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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吗,你是太子,很快就要继承皇位,现在看奏折,已经很晚,”孝元帝把奏折扔到龙案上,“还不过来?”
儿臣是被父皇软禁了吧?是父皇你要拿儿臣当人质,免得清洢跑掉的吧,可这……苍澜渊满腹狐疑,饶是他聪明过人,一时也真捉摸不透父的心思,只好走过去,拿起奏折来看。
少顷,殿门外有女声响起,“奴婢前来奉茶。”
接着是韩公公的声音,“进去吧。”
一名宫女走了进来,端着的托盘上放着两杯茶,她低眉垂目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孝元帝面前,“皇上请用茶。”另一杯则放到苍澜渊手边,“太子殿下请用茶。”
孝元帝没什么反应,端起茶杯来,轻轻啜了一口。
苍澜渊却忽地眼神一凝,冷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恭敬地道,“回太子殿下,奴婢新月。”
“本宫看你面生的很,这殿上侍候的芷安呢?”苍澜渊当然知道芷安就在他的东宫,故意有此一问,也是为试探。
“回太子殿下,奴婢不知道,奴婢是才被调来昭阳殿侍候。”新月似乎很害怕,抖个不停。
“渊儿,有什么问题吗?”孝元帝皱眉,“她是昨天才过来的,手脚也还利索,不比芷安那丫头差。”
“是,父皇,”苍澜渊随即收回目光,表情变得漠然,“儿臣只是随口一问,没有其他。”
新月乖巧地道,“奴婢告退。”
苍澜渊眼中闪过一抹锐色:叶青竹,你想骗我,还太嫩了!他有意无意转身殿门口,以传音入密之术吩咐门外的风暮:跟上刚才出去的宫女,看她去何处。
风暮得令,在殿门口打了个手势,随即跟了上去。
叶青竹一路返回景凌宫,左右看看无人注意,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装做没事人一样进去。幸亏师兄没有再继续追问,也没有怀疑,否则,她一定会露出破绽。不过,虽说此行有些危险,却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她已经可以确定,孝元帝不会把师兄怎样,甚至,他们父子两个相处甚欢!
可恶的孝元帝,看来先前对师兄的猜忌、禁足,全都是骗人的,是为了掩人耳目!换句话说,他这根本就是做给苍澜凌看的,让这个傻儿子以为,他对师兄起了疑心,自己就有了机会,而他则等着抓苍澜凌的把柄!孝元帝,你是有多讨厌苍澜凌这个皇子,要这样算计他!
“这么半天不见人影,去哪了?”苍澜凌忽地出现,冷着脸问道。
叶青竹回神,上下看他一眼,瞬间就觉得他面目可憎,确实很招人嫌,“出去看看情况,怎样,芷安的家人都除掉了?”
“本王自有安排,你不必多问,”苍澜凌不屑地冷笑,“本王说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别出去惹事,你还到处乱跑,若是出了岔子,看本王饶不饶你!”
叶青竹嘴一张,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乖巧地行礼,“是,奴婢知道了。”
正在这个当儿,韩擎天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三殿下,出事了!”
“又怎么了?”苍澜凌一看下属这样子,就知道准没好事,“说!”
“……卢公公的妻儿,被……”韩擎天小心地看了看苍澜凌的脸色,知道他一定会发雷霆之怒,还是不得不出说出来,“被一群武功高强的人救走了,下落不明。”
“……什么?”苍澜凌不是反应慢,而是一听这话,勃然大怒,气到说不出话来,“你、你们这帮废物,是怎么做事的,啊?本王不是叫你把他们做了,永绝后患吗?”
“是,是……”韩擎天叫苦不迭,跪倒在地,“属下正、正要杀了他们,结果、结果忽然一群蒙面人从天而降,武功高强,属下等根本不是对手……”所幸看起来那帮人只为救人,并没想要他们的命,否则他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回来。
苍澜凌鼓着腮帮子生气,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是吃惊莫名:为什么最近他无论做什么事,总会有人从中破坏,而且每次都出现得恰到好处,就好像……一直有人在暗中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出手一样?
念及此,他不禁悚然大惊,莫非太子哥哥和木清洢根本早已知道他从头到尾的计划,一直没有正面跟他说破,就是在搜集他的证据,好在父皇面前将他彻底打败,永世不得翻身?若果真如此,那可糟糕了,得尽快消灭所有证据才行!
“滚起来,立刻去地牢,让卫三把那几个人杀掉,毁尸灭迹,快!”
卫三正是父皇分派给他的暗卫,一直鲜少露面。皇宫培养的这些暗卫,个个武功超绝,以一挡十,以训练他们的统领的姓氏为姓,名字则按顺序排,排到几是几。
“是,三殿下。”万幸没有被责罚,韩擎天松了口气,急忽忽地跑出去。
叶青竹比苍澜凌更对眼前的局势心中有数,所以也并不怎样意外,“看来三殿下的行动早已被人知悉,莫非景凌宫中有师兄的眼线?”
苍澜凌气得呼呼直喘,狠狠瞪着她,“那个眼线,不是你吗?”说不定他一开始就上了这个贱人的当,她明面儿是帮着自己,说什么要除掉木清洢,以报大仇,把师兄抢回来,暗里却一直在帮太子哥哥做事,来个里应外合,把他消灭掉!
要不然,她既然那么爱太子哥哥,又怎么可能如此毁他名声,还处处要恨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的样子,这根本不合常理!
叶青竹被他森然的样子吓了一跳,吃惊地道,“三殿下这是在怀疑我的诚意?”
“你有多少诚意,本王又该怎么继续相信你?”苍澜凌冷笑,一步一步逼过去,“说,是不是你把卢公公妻儿的下落告诉了太子哥哥,救走他们的人是不是东宫的人,是不是?”
“我不知道!”叶青竹下意识地后退两步,“三殿下,你忘了吗,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出卖你,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可大了,”苍澜凌哈哈冷笑,“只要除了本王,你就在父皇面前立了一大功,太子哥哥也会对你另眼相看,说不定父皇还会赐婚给你,你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好个一石二鸟之计啊,叶青竹,本王看错你了!”
“你……”
外面陡然一阵喧哗,脚步声杂乱,似乎出了大事。
第199章 就是你做的好事!()
怎么回事?苍澜凌一惊,奔到门口,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升起:难道……
“三殿下,大事不好!”韩擎天急匆匆奔来,已是面无人色,“地牢、地牢让人给攻、攻进来了,那些人、那些人也让人给救了出来……”
“什么……”苍澜凌眼前一黑,顿时感到一阵绝望:看来他没想错,这回只怕是要栽了!
叶青竹虽说戴了人皮面具,脸容没有多少变化,眼神也是惊恐莫名的,“怎么回事?是谁救了他们?”
韩擎天剧烈地喘息着,不太确定地道,“好像……好像是暗卫。”
“暗卫?”苍澜凌激灵灵打个冷战,“东宫的暗卫?”
“属下不清楚……”
蓦的,门外传来苍澜渊酷寒的声音,“没错,正是我东宫的暗卫,三弟,让你受惊了。”
苍澜凌瞬间脸如死灰,狠瞪了叶青竹一眼,居然还很沉得住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出去。
这般时候,叶青竹知道景凌宫肯定已被重重包围,硬闯是不可能出去的,反正她易了容,只要苍澜凌不说,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先看看情况再说。主意打定,她强装镇定,跟了出去。
门外的院子里,一队东宫侍卫手持火把,围成一个大圆圈,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院墙、门口有数不清的人影在晃动,可谓里三层,外三层,别说是人了,就连只苍蝇,恐怕也飞不出去。
院子当中,苍澜渊负手而立,黑眉如剑,目如朗星,嘴角边一抹冷酷绝决的笑意,在他身边比肩而立的,当然是面带微笑的木清洢,而在他们身前跪着的,则是吓到面无人色的芷安与石常有,该来的人都来了,真是热闹。
“这是怎么回事?”苍澜凌一脸无辜,皱着眉出来,环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苍澜渊脸上,奇怪地问道,“太子哥哥不是在昭阳殿陪着父皇吗,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三弟,你不必装无辜,父皇马上就到,”苍澜渊不为所动,“该是我们算一算账的时候了。”
正说着话,韩公公的通传声已到,众人自动让开路,孝元帝铁青着脸,大步而来。