看着她,“公主早就知道我在做什么,是吗?”
事实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苍语蓉就察觉到了他的不甘心,并且知道,他有很多事瞒着自己,但是因为知道他绝对不会说,她就不问,而舒云轩,也自欺欺人地选择了不解释,一直到了今天,这再也无法挽回的局面,又如何判断到底谁对谁错?
或者说,现在再来追究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个都很清楚一件事:今生的夫妻缘份,已经到头了。
“夫人,你是不是想跟皇上告密,想坏我们的事,是不是?”宫夜咬牙瞪眼,仿佛苍语蓉只要说个“是”字,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手起刀落,要了她的命。
苍语蓉冷冷看他一眼,“我要如何做,轮得到你来问吗?”她到底是大容王朝的公主,除了父皇,谁敢轻易定她的罪!
“你……―”宫夜怒不可遏,忍不住就想要一招了解了她!国破家亡的那一天,他的家人尽数死在大容王朝士兵的剑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