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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太子殿下!”众人跪倒行礼,目不斜视。
苍澜渊淡然挥手,“木将军请起。”
“谢太子殿下。”
众人起身,分两旁站了,将苍澜渊让至上座。
木清漓拱手道,“今晚皇上为太子殿下设宴接风,太子殿下怎会有空到府上来?”
第17章 三小姐是刺客?()
他二人是从小到大的玩伴,胜似亲兄弟,私底下说话时,也没那么多规矩。而且这不是刚刚下了早朝,有什么重要的事,太子殿下要亲自跑这一趟。
苍澜渊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昨晚行宫之中,有刺客。”
当今圣上对这个太子很是倚重,在他行成人之礼时,赐了他一座行宫居住,他平时就住在行宫,甚少回宫。
两年前,边境起战事,他亲率大军迎敌,这一走就是两年,终于平息叛乱,昨日凯旋回京,正在行宫浴池中沐浴,却遇上那等事,岂不令人光火。
“什么?!”木正霖父子同时惊呼一声,“太子殿下可曾受伤?!”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苍澜渊一声冷笑,“是本宫一时大意,让刺客逃脱了。”
木正霖惊魂未定,“那,太子殿下可看清那刺客的长相?”
“自然,”苍澜渊衣袖一挥,一股冷冽的气势四散开来,“她就是将军府三小姐,木清洢。”
对于这位京城尽皆知的疯癫女子,太子也只见过一两面而已。
昨晚打个照面,他事后便越想越是觉得眼熟,今日晨起见到木清漓,这才灵机一触,想起她的身份,过府来问个清楚。
众人煞时惊呆:木清洢行刺太子殿下?
玩笑没有这么开的!
“不可能!”木清漓第一个回神,刹时脸色泛青,“太子殿下明鉴,清洢她……”
“是与不是,一问便知。”苍澜渊冷目以对,谁敢多嘴。
“太子殿下……”
“来人!”木正霖又惊又怒,一声大喝,“将木清洢带过来!”
这不孝女,昨日跑出去,一日一夜未归,原来是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反了天了!
“不必,”太子冷冷挥手,“木清洢在何处,带本宫前去。”
木正霖心中气苦:太子这是防着他私放木清洢离开是怎么的?
“是,太子殿下请!”
水云院里,墨玄一溜小跑过来,猛砸木清洢的房门,“娘亲!娘亲快跑,坏人来啦!”
少顷,房门呼啦一下打开,木清洢冷着脸出来,“我不是你娘亲,你再乱叫,我拔了你的舌头!”
“娘亲,坏人真的来啦!”墨玄急得跳起来,“是、是太子呢,你快点跑!”
太子?
木清洢皱眉,自己跟太子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要躲他?
“快点呀!”墨玄扯着她就跑,“再晚了就来不及了,太子很厉害的!”
木清洢抽回手来,冷声道,“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马上离开这儿,走!”
“娘亲!”墨玄委屈得直咬嘴唇,眼圈早红了,“你为什么不要我?”
“你……”绝佳的听力此时发挥作用,木清洢已听到有人往这边来,她眼神一凝,手一指房门,“进去!”
这孩子是无辜的,不能害了他。
“娘亲……”
“不听我的话就滚!”木清洢没空跟他废话,一声大喝。
墨玄终究害怕被抛弃,赶紧拼命点头,“我听话,听话!”跟着夹手夹脚地跑了进去。
“关门,出什么事都不准出来!”木清洢厉喝一声,见房门已闭,她双臂一振,飞身上了假山。
这具身体看来是有内力,也懂轻功的,只不过她还不能运用自如而已。
在假山上一借力,她飞身就要上墙,谁料眼前人一影一闪,她大惊之下却已经闪避不及,肩膀上“碰”被打中一掌,摔了回来。
眼前一阵金星乱冒,肩膀更是疼得像要裂开,木清洢怒不可遏,习惯性地摸向后腰:没有手术刀!
这不是她的身体,这下连最后的倚仗都没了,怎么办?
第18章 女人,你好大胆!()
“清洢!”随后进来的木清漓吓白了脸,扑过去扶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苍澜渊飞身而下,眼中一片清冷,“想跑?跑得了吗?”
木清洢艰难地站起来,抬眼看去,悚然暗惊:是他,昨晚被她以发夹刺中穴道而昏迷的人,原来他是一国储君,难怪有那般气度!
一身暗紫色镶金边长袍,领口前襟绣有暗色金龙盘云暗纹,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散发出致命的诱惑,让人很容易想起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彼岸花。
木清漓急急解释,“太子殿下息怒!清洢绝不可能是刺客,她、她……”
难怪他会急成这般样子,妹妹之前虽然疯疯傻傻,可是却对当今三皇子倾心相托,而三皇子是太子殿下的死敌,若她当真行刺太子,将军府上下百十号人,可就都成了太子殿下掌中冤魂了!
“是不是她,一问便知,”苍澜渊缓步走近,掐起木清洢的下巴,一双墨黑的眸子杀机闪烁,“说,是谁让你来行刺本宫?”
其实昨晚的情形,要说是“行刺”,未免太牵强了点,是苍澜渊言行举止太过轻浮,她虽然是现代人,在某些方面却很严谨,对于苍澜渊的轻薄又岂能忍受得了!再说,她不过小施手法,以令他暂时昏迷而已,这也叫行刺?
木清洢最不喜被陌生人碰触,上身一仰,斜退了一步,冷冷道,“我没有。”
木正霖惶恐地道,“太子殿下,小女已然犯病,痴傻无知,断不敢行刺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明察啊!”
太子却并不理会木家父子的辩解,盯着木清洢的眼睛看了半晌,忽地冷酷一笑,“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会承认的,是吗?……来人,把她带走,本宫要好生审问!”
“太子殿下!”木清漓惶急,撩襟跪倒,“清洢无知,若有冒犯,臣愿代她受过,太子殿下息怒!”
木清洢愣愣看着他,心中一阵别样悸动。
她不知道父母是谁,艰难长大,为了活命,只能不断地提高技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还从来不知道,被人以死维护是什么样的滋味!
木清漓,看来你是个好哥哥。
太子冷然摇头,“清漓,国有国法,宫有宫规,你是要本宫循私?”
木清漓神情一震,“臣不敢,可是……”
“带走!”
木清洢唇角一挑,无声冷笑,笑容未去的刹那,她一个旋身,已拔出侍卫腰间剑,“唰唰”挽个剑花,“谁敢!”
“木清洢,不得无礼!”木正霖又惊又怒,“把剑放下!”
太子要拿的人,谁敢反抗,不是找死吗?
木清洢冷冷看了他一眼,这个做父亲的原来也只会顾自己而已,比起木清漓,差太远了。
她慢慢后退两步,趁众人凝神的刹那,飞身欲逃。
谁料身后劲风凛冽,排山倒海一般而来,她暗暗吃惊于太子功力之深厚,仓促之间拧腰躲闪。
可惜,这具身体实在不怎么听她指挥,想的是不错,动作上却终究慢了半拍,被苍澜渊一掌拍中右后肩,再次摔了回来。
可恶!
木清洢咬牙,才要起身,胸口一痛,已被点中要穴,反抗不得。
“太子殿下,手下留情!”木清漓吓得心都要从口里跳出来,脸无血色。
苍澜渊一声冷哼,“木清洢,你若再敢逃,本宫就废了你……带走!”
第19章 被绑起来了!()
“是!”侍卫风暮即上前将木清洢拖起,带了出去。
木清漓急白了脸,还要上前,手腕一紧,已木正霖扣住。“父亲,清洢她……”
“不会有事,”木正霖脸色铁青,“太子殿下可能是对咱们木王府有所试探,不可轻举妄动!”
朝中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木府又处在一个比较敏感的境地,如今更是当着群臣的面,万不可莽撞行事。
“可是木清洢会吃亏的!”木清漓这个急,“她现在什么都不懂,能说出什么?”
“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懂,才不会有事,”木正霖摆摆手,神情间也是难掩焦急与烦躁,“总之你别强出头,静观其变。”
木清漓焦急咬唇,对父亲的无情相当不满。
木正霖气一会儿,转身回房。
木清漓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不放心,悄然出府,往皇宫而去。
但愿太子殿下能看在与自己十几年玩伴,如今又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