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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洢这几天虽然一直跑来跑去,不过晚上不困的时候,也有修炼驭龙诀,而且渐渐找到窍门,也算小有所成,闻言点了点头,“偶尔会。”
“那就对啦!”墨玄很高兴,“说明姐姐你的修炼已经入了门道,跟我的龙珠相呼应了呢,这样炼下去,等姐姐觉得可以自由控制我的龙珠时,就能把它拿出来还给我啦!”
原来是这样。
木清洢了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把龙珠还给你。”
墨玄忽然安静下去,有点担心的样子,半晌才迟疑地问,“姐姐,如果你……把龙珠还给我了,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木清洢失笑,“你个小笨蛋,你拿回龙珠,就成了有法力的龙神,度过劫之后更是来去自如,还差我要你?”
“那姐姐就是不赶我走啦?”墨玄忽地又高兴起来,这情绪一起一落的,也太快了,“太好了!太好了!”
木清洢耸了下肩膀,由他去。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苍澜渊一直忙于官员被杀之案,也没顾上去将军府找木清洢治病,可这案件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孝元帝如何会不气不急,蒋子旭更是整天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唯恐会丢了头上乌纱帽一样。
不过,钰妃脸上疤痕全消,皮肤变得比前还要红润、细腻之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皇宫,继而传遍京城,子民这才知道,原来那个疯疯癫癫、白痴一样的木府三小姐原来是个神医,竟是无所不能,一时成为京城传奇,为人所津津乐道。
而对于木清绮姐妹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这一阵子二夫人三夫人为了治她们的伤,一直疲于奔命,不惜花重金寻找医术高明者,可惜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却没想到原来她们期盼的神医,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只不过,想到她们跟木清洢之间的……过节,这个话,还真不好开口。
木清洢耳力绝佳,加上修练驭龙诀,内力渐至充沛,早听到院门外有人在来回踱步,而且正是二夫人和三夫人,她们来意如何,她一清二楚,无声冷笑,只做不知。
隔了几会,终是她两个沉不住气,推门进来。
平烟赶紧行礼道,“奴婢见过二夫人、三夫人。”
“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对清洢说。”二夫人摆摆手,叫“清洢”叫的还真顺口,也不怕咬了舌头。
平烟有点担心,不过想到三小姐都敢扇二夫人耳光,应该不会吃亏,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木清洢从一堆药草中抬起头,面无表情地一语道破,“要我替木清绮和木清婉治伤是吧?”
二夫人三夫人好不尴尬,彼此对视一眼,“这个……”
“我拒绝。”木清洢重新低头,挑出一根药草仔细地看着,声音更冷,“你们可以走了。”
二夫人气结,“清洢,她们终究是你的姐姐,你忍心看她们下辈子就这么毁了?”
“我为什么不忍心?”木清洢嘲讽地冷笑,“她们都忍心为了自己的利益,推我下深渊,这是她们应得的报应!”
“清绮没做过!”直到这个份上,二夫人还是咬牙不认,“清洢,我真是不明白,你一定要栽赃陷害你两个姐姐,到底想怎么样?”
“栽赃陷害?”木清洢不屑地收回目光,“二娘,是不是她们做的,你心里清楚!我不会替她们治伤,我就要她们生不如死,用下半辈子的痛苦偿还欠我的那条命!”
“你……”三夫人又惊又怒,着实想不到木清洢这次犯病之后,不但不再痴傻,反而变得凌厉而强势,竟是个油盐不进的,还真没人能奈何得了她!
“出去,”木清洢抬手一指门口,“别等我扔你们出去,你们在下人面前,抹不开面子。”
二夫人三夫人气到胸口发疼,你瞪我,我瞪你,终是明白现在的木清洢说到就能做到,不敢跟她硬顶,只能不甘心地恨恨起身离去。
木清洢瞄一眼她们的背影,好不痛快。
在一边玩耍的墨玄蹦跳着过来,笑道,“姐姐刚才好霸气,哈哈!”
“无论哪个时空都是一样的,用拳头说话,永远比讲道理来的有效,”木清洢也不以为意,“不过她们不会就此罢休,你自己小心点,别着了她们的道儿。”
墨玄拍了拍瘦小的胸膛,“姐姐放心吧,我好歹也是龙神来的,她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第42章 医术是跟谁学的?()
“什么鬼啊神的,在说什么?”木清漓恰好走进,听到这话,随口一问。
被听到了。墨玄吐吐小舌头,知道木清洢肯定有法子应对,就跳到一边继续玩。
“墨玄跟我讲故事呢,”果然,木清洢轻轻巧巧将话挡了过去,反问道,“哥哥不在东宫听命,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木清漓坐下来,拨弄了一下桌上的药草,奇怪地道,“钰妃的事我听说了,清洢,你当真会治病吗?是哪里学来的?”
之前太子误会清洢是刺客,被她以“治好你的病”为由脱身,他还以为妹妹是急中生智,找借口过关的,却没想到她果真有此本事!
想那天钰妃脸上的伤也是御医们都看过的,根本没法将之除去,到妹妹手上,前后一个月不到,就一点都看不出,单是这份医术,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
可是之前妹妹从来没有学过医术,后来里面痴傻,更没有慧根习医,那她是何时有了这等本事的,怎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木清洢略一愣,随即恢复常色,“机缘巧合而已,没什么。”
“清洢,你是连我也不相信了吗?”木清漓有些无奈,“用这样的借口敷衍我,你就不怕我伤心?”
“少来,”木清洢瞄他一眼,“哥哥,这世上有些事就是说不明白的,你又何必强求,该到你知道的时候,你自会知道。”
“神神秘秘,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木清漓宠溺地笑笑,“你不想说,我不多问就是。不过,太子千金之体,半点也出不得差错,他的病,你有几分把握?”
“现在还不好说,”说到苍澜渊,木清洢停下手上动作,“哥哥,太子殿下以前是不是受过很严重的伤?我总觉得他的病很不寻常,而且……他是不是中了毒?”
木清漓一惊,“清洢,这话可不能乱说!太子殿下毒来只是有咳疾,中毒之类,并无此事,你为何会这么问?”
木清洢心下了然,看来苍澜渊中毒之事,并无外人知晓,他如此信任木清漓,都不曾告诉他,足见此事之非同小可,她还真不能多言语,免得平地起波澜。“我有分寸,哥哥不用担心。”
木清漓也就不再多说,虽说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但看妹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太子殿下又对她特别信任,说不定她真能治好太子殿下的病,将功补过呢……虽说妹妹并未行刺太子殿下,但却处处表现得轻慢无礼,总是不妥。
“什么?!”木清婉怒吼一声,猛地站起来,“她不肯?!她竟然不肯?!”
雨竹吓得缩了缩头,“是的,二小姐,三小姐不愿意给大小姐治伤,还说……”
“说什么?!”木清婉气急败坏地拍桌子,“说!”
“说、说这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害她的报应。”雨竹说完这话,赶紧躲到墙角,惟恐受池鱼之灾。
“……混蛋!”木清婉都给气的失去理智了,这种粗话也说的出口,“她竟然这么说!她、她该死!”
一边发脾气,她一边摸上自己的脸,这道疤痕像一条丑陋的毛毛虫,让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以后要怎么出去见人?!
“二小姐息怒……”雨竹吓的眼泪都要流下来,心道三小姐怎么就这样狠心,真要看着两个姐姐毁掉一辈子吗?
木清婉气的剧烈喘息,才要摔东西闹腾,忽地想到什么,诡异地一笑,脸容越发扭曲,“那贱人真以为我没法子对她是不是?哼,哈哈……”
看着她阴森森笑着出门,雨竹不自禁地打个哆嗦,赶紧跟了上去。
来到木清绮所住的水华院,木清婉也不用人通报,推门进去,“大姐。”
“啊!”木清绮忽地大叫一声,没命地拽被子,“盖上!快盖上!不能让人看见,快盖上!”
“大小姐别这样,是二小姐!”雨冬虽然急,但已经习惯了她这样,赶紧替她把伤了的腿盖好。
这几天木清绮就像得了心病一样,不允任何人看到她的伤腿,大概是不想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