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刚才可是允了若月,只要太子一醒来立即就请太子过去的。
可现在太子的架势……
只见苍澜渊伸手捏了捏眉心,满脸疲态道:“不去了,你去回个话,就说本宫有政务需要处理,改日再去看太子妃。”
不消想,苍澜渊都猜到冷玉这么主动请他过去,所谓何事。现在他想想也有些后悔,当日在冷玉面前那般信誓旦旦,现在想一想,倒是有些仓促。
虽说弘轩没了亲娘,可到底这木家还在,让弘轩一味地跟了冷玉,只怕这传出去,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何况,他还跟朱静打了赌……
一想到朱静,苍澜渊脸色又变了变。
小顺子一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太子的反应,见他变了脸色,也不敢再说什么,连忙点了头,应道:“是。”
小顺子刚一出书房,却又看到来请人的若月,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太子醒了吗?”若月快步上前将小顺子拉到一边。
“是,可是太子说有政务要处理,今日不能去太子妃那边了……”小顺子如实说道。
“什么?”若月跺了跺脚,迟疑地看了书房一眼,心头越发的烦躁,却又不敢擅自闯进去,唯有一肚子的火气发在小顺子的身上,低咒一句:“真是没用。”
说完,扭头就走。
小顺子无辜被骂,心头却还是庆幸不已。
想一想,只怕刚才若是若月没有过来,他亲自去太子妃那边回话的话,说不定又要被扒了一层皮。
三日后。
“娘娘,奴婢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奴婢吧!”若月的双手痛苦地在身上直挠,指甲划过的地方,皆是一片狼藉。
冷玉看得触目惊心,却又无计可施。
“若月,你再忍一忍,并非是我不帮你,只是主公不给解药我也没有办法。”冷玉一个劲地摇头。
“主公,主公,我要去求主公……”若月不管不顾地朝内室冲去。
冷玉本想拦下,可转念一想,或许让若月闹一闹对自己未尝没有好处。
“若月,若月……”她想着性地一拦,佯装唤着,却是任由若月掠过自己踉跄而入。冷玉嘴角微样,转过身跟上前去,却是立即换了一副愁容。
内室内,白子烈正闭目调养生息,听到动静并没有睁眼,却是没有蹙起。
若月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不由得缩了缩脑袋,有种想要落跑的冲动。
说时迟那时快,冷玉已经跟了进来,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抓住若月的双手,高呼道:“若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主公正在调养,你怎么还跑进来了……”
“我,我……”若月早已经被身上的毒折磨的崩溃,自然看不出来冷玉的算计。
白子烈这才幽幽地睁开双眼,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若月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冷玉不得不说道:“启禀主公,若月身上的毒已经发作两日,还望主公能够……”
“想要解药?”白子烈立即明白过来,眼底掠过一丝嘲讽。
若月忙不迭地点头。
冷玉还来不及说话,白子烈已经再次说道:“什么事都办不好,居然还想要解药?”
那口气,就好像她们此时冲进来要解药是多大的笑话一般。
冷玉只觉得头皮发麻,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属下自知办事不力,还忘主公能够宽限几日。”
“那就让她再忍耐几日。”白子烈不以为然道。
“这……”冷玉大惊失色。
若月已是两眼一黑,差点没栽到过去。
“主公,奴婢正的好难色,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若月不管不顾想要冲上去。
白子烈蓦然睁开,那凌厉的眼神扫过,冷玉顿时心头一惊,连忙拉住若月。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她仓促地将若月拖了出去。
“公主……”若月挣扎着不肯离开。
冷玉眉头一紧,不得不伸手在她的脖子后用力一敲,若月的身子缓缓地软了下去。
“呵呵,你倒是好心。”白子烈一声冷笑。
冷玉一手扶住若月的身子,低声道:“都是属下办事不力,连累她了。”
这毒发之苦,她都受不了,何况是毫无内力的若月?
“既然明知道办事不力,为何还不尽力去办?”白子烈再次闭上双目。
冷玉的眼底掠过一丝愤怒,不过却很快掩去。
“不敢有瞒主公,并非属下不尽力办事,只是这几日苍澜渊一直避而不见,属下也是没有办法。”冷玉无奈道。
“他不见你,你可以去找他,不是吗?”白子烈的声音透出几分愤怒。
冷玉咬了咬牙。
三日前,当若月回来说苍澜渊不愿见她的时候,她已经亲自去了书房,只是没曾想到,苍澜渊竟尾随了朱静出了宫。
“怎么?莫不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白子烈突然睁眼。
冷玉一阵心慌,脱口道:“是,是苍澜渊他出宫了。”
白子烈微微蹙眉。
冷玉心中懊悔,却干脆和盘说道:“据说是边境大发瘟疫,朱静主动请缨要去救治瘟疫。不知为何,在朱静离宫后,苍澜渊也出了宫,一路尾随朱静等人向南而行。”
第508章 离间计()
一阵沉寂。
冷玉缓缓地抬起头,却看到白子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神中说不出的意味。
“主公,属下说的都是实情。”她连忙说道。
白子烈这才收回视线,伸手从怀中掏出药瓶,取出一粒解药:“这个,回头给她服下。”
冷玉抑制住心头的狂喜,伸出手来,一股力道袭来,解药瞬间嵌入手心。冷玉连忙握紧拳头,激动道:“谢过主公。”
“先别谢,这次算是给你们一个警告,要是下一次,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好事。”白子烈的嘴角扬起一丝嗜血般的笑意。
冷玉顿时一声的冷汗。
“是,属下谨记主公教诲。”她低下头,藏起眼中的恨意,佯装问道:“只是不知主公下一步如何安排?”
白子烈挥了挥手吩咐道:“一切等他们回宫再说吧!”
和龙神的一战,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这几日下来,他的内力好像从身体里一下子被掏空了一般。
而那个家伙,也好像突然蒸发了一样,根本就联系不上。
这也就是他为何偷偷躲在宫中的原因,他本想让冷玉安排让他正大光明地留在大容皇宫,为的就是想要等内力恢复后,将朱静带回移花殿。
可现在看来,也只有稍安勿躁了。
“是。”冷玉点了点头。
白子烈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我需要闭关疗伤,你给我看好了,不要任何人进来打扰我。否则……”
不等他说完,冷玉已经连忙应道:“主公放心,属下一定会守好这里。”
白子烈没有再说话。
冷玉等了等,见没有动静,才提了若月出来。
当她将若月放置在床上,准备将解药塞入若月口中之时,突然手微微一抖。
“唔……”若月微微一动。
冷玉连忙将解药收回袖中,佯装满脸担忧地盯着若月。
待她缓缓地睁开双眼时,连忙愁眉问道:“怎么样?你还好吗?”
“好痛!”若月下意识地痛呼。
脖子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冷玉无奈叹息道:“你别怪我,我也只是不愿看到你痛苦,毕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
“公主,求你,求你一定要救救奴婢。”虽说那毒瘾暂且退了下去,可若月还是不敢怠慢,慌乱地求情。
“唉……”冷玉却是叹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也看到了主公那样,就算我有办法,可是……”
“可是什么?”若月听出端倪。
冷玉却连忙捂住嘴巴,一个劲地摇头道:“没有,没有。”
若月却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苦苦哀求道:“公主,我求求你,你告诉我,快点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若月,你不要这样,主公说了,只要你再忍耐几日就好了。”冷玉推脱道。
“忍耐几日?公主觉得我还能忍耐下去吗?”若月瞪大了一双杏眼,面露狰狞,质问道:“公主莫不是忘了若月这些年为你做的?你就愿意眼睁睁看着我这么痛苦吗?”
冷玉一脸悲痛地痛呼道:“若月,你怎么这么想?你可别忘了,我和你可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